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朴日升道:“原来是辛姑娘的慈尊驾到。不错,只有她足以使天下高手闻风避道,而咱们忽然撇下辛姑娘而退,此举尤是有亏信义,更须避她一避。”
话声刚歇,两丈外传来一阵清脆话声,道:“总算你们识得好歹,不曾仗着有个魏一峰就横行无忌。暗中说话也不敢得罪我老人家,就饶了你们这一遭。”
说话之时,声音忽东忽西,忽左忽右,总是在两三丈附近的墙角发出。然而在这大白天看得真切之下,竟见不到人影。若说她是快得连众人也瞧不见,那简直可比鬼魅,岂是人力所能抗拒?
魏一峰哼了一声,正要开口,那阵清脆语声又道:“魏老头子不须难过,本仙子早一步赶到,恰在你使用‘咫尺天涯’功夫之前,所以你查听不出。你如若很不服气的话,要不要打赌揪掉你的胡子?”
这个赌岂是能打的?连魏一峰那等强横的人顿时也不敢做声,半晌,四下无声无息,魏一峰摇摇道:“我虽是不怕她,但实在也不敢招惹她,哼!这个女人虽是貌美如花,但她的狠心和手段也确实教人惊心。”
钦昌国师微笑道:“这回有他裴淳的乐子了,这位老前辈一现身,定必把他们杀个乌烟瘴气。但国舅爷万万不可触动去救云姑娘之心才好。”
朴日升叹口气,道:“师叔怎么说?”
魏一峰道:“去不得,咱们三个人前往的话也是白饶,你道辛仙子是一个人来的么?这可猜错了,至少还有三个比得上我的高手陪她到此。”
他的话把钦昌国师骇了一跳,道:“那就当真妄动不得,要知咱们这一回转,辛姑娘定会首先对付我们,其时裴淳他们决不会出手帮助,他们是正好利用辛姑娘之人打垮我们,能两败俱伤更妙。这种必败之势,如何去得?不过……国舅爷若是定要回去,洒家和令师叔也只好舍命相陪了。”
他故意这么说,使朴日升可以借口不能使尊长和朋友受累而下台不得,朴日升沉吟片刻,才道:“好吧,咱们即速离开此地。”
这小小的三和镇上本来布满了朴日升手下武士,除非是武林一流高手,别想通行得过,寻常老百姓更是不用说了。朴日升一行人穿出此阵,但见家家户户都关门闭窗,一片死寂,宛如大军将到之时光景。
朴日升发出号令,片刻间全镇武士撤退,迅即依令散去,朴日升向魏一峰、钦昌二人道:
“辛黑姑若是击败了裴淳,云秋心断难活命,我三思之下,实是无法能割舍得下。”
魏一峰平生倔强凶狠,对于生死拼斗之事,一向不放在心上,当下没有出声反对,钦昌国师寻思一下,道:“国舅爷既然己坠情网之内,无由自拔,这也是没可奈何之事。但有一点洒家胆敢保证的,便是咱们这一回转,以辛黑姑那等性情之人,定必不顾一切先向咱们下手。这是因为咱们弃她而去,怨恨极深之故。局势一旦如此转变,裴淳方面自然坐山观虎斗,希望咱们与她拼个两败俱伤,他们便可坐收渔人之利了。”
朴日升道:“这一点本爵也不是不知道。”
钦昌国师接着说道:“本来以咱们三人合力出手的话,纵是千军万马也围困不住我们。
可是目下对方来了一个小巧轻功独步天下的高手辛无痕仙子,加上她的女儿,这两人就可以牵制得咱们无法突围而出,这一点想必国舅爷也了然于心。
因此,咱们目下只有一条路可行,那就是全力营救云秋心离开这个小镇,但同时须得说动梁药王才行。咱们此举必须暗中行事,洒家尽力布置一下,或可瞒过辛仙子耳目,安然脱险。”
朴日升大喜道:“这正是本爵所求,国师何不早说?”
钦昌微微一笑,笑容中含有深意,却不多说。
当下议定由朴日升独自入屋说服梁康以及把云秋心带出,魏一峰断后,钦昌居中策应,并且动员手下的力量,布置好疑兵之计。
战场上形势一变再变,裴淳他们因朴日升方面撤退,合力围攻辛黑姑方面之人,转眼之间整个战场上只剩下三对人在厮杀。这三对人是辛黑姑对淳于靖,遁天子对路七,裴淳对慕容赤。
那千里独行姜密因管如烟被敌人擒住,威胁他弃械认输,随即由褚扬陪同到附近一间空屋之内休息,答应过决不出手。
许青竹、冷如冰二人被几们前辈高手围攻得难以招架之时,薛飞光突然出现,用传音之法分别向双方说了几句话,眨眼间,许、冷二人都失手受伤倒地,被敌方擒住送离开战场。
那三对高手拼斗的形势也是裴淳这一方占了优势,路七的“神刀术”虽是敌得过遁天子的“毒蛇信”,可是辛黑姑和慕容赤却已现出败象。
辛黑姑虽是凶狠泼辣之人,可是那淳于靖乃是一帮之主,胆敢与元廷抗争,实是大仁大勇之士,志行坚毅无比,哪里会被区区凶悍之气所慑?相反的辛黑姑屡屡无法逞凶之后,锐气大挫,手中金钩招数略滞,反而被淳于靖的指功笼罩住,无力平反败局。也无法施展出她的轻功突出重围。
另一方面裴淳仗着“天罡九式”和“天机指”这两种中原绝艺,尽可以抵得住慕容赤的凶威,这慕容赤的武功路子全是以威猛见长,因此对方既能抵挡得住,便黔驴技穷,别无克敌制胜之法。
正在此时,金笛书生彭逸像一阵风般冲入场内,一直奔到薛飞光面前,慌慌张张地道:
“辛仙子亲自驾到啦!”
薛飞光微微一笑,道:“这敢情好,辛姐姐的靠山一日不倒,江湖就一日不宁。”
但在她四周的人如三贤六子之流,无不闻名色变,斗志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