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业女游民,花痴得有些不像话。
我忽然想什么,于是又抢过话筒来说:“对啦对啦,我还有个问题要替美丽的小烨问一下,那就是Ben先生你喜不喜欢小烨?”
下面一阵狂嘘,小烨尖叫着跳上台来把我给拖了下去,嘴里喊着死阿朵你找死呀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那个叫Ben的,笑得好尴尬。
我刚被小烨从台上揪下来就被死胖子拦住:“嘿,小姐你挺泼辣的啊,还这么好运。商量一下,替我把头洗了,我就不跟你计较喽。”
“用香槟洗好不好?”我笑笑地看着他。
他把双手举到胸前,往前一推说:“行行行,我认输,不打不相识,做个朋友怎么样?”
“好呵好呵。”我不想太过引人注目,只好委曲求全哼哼哈哈。声称要去洗手间才算脱身。小烨跟着我追出来,跳着脚喊:“死小朵死小朵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嘘!”我朝她竖起一根手指说:“是你自己让我问的么。”
“行啊你!”小烨把我一抱,兴奋地说,“够朋友,呆会儿去看他的反应,呼呼呼!”
“嫁入豪门会很惨的!”我打击她。
“半斤对八两。”小烨扬起眉毛,“再说了,谁说要嫁,玩玩嘛。”
“小心玩出火来。”
“顺其自然喽。”小烨说,“我爹昨天打电话说再不找工作就只能养我一年,一年之内我得赶快找张饭票。”
我跟小烨再进去,抽奖已经结束,台上的乐队正在唱陈奕迅的《阿怪》:
我们叫他阿怪
他说的最多的是拜拜
钱赚了就离开
直到不能够生活他才回來
他常說日子过得太快
还沒攀过烏拉山脈
他有他未來我们学不來
……
“这歌我最喜欢!”小烨站在我身边,脚打着拍子,跟着台上的人卖力地唱着:“我们叫他阿怪他说的最多的是拜拜……”
我却看到那个叫Ben的,没跟任何人说拜拜,已经从后面悄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