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有点怕人,时光已经过了三鼓,还未见动静!
于天龙屏息凝坐,默算着“更漏滴辰”,眼看着时间消逝,方才紧剧的心情,也逐在消弛……
突然!房顶似有夜行人移动声,疑念方起,蓦地里一声断喝!
跟着比鬼哭还要难听的惨笑“咯!咯!”的传来。
于天龙急遽地,纵身落院,一看!院中确站立着三个人!
中间的那位,正是小别数日的霹雷手蒯通,左右两人,都在五旬左右,一个生了副阴阳脸,一个头上长着个奇大肉瘤。
双方这一照面,那霹雷手蒯通,又是一声凄厉惨笑,然后冷气森森说道:“相好的!你也不打听打听,本帮是何许人物,竟敢拦路邀劫,告诉你!明人不作暗事,我蜈蚣派已飞帖传书。布下天罗地网,别说是你这娃娃,就是那雪山神尼之徒,也难逃公道!”
说着脚下一顿,目透凶光,又接着:“现在介绍两位成名的人物,也叫你死亦瞑目,这位是阴阳判刘明刘香主。”说着指了指那阴阳脸的人。
“这位是独角金鳌王大虎王香主,都是水旱两道顶尖儿人物,娃娃有什么话早点交待,本护法好给你准备后事!”
说罢,气势凌人,倨傲已极。
于天龙哪受得住这股子气,一阵冷笑后,道:“路遇不平,拔刀相助,乃是侠义门中,应作应为之事,自问,当无愧对天地之处,鼠辈们休要猖獗,小爷还真没把你们放在眼里……”
一语未毕,那自命武林耆宿的五毒手,早已按捺不住,一声桀桀长啸后,就要出手!
旁立的独角鳌王大虎,突的抢身而出,连道:“二位仁兄后退,这小娃子交给我吧!”跟着长身出掌,一股劲力劈了过去!
于天龙知道这些江湖败类,不可理喻,随也用不着谦让,迎着对方劲力,跟着也推出一掌。
一声暴喝后,独角金鳌竟踉跄倒退两步,心中不禁大震,真没料到这娃娃竟有如此功力,再一看于天龙,面含冷笑,凝神待敌,恰如玉树临风。
独角金鳌王大虎虽算不上什么人物,但一对铁掌,少说也有三十年苦功,一招之下,几乎当场出丑,羞愤已极,哪还顾的利害,随把一身功力凝聚双臂,狂吼一声,人掌齐进,抢身扑去!
按说于天龙,只要再用力反掌,敌人势必不死即伤,可是他有他的打算,因为这种掌力互拚,最为消耗功力。
而今强敌在后,真章未见,实不愿这种打法。
这当儿,敌人掌力已吐,一股劲力,堪堪逼达胸部,于天龙竟出了个险招,身躯后倾,“倒退千层浪”后射七尺开外,跟着“鲤鱼打挺”、“苍鹰掠兔”身子卷起一个弧线,凌空拔起!
一股掌力,也在这后卷前倾之势,临空劈出!
说来话长,实际两人对掌后,以暨天龙变势临空下袭,也就是顷刻之间,这时王大虎穷全力所发之势已竭,而身形闪倾,背部整个暴露,再想收回来,已是时不可及了!
眼看天龙,挟着雷霆之势,掌力将抵敌背,说时迟,那时快,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以暨两道乌油油光华,向身侧袭来。
天龙闻声知警,赶紧收回掌力,藉势分推,一掌击落了霹雷手的“铁莲子”,一掌封住阴阳判的偷袭!
甫将落身,阴阳判的两只判官双笔,又由斜侧回转,点了过来!
于天龙滑身左倚,急遽里合掌猛翻,狂飙起处,敌方已闪势凌空,就在这腾挪之际,天龙已由背后抽出那支青钢宝剑。
剑走轻灵,锋挟寒辉,于天龙就在敌人落身之际“玉带缠腰”横扫对方中盘。
阴阳判刘明,认明来势,左笔封剑,右笔急点天龙井肩穴,于天龙抽肩右转,青钢剑变势,倒挑敌人胁部。
两人相敌,虽仅数招,可是针锋相对,极尽险恶,书要简断,双方剑来笔去,瞬息之间,已拆了二十余回合,这时阴阳判似已不耐,一声怒吼中,施出三十余年浸淫而成的夺命三招!
这三招:“魁星摘斗”逼敌双目,“白蛇吐信”攻敌前胸,“流星赶月”倒曳双足,而又需变三招为一式,化一式含三招,要在这瞬息之间顷刻完成,确非易事。
此时,于天龙正用了一式“横扫秋叶”,剑挟寒光,逼颈而过,对方挫身避开此击,一看!敌人上盘尽露,不由暗喜,随在吼声甫毕之际,运笔三招发出!
笔挟劲力,风裹幽光,两笔化作万点寒辉,疾向于天龙上下袭来!
于天龙一看,来势诡异疾劲,幽光四吐,幽罩全身,心中亦感一震,急遽丹田用力“凌空蹈虚”,身形平托飞起,接着“天河倒钓”,把两仪剑法中最精妙的招数吐出。
刹那!
情况大变,阴阳判自命的绝招,一势走空,而劲力全发,已无法再抽身换势,而天龙凌空伏击,裹着万点银花,厉风起处,已奔驰而至。
说时迟!
只听一声惨呼,血光崩现,刘明一条左臂,竟齐根而下。
顷刻变化,独角金鳌王大虎是掌下游魂,睹目心寒;霹雷手是发戟若立,目皆欲裂。
接着。
一声凄厉的冷笑,紧跟“哗啦!”响处,那霹雷手蒯通,竟抖出一条多年未用的奇形兵器!
这兵器形如链子鞭,确在鞭稍上,闪着一个蓝光吞吐的蛇头,兵器名金索蛇鞭,乃霹雷手蒯通采千年铁精,暨奇毒蛇蝎,喂掖而成。
他在使用时,全凭内功劲力贯注,除俱鞭之长,并作棍之用,亦可为点穴之途!真是微妙已极,威猛已极。
于天龙触目心惊,不由得倒退了两步,赶紧敛住心神,暗运无相禅功,倚剑而立!
霹雷手蒯通也是恨极了,气极了!随着抽鞭之势,身形陡起,鞭掌齐挥,挟着风暴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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