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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再落敌手(8/9)

的人很多,不过都是忠义凛然的人物,像你这种身份,又是个女子之身,本爵万万想不到今日会感到佩服。”

他们娓娓谈来,倒像是一对老朋友在谈心。

冷于秋道:“那真是不敢当啦!我们现在谈正事如何?”

富平侯道:“好呀!你有什么见教呢?”

冷于秋道:“富平侯,你放着安安稳稳的世袭侯爵不做,却领导一班胆大妄为之徒与厂、卫为敌,真划不来。”

富平侯道:“人各有志,咱们无须讨论这等事情。”

冷于秋道:“好吧!但我们认识已有十多年,我记得你一向沉迷声色犬马之乐,几时改变了性情呢?”

富平侯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是本爵这等身份。

你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在审问我呢。”

冷于秋淡淡一笑,道:“岂敢!岂敢!”

她的笑容一现即隐,可是富平侯竟然看得呆了,半晌才道:“难得,难得,今日在这个地方,又看见了你的笑容。”

冷于秋皱皱眉头,眼光中却没有不悦之意。

富平侯精神一振,又道:“冷于秋,你先别得意。目下本爵爱你审问,抑或你将受本爵侦讯,尚在未知之数,你信不信?”

无情仙子冷于秋应道:“当然啦!这叫做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过富平侯呀,你既能领导东宫集团,那就不该与凡俗之人一般,非到见了真章才肯甘服。”

富平侯道:“你不必唬我,在附近十里之内你无援兵,本爵怕你何来?”

冷于秋道:“我一出手就可以制你死命,你纵然有干军万马保护也来不及。”

她的口气已变得十分冷酷无情,一听而知她随时随地都会出手。

富乎侯笑一笑道:“唉!多煞风景。我常常情不自禁地想,如果有一天咱们把酒言欢,共叙旧情往事,该是何等回肠荡气的情景!”

冷于秋道:“旧事不必再提,提也没用。”

富平侯道:“我知道,只不过机会难得,所以忍不住说了出来而已。”

他连干两杯,又道:“冷于秋,你已经卖身给邪魔,所以今日什么话都不必说啦!咱们等会就见个真章。”

冷于秋道:“见什么真章?”

富平侯道:“别瞧不起本爵。咱们相对拼斗一场,如果是本爵败死,自然无话可说,任凭你处断就是。”

冷于秋讶道:“噶!你口气之豪,倒是大出我意料之外,难道你竟能脱胎换骨,炼成了绝世神功?哼哼!我不相信,非见识见识不可!”

她一直在施展一种秘传功夫,查听着马车的动静,只要有人登车,她不必转头瞧着,也可以得知。但直到现在为止仍然无人登车,可见得富平侯并没有派人试图救走公孙元波。

冷于秋的确感到大惑不解,付道:“富乎侯徐安邦十多年前是纨待弟子,难道这十余年来居然修习得一身绝艺,堪以与我一拼?不对,不对,他一定得靠别人。”

要知武功之道全无侥幸,任何人在二十岁左右之时,如果不能扎好根基的话,以后不论用多大苦功,成就定必有限。

以冷于秋这等一流高手,天下堪与抗手的,可真数不出几个人,如何轮得到富平侯徐安邦?

她真想马上站起身出手一试,可是她素来沉稳冷静,不肯打无把握之仗,所以她还是忍耐着,设法再查看一下。

富平侯徐安邦又干了一杯,才道:“冷于秋,你的酒量到哪儿去了?”

冷于秋已运功查过全身内外脉穴,并无异状,所以对手中这杯酒并不怀疑,当下一仰而干,道:“酒量还在,只不过目前不宜多饮,再说,我老早就没有这种兴趣极!”

富平侯道:“你不用说这种决绝无情的话,本爵还有自知之明,绝不会像昔年那样对你还存在什么念头。”冷于秋道:“这些话你何必多说呢!”

富平侯道:“不,我特地提起,当然有用意的。想当年我不自量力,已是有妇的使君,居然还想获得你后来碰了钉子,才把我整个人都转变了。”

冷于秋“哦”了一声,道:“有什么转变呢?”

富平侯道:“本来有一段时期卧病不出,其实我是访求名师去了,人已不在京师。”

冷于秋道:“那么你一定已练成了举世无双的武功绝学啦!

我衷心恭贺你。”

富乎侯浓眉一皱,道:“哪有这么容易?我找到少林寺方丈大师,苦求之下,才知道自己年岁已过,无法修习上乘武功了。

虽然如此,我仍不气馁灰心。我不是不信少林寺方大大师的话,而是另有计较门径。”

冷于秋大感兴趣,道:“哦!你另有办法?这倒是很不容易猜得到的。”

富平侯道:“我本来武功有限,嗜欲又多,是以终究不能成为大器。这是十分浅显的道理,我到嵩山以前,早已考虑到这一点了”

冷于秋道:“那么你有何补救之法?”

富平侯道:“我自幼熟读兵书,平时没有用处,碰到难题,这些学问就有用了。《孙子兵法》说过:‘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这一段精辟妙论,使我恍然大悟。”

冷于秋道:“这一段入人皆知,你悟出些什么道理?”

富平侯道:“我出发之前,一来已预知本身的缺憾,二来纵然能得百战百胜,也不是善之善者。所以我采上兵伐谋之道,决计找寻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法。”

冷于秋晒了一声,讽刺道:“讲了半天,原来你是不动手的君子。”

富平侯道:“一个人若不惹事,当然可以不动手。但像我这样,竟然与厂、卫作对,想不动手行么?”

冷于秋道:“你究竟是动手的人呢,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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