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著是活着而不让我为国出力,这滋味恐怕比死还要难过了。在下希望能找出一个两全其美之法。”
庞公度谅解地道:“公孙兄的想法,兄弟虽是办不到,可是却深感敬佩。好吧,咱们再瞧瞧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公孙元波问道:“依照惯例,庞兄应当几时向在下动手?”
庞公度道:“照例应当立即发动全力击杀公孙兄。”
公孙元波道:“庞兄可以拖延多久?”
庞公度道:“公孙兄已备妥干粮食水,这是屠双胜他们都知道的,故此兄弟不能以等待公孙兄饿渴交侵以致体力衰弱为借口。再说这座牢房经过特殊设计,只要我举手之间,便整座倒塌,牢内之人祆功再高,亦难逃活埋之厄。说来说去,兄弟实在是想不出任何拖延的借口。”
公孙元波道:“这样说来,庞兄非立刻动手不可了,可是这个意思?”
庞公度点点头,颓然地望着这个俊逸不群的青年。
虽然形势如此不利,但公孙元波面上毫无馁色,眼中仍然射出不屈不挠的光芒,可见得他的意志实是坚毅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