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
他在小心的,爱怜的,轻摇着畹春姑娘的双肩,口中呐呐的道:“妹妹!都是我的错!我害了你……”
突的!姑娘身子微微一动,两只无神的眼睛也睁开了,天龙赶紧停止哽咽,凝目而视。
畹春一阵无力的呻吟后,姑娘嘴唇微动,气若游丝的:“……冷……”
姑娘好像受了极大痛苦,半天吐出这个字,接着,娇躯颤抖,全身抽搐,骨节儿,也是沙沙作响!
天龙被这突来的变化,弄的又惊又疑,口中叫着:“妹妹!”眼儿也在姑娘凝脂般的身上,看了一遍!
这一看!竟在姑娘的乳门穴下,发现了一个巴掌大的血印。
于天龙为荒山医隐李士贞的门徒,当然对恩师仗以成名的医术,多少也略窥门径,这时虽断不定,这是什么掌毒,可是以寒为主的贯注血脉之伤,是不会有疑问的I在天龙方念之间,畹春较前更显厉害,不但整个身子痉挛起来,就是牙齿也抖颤作响。
天龙眼看心上人如此痛苦,再也顾不了其他,赶紧把衣服一脱,被儿一拉,拥抱一起。
天龙这一赤身相搂,真是如触冰雪一般,不觉打个冷噤,连忙用膝骨一试姑娘私处,竟也寒气逼人。
诸君!于天龙并非存心轻薄,因为任何病症,只要感染此处,也就是病入膏肓了,老实说,此时的天龙,也暗调功力,顷刻全身,像蒸笼般的,热了起来,那热流一股股的浸淫着姑娘全身,慢慢的,慢慢的,她似乎有了知觉,身儿不大抖了,手儿也把天龙,抱了个铁紧!
天亮了,于天龙看看睡在怀里的畹春,真是不胜感慨,如此娇艳的人儿,竟变成……不自觉的长吁了口气。
姑娘闻声,居然醒了。
姑娘痴望着天龙,有气无力地说:“龙哥哥!这是不是在做梦?”说完,两粒豆大泪珠,淌了下来。
天龙轻怜蜜爱的又抱紧姑娘,细声问道:“春妹妹,千万不要胡思乱想,现在感觉怎么样?”
畹春凄忱的唏嘘道:“我是中了义母的九毒寒沙,每隔两个时辰,寒毒就会爆发,顶多也熬不过三天,就会骨裂抽搐而死,总算上天见怜,死在你的怀抱里,也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说不尽的悲怨,道不完的心酸,眼看这幕悲剧,愈演愈厉,也愈演愈近尾声,忽然窗外轻声一叹,紧接着,无风自动,壁窗闪合之际,飘进一个白团。
天龙闻声知警,早已拥被而起。
这时那白团一闪,已逼近胸前,匆忙间,伸手一接,竟有一股奇劲含力,震的虎口发酸,赶忙张开一看,不由一惊、一怔、一喜!
原来是白色纸包,里面除付着一粒清香扑鼻莲实,还有一张素笺,那笺上写道:“感君疾情,特赠千年雪莲一枚,该莲功能去毒驱寒,可速命心上人服之,但望苍天不我妒,当使卿卿我我,愿羡鸳鸯不羡仙也。”
下款无名,却画了个栩栩如生的凤凰!
天龙看罢,心中狂喜,也顾不得送药的是何许人,连忙取出莲实,口对口的度了过去!
说也奇怪,姑娘自吞服那雪莲后,也不过是顿饭的时间,身子也温暖啦!精神也充沛啦!就是脸上蛛丝般的伤痕,也结了痂。
天龙看着,打心里透着高兴,连忙问长问短,爱护备至,又叫店小二,作了点粥饭,扶着畹春,亲手喂了两大碗。
天龙是一心报答,姑娘是百般体贴,这一晚真是说不出的轻怜蜜爱,情意缠绵,时近三鼓,两人仍旧是相拥而卧,情话不休!
这时天龙突然抱紧姑娘的纤腰,正颜说道:“妹妹!刚才的话,我已说明,不管怎样,我要苦苦向恩师哀求。我想,他一定会答应我们的!妹妹的心事我全知道,千万不要认为脸被创伤,就自惭生愧,要知美的灵魂,才是人间的至美……”
天龙的真情流露,泪洒滂沱,娇啼婉转。
半响,姑娘才断断续续地说:“龙哥哥,我相信你,可是我……”
于天龙未等畹春讲下去,已把嘴儿堵住姑娘的小口,接着像雨点般的吻着心上人的玉颈、酥胸。
片刻的温存,姑娘紧闭双眸,陶醉在这温馨甜美的刹那,突然,下体有异,畹春急推天龙,一声娇嗔:“你……”跟着,泪珠儿掉了下来。
天龙,急促的、惶恐的,连道:“妹妹,原谅我,我是想占有了你的身体,你就不会再想其他了!”
姑娘叹了口气,摸着天龙发红的脸道:“龙哥哥,连日贴骨沦肌之爱,虽夫妇又当如何,别说是我这苦命人身体,就是为君碎骨扬灰,也是情所愿意。不过,你要同情我,我总希望能保有我这女儿身,才是真的爱着你……”说完埋首天龙胸前,嘤嘤而泣。
天龙感动的摸着姑娘的秀发,道:“妹妹!不要难过,一切都是我太糊涂了,只要有于天龙一口气,绝不忘妹妹的恩情,也决定争取我俩的美满团圆。”
上天的安排,往往是出人意料的。
正当天龙剖心露腑时,以慰心上人时,忽闻窗外一声轻叱:“好!于天龙!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你对得住我吗?你对得住爹吗?”
紧接着:“哇!”的一声,那令人回肠荡气的哭声,瞬间消逝了!
于天龙闻声一惊,匆忙高呼:“鸾妹妹!不要误会,我有下情奉告……”随着穿衣,破窗追了去!
一直追到拂晓,还是没把人儿追上。
于天龙百般委曲,无限心伤,匆忙赶回房中,呀!那姜畹春姑娘竟也不见!
于天龙仰首云天,星目含泪!双手颤抖的,捧着一束秀发,一纸血笺,那血笺写的是:“留发示爱,滴血全情,从此贝叶青灯,待修来生,但愿蒂鸳盟,苦命人当心香一瓣,遥祝千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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