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总是不会错的。”他马上又变得轻松起来,道:“公孙兄过一过女子的生活之后,一定又会长很多见识和经验,说起来,这种机会还真不多呢!”
公孙元波耸耸肩,目光扫过那难女人衣服,突然跳起来,道:“什么?连内衣也要换?
不,用不着如此小心。”
燕三姑温柔地坚持道:“先生除非不扮女装,既然已经扮了,定须彻头彻尾都完全像女人才行。”
庞公度也道:“公孙兄乃是英雄豪杰的胸襟,难道连这一点都提不起放不下?”
公孙元波叹一口气,道:“何必呢?难道我还会给人看见内衣不成?”
燕三站固执地道:“先生还是换上的好。”
她只是固执着这个意思,什么道理都不说。
公孙元波忽然觉得女人的可怕正是在这一点,她们往往固执着某件事,却用不着理由。
庞公度道:“世上之事难以测度,说不定就那么巧,有女孩子能看见你的内衣。总而言之,公孙兄换上内衣,就万无一失了。”
他们都不肯让步,公孙元波拗不过,只好挥挥手,道:“好,好,两位请回避一下。”
燕三姑笑道:“公孙先生,你一辈子都没穿过女子衣物,可不一定会穿,也许前后弄反了。”
庞公度也道:“燕三姑不是未见过世面的女子。公孙兄毋须避讳,快快更换,以免耽误时间才是正理。”
公孙元波怔了又怔,始终鼓不起脱掉衣服的勇气。
庞公度仰天一笑,道:“公孙兄面皮太嫩,总有一天,你将因此而吃亏。”
他向燕三姑做个手势,和她一齐别转身子,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公孙元波何尝不知时机迫促紧急,当下更不多言,匆匆脱下全身衣服,只剩下一条短裤。他一手拿起颜色鲜艳的抹胸,心中泛起一阵说不出的别扭,以及一种英雄落魄、无可奈何的感叹。
他接着套上了亵衣,穿上裙子。
燕三姑这时才回过头来,帮他穿上罗儒,又加一件外衣。
她退后几步,仔细打量这个已变为娇艳如花的美女的少年英侠,满意地连连点头。
庞公度道:“唯~的破绽是没有穿耳孔,不能戴上耳环。”
燕三姑摸出一副耳环,道:“不要紧,我这副耳环是夹在耳垂上的,谁也瞧不出破绽。”
庞公度道:“若是如此,那就十全十美,再无破绽啦!”
燕三姑微微一笑,道:“二老爷如果这么放心,公孙元波此去只要遇上明眼人,仍然要出事的!”
“唔!你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公孙兄还有三件事必须注意,方不会露出马脚。”
公孙元波道;“请问是哪三件事?”
庞公度道:“第一件是你的声音,第二件是你的行动,第三件是你的双手。”
公孙元波颔首道:“原来如此,我记住就是。”
燕三姑道:“好在衣袖很长,公孙先生定能借衣袖遮掩住双手。”
她拿起一条湖水蓝的丝巾,替公孙元波系在颈间,道:“公孙先生的脖子太粗了,亦很容易惹人怀疑,现在可说万无一失啦!”
燕三姑敛任行了一礼,便退出房外。
庞公度跟他招招手,道:“公孙兄此去,危险殊甚,故此庞某心中大有“凤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壮烈之感。”
公孙元波道:“承蒙相助,实在感激不胜,将来若有寸功微劳,都是庞兄所赐。”
庞公度摆摆手道:“别提了!公孙兄你出生入死,为的是国家安危,这等大义大勇的行为,庞某只恨不能相随而已。”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郑重地道:“瓶中共有三粒丹药,但却不是刀伤药,亦不是续命灵丹。”
公孙元波讶道:“哦?那是什么药呢?”
庞公度道:“假如有一天,你忽然染了怪病绝症,群医束手之时,你可取服一粒,便能暂时压制住病情。每一粒丹药,有一个月的灵效,故此瓶中这三粒丹药,你可以支持三个月之久,而三个月下来,你已有足够的时向赶来找我,寻求疗治之道。”
公孙元波大为奇讶,忖道:“这话好像没头没脑,他怎知我一定会生怪病?又如何晓得他的丹药一定可以压制得住?”
他本想问个明白,然而一来时间无多,二来此是将来的事,会不会发生,尚在未知之数。因此他把小玉瓶接过,看了一眼,发现瓶塞的构造特别,看来可以防水,就算丢在水中,也不会浸湿里面的丹药。”
他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随着庞公度行出去,穿过一条甬道,来至一间贮物室内。
密室内有一个车夫装束之人已在等候。手中还拎着两个包袱。
庞公度道:“他叫冯坚,是本局一名得力之入,精明能干,武功也不俗,一向安排在一家车行内充任车把式。”
冯坚向公孙元波躬身行过礼,却禁不往直着眼睛向他打量。
庞公度道:“冯坚,你听着,这一去离开京师,公孙大侠就是你的主人,须得一切听命。就算叫你死,你也得照办!”
冯坚毫不迟疑,躬身道:“小的遵命。”
公孙元波暗暗不满,忖道:“他们动辄就讲到‘死’、‘死’,这些人难道部活得不耐烦么?”
庞公度又说道:“公孙兄,你们从这一道秘门出去,便是隔壁胜方的人家。这万家在京师乃是富户,专营药材,城外好几个乡镇都有亲戚。最重要的一点是万家有三个闺女,都是出名的美人。不过她们名气虽然不小,却很少人见过,所以你冒充万家的三小姐万金兰,决计不会叫人识破。”
公孙元波“哦”了一声,问道:“万家也是你们的人么Y”
庞公度颔首道:“不错。万家的一切,包括三个女儿、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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