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孙元波苦笑一声,道:“现在我又变为傻瓜了。唉!跟你在一起,迟早不知道会变为什么东西?”冷于秋转身行去,公孙元波只好又跟她走,却忍不住问道:“你这个人我实在测不透,只不知你刚才何以忽然肯放过了那个妖巫?还有就是你当真能在七日之内把她杀死么?”
无情仙子冷于秋脚下不停,向前行去,口中应道:“说到我当时竟肯听你之劝,暂时放过了那个老妖巫,为的是你一句话。”
公孙元波讶道:“我的一句话?那是什么话?”
冷于秋道:“你当时质问我说,是不是你替我着急出手之举,反而对不起我?在这句话中,你想到替我着急,所以我决定暂时放过那女巫,让你兑现保证的诺言。”
公孙元波耸耸肩,道:“这番话听起来好像很有人情味,可是后来我的态度实是叫人感到难堪。”
冷于秋“哼”了一声,道:“你别忘了,现在你还是俘虏的身份!”
公孙元波道:“假使我逃跑了呢?”
“你心中也知道,如果我要报复,单单是你这一条线索上牵涉出来的人,最少也有二三十条性命。”
公孙元波道:“我知道,但你最好不要通我。”
冷于秋道:“我逼了你便又如何?”
公孙元波道:“若是我无法可想,只好趁你遭受攻击之时,做出落井投石之举了!”
冷于秋道:“那你就试试看!我可以告诉你,除了这条路之外,你别无脱身的机会。”
这时他们已走到早先李公岱穴道被点之处,路上沓无人迹。
冷于秋停步道:“你让另一人把李公岱带走了么?”
公孙元波道:“如若不然,岂不是被董冲碰见了?”
冷于秋道:“我的独门点穴手法,如若逾时不解,真气逆攻心脏,非死不可。这条人命,可别记在我帐上!”
公孙元波道:“如果你不想背滥杀之名,咱们一同去寻找李公岱,把他穴道解开,也就是了。”
冷于秋道:“我哪得有这许多空闲时间?”
公孙元波道:“这倒容易,只要你不是不肯出手救人,就好办了。”他立即提高声音,叫道:“单前辈,晚辈回来啦!”
叫了两声,八九丈外有人回应,不一会,单行健便奔出路上。
他一眼望见冷于秋也在场,顿时露出喜色,道:“姑娘回来啦!那就好了。”
冷于秋冷冷道:“何好之有?”
单行健一怔,不敢胡乱开口。要知道他乃是老江湖,心知冷于秋这样人脾气难测,如果一句话说错,可能从此断送了李公岱的性命。
公孙元波问道:“李公岱前辈呢?”
单行健道:“在那边树林内,看来情况有点不妙!”
公孙元波道:“请把他搬到这儿来。”
单行健迅即走了。冷于秋道:“我倒要瞧瞧你有什么本事救他?”
公孙元波道:“在下自是无能为力,还望姑娘出手解救。”
冷于秋道:“既是靠我,为何不先问准了,才叫他把人搬来?”
公孙元波叹口气,无可奈何地道:“他们并没有什么过错,亦不是大好大恶之土,而且与姑娘你根本谈不上恩怨,你可不至于让他枉死吧!”
冷于秋道:“我是东厂的恶人,你是忠义仁侠之士,所以对事情的看法很难一致。”公孙元波明知她语不由衷,可是又不便与她争辩,辩亦无益,不由得深深皱起眉头。
单行健霎时已将李公岱搬到路上,但见这个山东的知名之士,还是那副僵木的样子。
冷于秋背起双手,望住公孙元波,大有瞧瞧他如何解决这等僵局之意。
公孙元波逼得没法,说道:“姑娘早先不是说过,不喜欢欠人之情么?”
冷于秋柳眉登时紧紧皱起,道:“傻瓜!难道你愿把我欠你的人情,浪费在这个素昧平生的人身上么?将来轮到你有问题时,谁来救你?”
公孙元波道:“但在下岂能见死不救?”
冷千秋转眼向单行健望去,问道:“你想不想我出手解开此人穴道?”
单行健连忙道:“当然想啦!还望姑娘高抬贵手,解开敝友的穴道。”
冷于秋道:“我解开了他,你们是回去呢,抑是还要继续你们的行动。”
单行健不敢骗她,道:“/J河等仍然要继续依计划进行?”
冷于秋道:“很好,我们跟你0法瞧瞧,行不行?”
单行健不敢拒绝,因为她语气中,分明要以这件事来交换李公岱的复原,当下断然应遵:“行,行。”
冷于秋走过去,在李公岱相应的穴道上连击三掌。李公岱“哎”的叫了一声,身体已能动弹。
单行健等他呼吸吐纳了一阵,才问道:“李兄觉得怎样了?还能照常行动么?”
李公岱点点头,道:“大概没有什么妨碍。”他向公孙元波拱拱手,接着又向冷于秋施礼,道:“承蒙姑娘大度包涵,释放在下,实深感激。”
冷于秋道:“我和公孙元波打算踉你们去瞧瞧,你怎么说?”
李公岱忙道:“姑娘既是如此吩咐,小可岂敢有违?”
他们目下已知道冷于秋乃是东厂的主脑人物之一,是以不但惧怕她的武功,更惧怕的是她这种身份。
单、李二人弃了马匹,转头向回路走,到了官道上,再向北行。冷于秋与公孙元波在后跟随,竟不询问。
但见单、李二人行得甚急,可见得时间迫促,不一会已到了一处山坡。但见山坡的另一边不远处,有一座庄院。这座庄院占地虽然不大,但石墙高筑,四角各有一座高高的碉楼,瞧来气派不小,而且也可看得出戒备十分森那。
他们在山坡上向下望,由于相距尚远,而且前面有些树木遮掩,故此不虞被庄院内之人看见。但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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