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个新家吗,不过从今天晚上起,你要一个人睡觉了哦。”
当时我只顾着舔手中快要融化的火炬冰淇淋,没回答她。
那些快乐幸福的时光,怎么在我拥有的时候,我竟一点儿也不在意呢?
我摇晃着上前一步,指着董佳蕾的脸,大声说道:“你也给我听好了,这是我的房子,我妈的房子。你要是敢动它,我就把你敲扁!不信你就试试!”
“我等着!”董佳蕾毫不示弱地与我对视。
我摔了门,跑下楼,坐在小区的花台边喘着气打于池子妈妈的电话,于池子妈妈是我爸的战友,为人爽快热情。我妈在的时候,她们常在一起喝茶聊天,讨论美容心得。我妈走后,我爸有啥烂摊子,都是她出面替他收拾。但我深信,她和我爸之间是干净透明的,绝不像董佳蕾那种心灵黑暗的人形容得那么不堪。
电话很快就通了,她迟疑了才一下对我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或许出差了吧。”
“我找他有急事,很急的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