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林豆浆,你怎么了?”她弯腰看我,惊叫,“看你一脸都是汗!”
“图图。”我紧攥着她的手,嘟嘟囔囔,“你就在这儿,哪也不许去。”
她微笑,那笑容在我摇晃的视野里像花开一样美丽。她搬了把椅子坐在我身边,把我的双手轻轻展开,放在她的膝盖上,继续那样微笑地看着我说:“别担心,我哪儿也不去。”
然后,她慢慢地俯下身,把她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轻轻盖在了我的嘴唇上。
是的,她吻了我。
我的好姑娘吻了我。
那一刻,天地崩塌,万籁俱寂。
我把图图抱上了床,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因为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肯定就不是一个男人,图图好像猜到我的内心,咯咯咯地笑起来。我板起脸问她:“你爱我么?”
“有点。”她说。
“多少点?”
“一千一万点。”她说。
我装傻,笑,然后捏着她的鼻子,不让她出气。她笑不起来了,就直往我怀里钻,夜真美得有些让人吃不消,我们都喝醉了。这是我第一次觉得,醉是一件顶好的事情。
第二天醒来,客厅已经被收拾得很整洁,图图去上课,在桌上留下小纸条:亲爱的,上午十点你要给别人上课,千万不要迟到。
我握着那张纸条怔忡了半晌,几乎不敢相信,传说中完美无瑕的幸福生活,在我身上,它已经屈尊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