来换取别人对她的怜惜和信任。
这么想很不应该,我承认。
尤其是,在拍摄短片的讲述部分时,唯熙的表现这样的纯熟和自然,在一些临时增加的部分上,她也能很快进入那样的状态。我不禁问自己:这是一种虚伪吗,还是只是在表演层面上的技巧?但这样的问题我却无法对夏唯熙开口,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这样的质问,而是别人真真切切的关怀和爱。
夏唯熙心里挣扎的情景,到后来我才发现。
剧情的安排,需要拍一场哭戏,可夏唯熙的眼泪怎么也掉不下来,而这个镜头又不能使用眼药水。最后导演逼急了说了一句:这小孩麻木了,连眼泪都掉不下来。唯熙的眼泪终于因为这句话而哗哗啦啦的掉落了下来。事后她告诉我她其实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而自己的感情也并非那样的麻木,当有人站在身边保护她的时候,她会感动得想哭,当有人给她一句肯定的话的时候,她又会高兴老半天。在拍那场哭戏的时候,唯熙的思绪像纷乱的线团一样纠结不清,一方面是对自己的责备,另一方面是对记忆的一种恐惧。
玩真心话大冒险游戏的时候她最后一个进来,刚拍完两场戏,脸上还有汗水。她一开始拒绝参加,说是拍戏太累了,后来在大家的要求下终于参与进来。我发现她很聪明,几乎从不出错,就算主持人秦猫猫明摆着算计她为难她,她也能微笑着轻松自如地应付。那晚唱歌,她第一个出场,小小的身体,有很强的爆发力。一首何洁的《你一定要幸福》,唱得比原版还要动听。
最近的半年里夏唯熙其实经历了许多事情,她通过一些认识的人进了一个剧组,在戏里扮演一些小角色。现在的夏唯熙也比半年前的她要开朗多了,我还记得在一次拍戏结束之后,她拉着我讲述她与现在认识的男生之间的感情纠葛,我和她聊了很久。
夏令营结束之后,夏唯熙是和我们保持最紧密接触的营员,在“漫女生”的论坛上,常常会看到她写的新贴和她贴的一些照片。我们约“营员印象”这个环节,她也是交稿最快的一个。她还给我写来一封信,其中有一段她这样写道:那些过去,我想我大概真的是麻木了,平静了,知道吗?有的时候越痛越无法流出眼泪,毕竟是自己的事,自己来演出,回忆起那些的事情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心里一顿,好象被小刀在心口划了一下,潺潺地流出血来,我这些日子一直告诉自己,唯熙,会好的,要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欣然,或许这一切真的并没有那么复杂,而不论是我们经历过的,正在经历或即将经历的一切,或许也真的没有想象的那么糟。我还记得分别那天晚上,她悄悄地坐到我身边,对我说:“雪漫姐,一切都想通了是不是不太好?”我说:“当然好,更重要的是学会重新开始。”她微笑着点头,不再提问。
我想聪明的她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翻翻全书,这个“评估表”是我写得最短的一个。但夏唯熙的故事,大家可以关注我们拍摄的短片《我不是坏女生》,在这个只花了三天时间拍完的短片里,我想大家可以更全面立体地了解一个真正的夏唯熙。而夏唯熙愿意出演的原因其实很简单。用她的话来说:“让更多的孩子了解我的故事,别像我一样的傻就好了。”
最后想告诉大家的是,我们善良聪明的唯熙怀揣着两个梦想:当个好作家和一个好演员。
不论过去如何阴暗,梦想点亮我们未来的路。
真诚祝愿夏唯熙梦想成真。
【“坏”印象】
心理专家:受自身经历的影响,夏唯熙的自我防御机制是很强的,她因此可能会刻意渲染甚至夸大自己的遭遇来换取他人的同情。这种防御机制本身不是病理,它们在维持正常心理健康状态上起着重要的作用,但如果自我的过度防御影响了正常生活与交流的话,则有矫正的必要。
悄悄:夏唯熙是个很坚强的女孩,我相信她可以走出低谷,有属于自己表演的舞台。
因巴斯:第一眼看到她,就很心疼她,瘦小的个子、倔强的神情。我祝福她有一天能够成为银幕上的大明星,实现自己的梦想。
小薇:我觉得她有些假,也许是她过去的痛苦经历让她不得不这样吧,我可以理解这样的人,但很难成为交心的朋友。
雨又:天呐!现在还有重男轻女的父母,我觉得她的父母应该承担主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