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青年捏住,而且他还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摩,登时心慌意乱起来,抽一下没有把手抽回来,当下显然更为慌乱了,无法集中注意力考虑问题。
她的轻微的惊颤,公孙元波马上感觉出来,并且还知道是因为自己抚摩她的玉手之故。
此一心理上的弱点,公孙元波如何肯放过?他虽然不是轻薄好色之人,但对付女孩子的经验却甚为丰富,这时更不迟疑,猿臂一伸,搂住她的纤腰。
俞翠莲吃惊地剧烈挣扎起来。这种反应大大出乎公孙元波意料之外,为了保持风度,连忙放手。
她发出轻轻的喘声,可见得她心情波荡得十分剧烈。
公孙元波道:“对不起,在下把你吓着了,这一来俞姑娘一定更讨厌在下啦!”
俞翠莲抬手掩住胸口,喘息了几下,才道:“先生千万别误会,小女子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公孙元波温柔地道:“那么你何以这么害怕呢?在下既不会伤害你,也没有任何不轨之心。”
俞翠莲钢消道:“对不起得很,我…——哦不能……”
她究竟不能够什么事,却没有说下去。公孙元波反而感到大有彻底澄清之必要,免得她误会自己竟是想对她有非非之想,当下说道:“在下向来十分尊重女孩子的,像刚才那种举动,平生还是第一次,只不知姑娘信是木信?”
俞翠莲点点头道:“我信。先生乃是正人君子,这是一望就可知道的。小女子想声明的是,我对先生一点也不厌恶,但为了某种原因,不知不觉就做得很过火了。”
她这时已恢复冷静,侃侃而谈,说出她的道理。
公孙元波甚觉过意不去,道:“在下粗鲁的动作,使姑娘吃了一惊,实在抱歉得很。恕在下多嘴,敢问姑娘是不是已经有了知心的男朋友呢?”
“没有,我这一辈子决定不谈这些事。”
她说完之后,还轻轻叹息一声。
公孙元波这时已百分之百肯定她一定是相貌奇五,所以如此自卑,当下道:“依在下愚见,俞姑娘不但是罕见的才女,而且性情贤淑,举止温柔。这种种优点,远超过以容貌骄人的女子多矣!”
俞翠莲摇摇头,道:“有什么用呢?唉!”
公孙元波道:“你错了。世上重德不重色的男人多的是,如果俞姑娘容貌比不上别人,实在不必悲叹感伤!”
俞翠莲道:“不是容貌的问题。”
公孙元波心中充满了同情,柔声道:“俞姑娘无须隐瞒,老实说,在下就是重德不重色的人,不信的话,你把面上布罩拿掉,瞧我是不是那种浅薄之人。”
俞翠莲道:“先生何以认定我长得不好看呢?”
公孙元波道:“当然有很多理由,但别的话不必多说,在下只问你一句,你不敢取下布罩,难道是怕我认得你,以后会对你不利么?请你说说看,我会对你不利么?”
前翠莲道:“先生当然不会,但是……”
公孙元波只笑一下,没有说话,但对方已强烈地感觉出他的意思了。
俞翠莲迟疑了一下,才道:“小女子不想先生留下一个错误的印象,是以打算取下布罩,可是我却有个要求,务请允许。”
公孙元波道:“只要在下办得到,绝无不可之理。”
俞翠莲道:“先生一旦见过我的真面目,以后永远不许再来找我。先生如是答应,便请立誓!”
公孙元波耸耸肩,道:“我可以答应,但这个条件是必要的么?”
俞翠莲坚决地道:“是的,除非先生答允了,我才可以遵命。”
公孙元波实在想不通此中缘故,不过他却想到一点,那就是这个诺言只是限制他不得来找她。如果是偶然碰上,或者她有事找上他,却不在此限,所以并不是杜绝了帮助她报答她的通路。再说他实在不能相信此一关于俞翠莲必是奇丑女子的推论,这么坚强有力的论证也会有错,所以冲着这一点,他也是非求证一番不可的。
他依言郑重地发了誓,然后道:“请把布罩拿掉吧!”
俞翠莲呆如木鸡,居然没有动弹。
公孙元波为表示他是言行一致之人,为了证明他好德不好色,于是又伸手捏住她嫩滑的玉手,另一只手慢慢地伸到她面。
俞翠莲仍然动也不动,意味着他可以取下那个布罩。
公孙元波更不迟疑,迅快而平稳地揭下了布罩。
在灯光之下,这个少女的面孔完全呈现出来。但见她脸如桃花,眉似春柳,当真称得上是“秋水为神玉为骨”,竟是一个明眸皓齿统年玉貌的亭亭少女。
公孙元波已不算是未见过世面之人,但目下也瞧得情迷意乱,心神波荡。尤其是前翠莲那对星眸中,自然流露一种缠绵的情意,令人迷醉。
他们对觑了一阵,公孙元波定一定神,才道:“啊!你没有骗我,你长得太美了!”
俞翠莲眼中泛出喜悦的光芒,道:“我当真很好看么?”
公孙元波道:“我可以发誓,你是我平生所见最美的女孩子了。”
他说这话时,深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无情仙子冷于秋的影子,但这两个女子风味迎然不同。俞翠莲没有冷于秋的绝世冷艳,但却自具有特别缠绵动人的味道,叫人瞧了,不禁心神迷醉。
俞翠莲欢愉地向他辗然一笑。公孙元波仿佛看见了百花绚烂开放一般,不由得把她拉近身前。
她也似是被这个俊俏郎君的扭力所吸,身子发软,向他胸前偎靠。
公孙元波丢掉布罩,搂住她的纤腰,这时他晕陶陶,连自己也不知道打算要干什么。
那俞翠莲的身子刚一偎贴在他胸前,突然像触电似的,极猛烈地震动一下,接着拼命挣扎。
公孙元波双手宛如钢铁,身子纹风不动,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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