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鼻子中。
紫云把窗户开起,丹枫则将公孙元波拖出来,道:“公孙先生俄坏了吧?”
紫云外面吩咐道:“把舱门关上。”
外面大概是侍卫,应了一声,把门关上了。
两女将饭菜摆好在几上。公孙元波席地而坐,看看这些精美而又浓香四溢的小菜,以及热腾腾的白米饭,实在是馋涎欲滴,肚中饥肠咕咕直叫。
丹枫道:“公孙先生举筷之前,婢子还有一句话奉告。”
公孙元波不便现出难看的样子,还装出一个微笑,道:“丹枫姑娘请说。”
丹枫轻轻叹口气,道:“大小姐吩咐说,这一顿饭不能让公孙元波白吃。正与你到饭庄吃饭,须得付帐的道理相同。”
公孙元波道:“那也使得,只不知价钱如何而已。”
丹枫道:“大小姐倒是没有开出价钱,只请公孙先生自行给付。”
公孙元波沉吟一下,道:“这倒是不易使人满意的难题。如果付得太少,你家大小姐可能嫌我小气。如果付得太多,她亦不以为是慷慨大方,却在暗中笑我是瘟生。”
“那怎么会呢?”紫云第一次说话,她见公孙元波一直不瞧她,态度不大友善,故此忍耐着不开口,直到现在,方始开腔,“只要你付出代价,大小姐必无话说。”
公孙元波皱皱眉头,不理睬她,向丹枫道:“这样好不好?你去问问大小姐,她要什么代价?反正她心中有数,晓得我这等浪迹江湖之人,一两天不吃饭,也算不了一回事。”
丹枫摇摇头,道:“不必去问她啦!”
公孙元波讶道:“难道你可以代她作主出价么?”
“什么出嫁不出嫁!我又不是老得没有人要的老姑婆,这婚嫁之事,不用你担心。”
公孙元波知道她是故意乱扯一气,当目光无意中落在那些菜上之时,肚子却很木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丹枫噗妹一笑,道:“你肚已雷鸣,一定很饿了,是不?”
公孙元波苦笑一下,想道:“这肚子真可恶,一点都不给我面于”
紫云道:“公孙先生,小婢提出一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是’或‘不’一个字,就算是你付了帐,如何?”
公孙元波并不急于吃饭,倒是很想知道她提出一个什么问题。当下点点头道:“你不妨说来听听。”
紫云大为得意,含笑道:“你前天晚上,是不是在城里过夜?”
公孙元波反问道:“前天夜里?就是我在妓院,第一次见到你家大小姐的那一夜么?”
紫云道:“是的,就是那一夜。”
公孙元波考虑了一下,才道:“是。”
紫云作一个手势,道:“先生请用饭吧!”
公孙元波怀着疑团,拿起筷子,扒了几口饭,忽然中止,抬头问道:“是不是大小姐预先吩咐过这个问题?”
紫云微笑道:“当然是啦!要不然婢子有这么大的胆子作主么?”
“她这个问题,实在是教人莫测高深。我已回答是在城里过夜,但这个回答,对她有什么用处呢?”
紫云道:“这个婢子也不知道了。”
公孙元波摇头惋惜道:“你家大小姐,实在是才智绝世的才女,可惜天公不仁,让她长得这么难看。”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两女面上,眼神中没有丝毫惋惜之意,与他说话的口吻完全不相干。可见得他心中所想的,与他口中所说的,根本扯不拢。换言之,他实是假装惋惜,事实上却是观察对方的反应。
由于他这个试探手法用得不着痕迹,是以紫云、风枫二女泞不及防,却同样泛起含蓄的笑容。
公孙元波忖道:“如果大小姐真的很丑,她们当然会同意我惋惜之言。但现在看她们的反应,可见得大小姐并非真丑。”
公孙元波马上心安理得地开始扒饭。因为他虽是输了一着,但亦捞回了一票。如果不是捞回了一点,他这顿定难下咽。
紫云碰了丹枫一下,道:“我瞧我们又出了纸漏啦!”
丹枫一点不慌,道:“不要急,大小姐已说过,我们若是与他见面说话,必定会吃点亏的。她既是早就晓得,谅必没有大碍。”
公孙元波闷声不响,扒完三大碗白饭之后,才摸摸肚子,道:“你们的菜不但烧得好,连白饭也比别人的香。”
紫云不禁笑道:“这是你肚子饿而已,我们还时时嫌做得不好呢!”
公孙元波道:“这样说来,饭菜都是厨子做的,而且这个厨子不是固定跟随着你们的。
进一步推测,这一艘巨船亦不是大小姐私有之物了。”
紫云瞠目道:“一句话你就猜出这么多的事情,我们只好不跟你讲话啦!”
公孙元波笑道:“你们办不到呀!试问如果不跟我讲话,又如何能从我口中得到大小姐想知道的答案呢?”
丹枫忙道:“我们少跟他阳喀,赶快请他入箱,免得出事。”
公孙元波皱眉苦笑道:“别这么快行不行?我才吃饱,便要我屈在那密不透风的棺材里。”
丹枫道:“不行,跟你在一起,我们的风险太大了。”
“我不说话就是了,行不行?”
紫云摇头道:“丹枫说得对,你还是屈驾进箱里去吧!”
公孙元波无可奈何地起来,走到箱边。
紫云把箱门掀起,他便自行躺着移入去,接着箱门关起,还有插闩落在自中微响。
他从缝隙中望出去,但见紫云和丹枫把几上的残饭剩肴收拾好,走出舱外。
天色尚早,不是行动的时候,所以他极力抑制逃走的冲动,想道:“大小姐的确是才智盖世之人,所提的问题,平凡得教人无可推测。唉!这大名城人烟稠密,我随便在哪儿都能藏上一夜而不致被敌方搜出。这是很明显的道理,她自是晓得,但为何还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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