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出啸声,便是召集的信号。
穷家五老等人不觉都惊得呆了,辛黑姑也因裴淳被擒而一疏神,被朴日升指尖扫中胸口,连退六七步,朴日升跟踪扑上,他估量对方纵是功力再高,但被他指尖内力袭中,势必血气翻腾,所以不假思索伸手向她肩头抓落。
辛黑姑的肩胛已被他五指碰上,突然间滑了出去,人已转到朴日升背后。她的动作居然一点也不曾因被对方指尖扫中而迟滞,可真是十分出奇之事。
朴日升赶紧使出炎威十一势,但见他拳击脚踢,好像浑身都冒出火舌一般。迫得背后的辛黑姑无法接近。这刻他须得用尽全力甩开她,便顾不到辛黑姑可以趁机逃走这一点了。
正当辛黑姑施展出武林高手无不震惊的“如影随形”身法奇功之际,裴淳那边也突然发生变化。
那裴淳本来手臂穴道被点,又被钦昌以擒拿手法屈曲手臂至背后,这原是再难动弹的形势,然而钦昌却忽然被一股尖细的暗劲袭中腹间穴道,登时全身乏力。
裴淳一翻身反而把他抓住,连点数处穴道,顿时扭转了形势,由被擒而变成擒住对方。
这个突然的变化把朴日升骇得心神不定,几乎被辛黑姑击中。只见他左手从右肋下面啄出去,撮指如锥,发出尖锐的响声,这一招竟把辛黑姑迫退了四五步,朴日升因而摆脱了她在背后钉牢的形势。
原来朴日升乃是施展出星宿海“七步摧魂锥”的绝艺,他功力强,施展这一招之时,仅用其法而不用其式,是以大收出奇制胜之效,顿时挽回劣势,把辛黑姑摆脱。
不过这一门奇功最是伤耗真元,尤其是他不依式施展,每使一次都得耗损不少真元内力,因此朴日升不是在万不得已之际,决不肯使用。
他口中发出命令,那五名红衣喇嘛和七名武士一齐旋动身形扑人战场,其中五名红衣喇嘛奋身齐扑裴淳,去势极是凶猛狠毒。
裴淳一瞧那五名喇嘛拳掌上发出的风响都凌厉强猛,显然皆是功力深厚的高手,其中两个各自撤出两尺长的利刃,白光森森,锋快非凡,这等短兵刃他们藏在宽大的僧袍内,既便利而又不易露出痕迹。
他们来势如此凶狠,不用说也可以知道是为了抢救钦昌国师之故。
裴淳在这间不容发之际,闪眼一觑,那边厢穷家五老等人这刻才开始行动,一望而知已赶不及过来帮忙,他为人虽是忠厚不过,但也深知哀兵必胜的道理,心念闪电般一转,随手便把穴道业已被制的钦昌喇嘛向这些敌人掷去。
双方势道都急疾之极,幸而那些红衣喇嘛都是时下高手,齐齐硬煞前扑之势,钦昌国师身形到处,竟撞翻了两人。
接理说这些喇嘛们纵是被巨石撞上,也未必会跌倒,但他们生怕硬碰的话,会把钦昌国师撞伤,所以顺势跌倒,卸去相碰时的力道。
裴淳趁他们大乱之时,迅快扑上去,左手使出天机指法,嗤嗤两声过处,登时把跌倒地上的两名喇嘛点住穴道。
但他得手之后反而迅即退开,那三名未曾受制的红衣喇嘛本来已横心打算拼命,见他陡然退开,反倒一愣。
裴淳挥手道:“你们把人带走吧!”说时,一面比划手势,因为这些番僧未必懂得汉语。
但这三名番僧竟都精通汉语,赶紧弯腰抱起地上的三人,迅即找路逃走。
穷家五老以及李不净等六人见裴淳纵放对方,便都不出手拦阻,任得这三名喇嘛逃走。
裴淳转眼扫瞥,巧好又见到北恶慕容赤摔个大斤斗,不过他起身之时动作丝毫不慢,可见并没有受伤,当下略略放心,目光转投到辛黑姑、朴日升二人身上,只见辛黑姑被朴日升一轮猛攻,大有透不过气之势。
这刻朴日升才表现出他的真正功力,果然有迅雷横扫之感,以辛黑姑这等博学功深之人,仍然招架困难,随时有被击败的可能。
他大步奔去,口中喝道:“辛姑娘放心,在下来啦!”
喝声未歇,朴日升呼地跃出圈外,恨恨地向裴淳瞪了一眼,迅即转身奔去,口中招呼道:
“师叔,咱们今日且退,待计议过之后,再找他们动手。”
那神魔手魏一峰轻轻易易就从战圈中退出,一言不发,与朴日升会合后越墙而出。
辛黑姑长长透一口气,向裴淳道:“谢谢你啦!”
裴淳微微一笑,道:“姑娘不必谢,倘若你肯答应与我们交个朋友,彼此互助,岂不很好?”
淳于靖立在那边略略喘息,一面问慕容赤道:“慕容兄可曾受伤?”
慕容赤露出满面欢愉畅快的神色,道:“没有事,这老头子把我摔得舒服极了!”
淳于靖讶道:“慕容兄果真感到舒畅么?据鄙人所知,那位魏老前辈手法高深狠毒之至,虽是不曾摔伤了你,可是他的内力仍然能够喑暗侵袭你的内脏,说不定已受了内伤。”
慕容赤哈哈一笑,道:“不怕,不怕,我慕容赤天生是铜皮铁骨,内脏是石头做的,再也不会受伤,我告诉你,有一日我跟几个番僧大战一场,事后虽然略感疲倦,但心情愉快轻松之极,好像以前杀人之后一样。”
淳于靖不禁一怔,道:“原来如此!”
心中忖道:“裴淳贤弟告诉过我,这慕容赤天生得有恶骨,性情凶暴,凶性发作之时,便要杀人发泄,现下瞧起来他被辛姑娘制服之后,便不会随便杀人,凶性也可以从剧烈打斗中获得发泄,这么说来,我们不把解药给他服下,反而是一件大大的功德呢!不过这么一来,他誓死效忠辛姑娘,对我们却成了大大的祸害。”
这时辛黑姑瞧了瞧场中之人,发现南奸商公直不在,登时明白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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