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铁门那面转出一个俏女人来,这时候的于天龙正感无奈,如今机会一到,立刻扑上前去。
他的动作快,但进来的女人也更快。
只见她并指疾点,于天龙不及闪避,人已往地上倒下去了。
他尚未撞跌地上,已被这女人托住抱在怀里,一粒药丸抛入于天龙的口中。
这女人吃吃的笑了。
赤缕仙子冷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的小冤家,哈……”
她走了,启开铁门走了。
又过了一阵,传来……
一阵声响把于天龙惊醒,那铁门正在开启之间,心头一紧,赶忙由床上跳了下来,他已意识到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可是真大出意外,原来面前闪进来的俏人儿,正是魂祈梦求的姜畹春姑娘。
姜畹春面含隐忧,手端着一个玉盘,里面放着几味小菜,一壶烫好的热酒,轻轻的摆在桌上,然后眉锁双黛,冷冷的说道:“义母叫我送点小菜,还有这壶酒,现在我先敬你一杯!”
说着拿起酒壶,奇怪!那只洁白如玉的小手,竟然颤抖起来,面色也愈发的惨白了!
天龙一看这光景,也料到个七八,连忙接过酒杯,一阵狂笑,然后说道:“姑娘!你是我的恩人,也是我梦中都无法忘掉的至圣完人。
你也许会怪我自不量力,轻蹈虎穴,可是母恩未酬,血债未了,又叫我如何苟颜于世呢?
我知道,姑娘表面是冷的,心里是热的!也知道姑娘有着说不出的隐痛,这酒?”
提到了酒,天龙又是一阵狂笑,接着:“这酒关系着我的生命,可是士为知己者死,姑娘也不必为我作难,今日能死在你的手中,也算是:‘得酬红颜,含笑九泉!’”说罢,端起那酒杯,就……
说时迟,那时快,姜畹春突的一掌,将酒杯打落于地,人儿也扑到天龙的身上。
无言的倾诉,无声的表达,是人类感情升华的至高表现,两人都不自觉的紧紧拥抱在一起,稍停,姑娘推开了痴往中的天龙,面孔讪讪的,道出了来此的经过:原来赤缕仙子所计划施用的药酒,自量无法使天龙甘服,乃想到义女姜畹春的身上,她想得好:畹春也曾因他受过伤,这不等于替她自己报仇吗?
可是,哪里料到心地善良的姑娘,竟莫名所以的爱上他呢!
姑娘说出上情,又不胜凄婉的道:“冤家!事已如此,只好你先逃再说!”
天龙紧接着道:“那你呢?……”
畹春叹了口气:“我嘛?也只有听天由命了,不过我想,义母虽生性毒辣,相信还不会把我怎么样?何况我:还想借这个机会,劝劝她呢?万一……那也算是命该如此了!”
说完,泪珠儿早已成串的掉了下来。
这时的于天龙,真可说是:爱与恨的煎熬,情与仇的摆弄。那种错综复杂感情的交织,使他呆滞了,愚痴了。
半天才由嗓子里挤出来一句话:“要走一齐走,要死一齐死!”
畹春看着含悲忍泪的意中人,不胜唏嘘的道:“不管怎样?她总是我的义母,我不能,也不忍背她而去……死?固然是个解脱的办法,可是她不会让你好好的死,她会强着让你喝那酒……”姑娘红着脸,再也说不下去了。
畹春姑娘,突的面色凝重,好像有了什么重大决定,随手一拉天龙,说声:“走!”迷惘的他,也就不由自主的,跟着出了那铁闸!
铁闸外面,是一间套房,也和里间一样的精致美观,这时畹春好像很紧张样,顺手轻抚檀郎嘴上。
细声说道:“你要是真爱我,就要冷静些,不要出声!你的生死,就在此一举!”
说着到了屋子中间,很快地卷起一幅画有罗汉的中堂画轴,接着“隆隆!”微响,里面竟现出一个暗道来!
生离死别,于天龙再也无法忍住自己的感情,突然,猛抱姑娘纤腰,像雨点般,吻着畹春的秀发,双颊,玉颈。
她也抑不住内心的激动,紧紧的,搂住天龙的上身,享受着这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男性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逐渐恢复到现实中,天龙紧拉着姑娘的玉手,忍着眼泪道:“春妹妹!有生之年,决不会忘掉此时今日,请记住,为了我,你要爱惜自己的生命,你要忍耐,要等待着,我要尽一切力量,雪清血仇,救你脱离……”
于天龙话还没讲完,忽感畹春花容大变,紧接着,姑娘急促的说道:“走!快走吧!有警。”
玉手轻挥,天龙已跳进暗道中,随着一阵颤抖的声音:“龙哥哥!……你只要记住一句话,苦命的人儿,已把身心交给你了!”那动人心弦的娇吟将毕,“隆!”的一声,铁门落下,竟活生生的把这一对恩爱玉人拆开!
近在咫尺,远若天边,伊人啊!你在哪里?
于天龙,满怀凄楚,连日奔驰,这一天来到一个小镇上,随便的找了家饭馆,要了些酒莱,就踞桌闷饮起来。
人愈烦,也愈是找刺激,这时一壶酒,很快的就喝光了,刚想再招呼酒保,忽然门帘启处,进来个人,这一看,不由大喜,正是:“天涯沦落客,他乡逢故知!”
原来进来的那位,正是游戏风尘的小丐侠柳青,天龙赶紧招呼座位,连忙说道:“柳兄!别来无恙,近年来做些什么?”
柳青牙一咧,接道:“一身穷骨头,倒不怕有恙没恙,要问做些什么?还不是偷鸡摸狗,人家看不到的,都不是咱们的吗?”
说完止不住的哈哈大笑,笑完瞪了下天龙又说道:“好小子!一年不见,看样子,还真有了货啦!没别的,要好好的打发一下我这五脏庙,还要把别后经过,交待交待!”
于是知己相逢,杯来酒去,两人吃了个“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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