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我听到季风的妈妈推门回家来的声音。我对季风说:“是呀,要快乐些,走,我们跟你妈妈一起包饺子去。”
我才走到里屋我就愣住了。
季风妈妈后面站着的,是我的爸爸。
我的爸爸。
我想起季风对我说,那个男人很有钱,他可以完全治好我妈妈的病,他要和我妈妈结婚了。
我的天!
我在那一晚烧掉了我的日记本。
我开着煤气烧的,一页一页看着它们被慢慢地灰飞烟灭。烧完后我一直没有关掉煤气,因为我不想活了,生活给我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但是我开不起这个玩笑。
可是我没有死掉。
我醒过来的时候,爸爸和妈妈都守在我的病床前。他们手牵着手欣喜地看着我,然后和我紧紧拥抱,失去我的恐惧让他们再次变得亲密无间。
出院后。我转了学。
其实季风也不在那个学校念书了,听说他和他的妈妈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他们去了南方,投奔一直不愿意投奔的一个亲戚去了。
爸爸给他们的支票,也很快就被退了回来。爸爸当着我和妈妈的面,撕掉了那张支票。再从口袋里掏给我的,是季风给我的一封信。
信很短很短。
“童初:我会永远记得你,希望命运还会给我们重逢的机会。
祝你快乐。
你永远特别的朋友:季风”
我的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我还是常常会想起那个和我一起看过星星的男孩,想起我若有若无的初恋,想起他对我说,一千零一个愿望太多了,许一个就够了。
如果上帝真的让我实现我的一个愿望,那么我希望长大后可以和他再重逢一次,什么也不必说,微微一笑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