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八字,你碰上另一个大运生辰水土之乡,加上你的流年辛亥,天干地支抢着克合和相冲,你猜会怎样?”
“我猜不出来。”小关摊开双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你告诉我行不行?”
“哼,你的元神连于带根一齐拔掉,你根本十几岁便已天亡,现下弥的尸骨都已找不到了,哪还能活生生跳站在我眼前?”
小关知道自己这一回恐怕弄砸了,为什么杜撰一个生辰八字,竟会那么巧是一条十岁就天折的命呢?
不过他连眼睛都不眨,还强词夺理:“你不远,好多有名的神仙,都直夸我相貌好,八字好,又说我早年就白手成家,妻贤于荣。唔,我瞧你这一门学问实在马马虎虎。以后咱们别提这个。”
“哼,我不行谁行?这条命的人,我连他几月几日哪个时辰去见闻王都算得出,你懂什么?”
“你才不借,我问过多少神仙高人,花了多少银子似知不知道?人人都说好,偏偏你反过来说。哈,哈,弥瞧我现在可不是生龙活虎的一个人?我刚又赚了五千两白花花银子入袋。我的命不好,还有谁好?”
小曼转眼瞪视他,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摇摇头:“好,算你厉害,我不跟你争。现在我要施法保佑我们上路大吉。你看着那盏油灯,心里别胡思乱想。”
小关心里又一口气连骂十几句脏话。
他知道假如自己集中注意力瞧那油灯的话,则不论那个生辰八字是真是假,也一定会被小曼这妖精的邪法所制。
不过若是不听她话而东张西望的话,她一定会生气发火。而且往深一层想,她可能根本不管他专不专心,只要一念咒一烧符就行了。所以东张西望其实只是闹闹别扭而已,肯定不会是好办法。
小关眼睛瞪住油灯,心里很想默诵金刚手菩萨的密咒。
可是这个密咒和手印似乎很灵验很有威力,刚才一试,那辛海客的邪法马上破掉。
假如现在对小曼来上这么一下,她会发生什么事情?
是油灯熄灭?符烧不着?
或是她忽然发疯狂乱?抑是马上死掉?
此所以小关不敢暗打手印持诵密咒。
好在这个人办法既多,胆子又大。
他一想既然咒印对邪法会有攻击性力量,那么心里净想那金刚手菩萨的形象,大概就既不受邪法侵袭,亦不至于反击。
在小曼喃喃咒声下,油灯火焰渐渐冒高,颜色也变成青绿色。
小曼忽然一摇头,满头乌黑长发旋起来,她同时左手法决连扬,右手木剑上的符也送到绿焰上。
三道符一齐化为一阵眩目强光而消失不见。
当亮光一闪之时,小关敢发誓,五官和全身都被寒气扑拂正着,几乎要打个寒噤。
幸而此时体内的六阳罡神力自然发动,堪堪顶住那阵寒气。
小关甚至好像看见心中那位金刚手菩萨三只眼睛都向他眨一下,似乎告诉他,那妖女小曼的邪法不济事不管用。
小关听龙智活佛讲究过,现在他所观想的形象,在密宗称为忿怒身,是以青面獠牙三只眼睛。
小关认为这么狞恶威猛的菩萨,一定可以压制那些妖神邪魔,故此他真的有相当大的信心。
小曼回头瞧时,小关双眼直楞楞压住油灯,连眨都不眨。
小曼皱起眉头,满面狐疑。
但却已放下桃木剑,挽起头发,一边脱掉法袍,一边叫小关帮忙收拾所有东西,搬上马车。
车厢相当宽敞干净。小关和小曼问坐一车,另一辆那么漂亮的马车,则只装着三笼雄鸡,笼底各压一符,在前头开路。
小曼相当沉默。
小关可也不敢撩拨她。团为他怕小曼耍教他练功。
据他窥听所知,这种功夫练时双方都得脱得精光。
小关一点也不介意可以看见小曼的裸体,甚至摸-摸更好。只不过小曼却又不是普通的美女,这一看一摸,必定要付出极大代价。
小关左盘右算都认为划不来。
因此小关不但不撩拨她,还使点儿手段,故意半咧着嘴巴打磕睡、口涎直淌。另外碰踢小曼,使她注意到自己这副样子。
他的诡谋手段大概很有效,果然一路无事。
小曼连话都不跟他多讲一句,到了第三天上路,小关甚至被贬到跟那三只鸡同坐一车,大有沦落之感。
那三只雄鸡每天吃得多拉得多,看来趾高气扬怪神气的,就是有一宗与众不同,从来没有声音,早上亦不长啼报晓。
因此那赶车的竟不知道车内的搭客,除了小关之外,居然还有三只精壮大雄鸡。
小关也认为这一点很邪,那鲤鱼精凭什么画张符,就可以使雄鸡不叫不啼呢?
这日中午在一个繁华城镇,停车打尖。小关照例依照小曼吩咐,先瞧瞧那三只肥壮雄鸡。
这一看之下,不觉愕然。
原来三只雄鸡都横躺不动,看来已经死掉。
小关立刻拨开车帘,看看小曼下了车没有,哪知小曼的倩影没瞧见,却看见一张熟悉面孔恰在车边走过。
小关可绝不会认错,这人正是房谦。
可是何以他独自一个人在这儿出现?
他又何以没有跟彭家兄妹彭一行彭香君在一起?
莫非他们已经拆了伙?
但根据少林不败头陀的秘密消息,则他们三人已被留在开封玄剑庄才对。他们三人虽然受到很好款待,但其实都是等如软禁,不准离开开封府。
这儿只属新郑地面,不是开封府,相距虽不算远,可是总是已离开了开封府。这是怎么回事呢?
小关心念一动,立刻施展他专门震得别人耳朵生疼的传声功夫:“房谦,我是小关,不要回顾张望。”
房谦几乎跳起,幸而他向来为人深沉,终于只停步而没有其他怪异动作。
我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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