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不仅是一个人!而且是白衣儒巾,书生的打扮,却生了一副不敢领教的霉气脸儿!
三方面,都是不先不后,进了栈房,分室而居,把门儿关的铁紧。
“更漏滴报”,该是三鼓交接的时候!
霉气脸书生房中,竟多了一对老小俩叫化!
原来霉气脸的书生是胜玉凤!老小叫花是柳不疑和柳青;一道一俗,确是金翅蜈蚣百脚真人和那千面狡獍!
胜玉凤姑娘抱手为礼(男装打扮,当然要学着男人的动作),向着丐侠柳不疑和柳青说道:“多谢老前辈指点……刚才我已探听到,那两个魔头,正是百脚真人和千面狡獍……他们好像一两天内,还不打算上蜈蚣岭……要等一个……什么金花圣母!”
柳不疑点了点头道:“姑娘一身绝学,确是惊人,那两魔头功盖武林,竟会没有察觉?”
玉凤截住话音:“老人家,您怎么竟夸起晚辈来!说真的!您怎么知道?天龙……我……还有那么巧的就碰在一起。”
柳不疑刚想接说,没老没小的小丐侠柳青可忍不住了,抢着说道:“妞儿!别瞧咱的武功,上不了天平,可是凭经验阅历,你们可差的多。老实说,自于天龙和李秀鸾,以及你……被困蜈蚣岭,我与爸,早就探听到了。
你想干我们这行没本钱的,要不凭个眼灵耳聪,还能够偷鸡摸狗吗?
何况顶苍观以及蜈蚣岭,大撒绿林帖,捉拿于天龙,这还会再瞒住我小老人家吗?”
小丐侠柳青说话没遮拦,一向嬉笑怒骂,可不管话头轻重,人家受的了受不了!
可是姑娘对这位顽皮,而又古怪灵精的小丐侠,发生好感!
当然她早由于天龙处,得悉了小丐侠柳青,那种舍己为人,侠义可风的性子!
所以玉凤很委婉的接道:“柳小侠!那!那……你怎么?又……又知道我在这儿呢?”
小丐侠柳青轻微的笑了声道:“自从于天龙,由江湖传言被困后,我们爷们,还不是始终在蜈蚣岭周围探视!
昨夜你由那儿脱险下来!我们也就盯梢跟在此地,一方面姑娘形色匆忙,令人生疑!一方面,你那假面具,我早就由天龙处,得到印象!这么一来,你还能逃掉真人的法眼吗?”
他说罢几几乎笑出声来。
丐侠柳不疑,瞪了下自己的宝贝儿子,压低调门,急急的说道:“这是什么地方,一点也不知道谨慎!”
屋子里的声音,愈来愈低了,无非谈些如何搭救于天龙出险之事!
这时辰光,已逾寅时,丐侠柳不疑和柳青小丐侠二人,乃告辞而别,仍由后窗,跃越而出。
玉凤送出两人,刚想卸衣而卧,忽的微风启处,那小丐侠柳青又已去而复返,不觉又疑又怔!
小丐侠柳青窜到屋里,满面庄严,轻声低诉!
只见玉凤,初则摇头,继则点首,跟着也笑了起来。
谁也料不到,两小在屋内谈的什么?
可是,日后揭晓时,竟是个错综复杂的微妙情节!谲奥莫测的因果关系!
正是:“江湖百态,你欺我诈,柳暗花明,又是一村”。
且说蜈蚣岭,自百脚真人远赴天山,敬请一代怪杰千面狡獍后,岭上的大小事件,皆授权于“青龙堂”飞钹齐元处理。
这一天!
午时刚过,“天矶堂”中,飞钹齐元等正在商讨,帮主未回,而雪山神尼之徒,突然失踪之事。
忽然卡哨来人传报,那千面狡獍,亦已驾临山寨!
这还了得!
于是飞钹齐元率同各堂堂主,以及护法霹雷手蒯通等,迎到卡路口,“孔明”楼附近!
远远望去,由山路上,走来两人,一个是蜈蚣岭负责接待责任的“耳报神”萧信,一个就是那位,名震四海,气凌江湖的“千面狡獍”!……
“千面狡獍”一来到跟前,众人不由得注目而视,只见他,个子不高,面如漆,身穿皂色直裰,两条宽大袍袖,露出一对,乌鸡爪似的钩手……
飞钹齐元赶紧抢身向前,双手一拱,说道:“老前辈!突降荒山,未曾远迎,实感罪过,不知本派帮主,敬请侠驾,是否可曾晤得!”
“千面狡獍”闻言后,竟然冷冷的一哼!
接着一阵凄厉鬼嚎,说道:“你们帮主,脚下太慢,我老人家也懒得陪他受罪,所以赶前来见识见识!”
众人一听,原来他们的“总瓢把”竟落了伍!不由得既惊且佩,而又多少有点发疑?
这时飞天魔女柳依依,檀口轻吐,诌媚的笑道:“老前辈功高绝伦,已由家师鸠面婆处,早就获知!今日得逢仙容,真是三生有幸!”
先是一阵忽大忽小的凄厉长啸,“千面狡獍”接着说道:“闹了半天,你?你就是鸠面阴婆高徒,失敬!失敬!记得五十年前,我与老阴婆有一手,谅她也告诉过你,当然会听到过,我老人家,有个毛病?不知记得不记得!”
飞天魔女一听话音,略一揣摸,不由得粉脸透红,连连说道:“家师确常提起老人家!可是别的,我们小辈,也不便打听!”
“千面狡獍”又是一阵枭笑,那鸟爪也似的钩手,摸了摸飞天魔女的粉颊,接着道:“好丫头,竟在我老人家跟前卖关子,那老阴婆真没有告诉你?……那就干脆说了吧!我的毛病,是见了女人,走不动,没别的,一会儿,叫齐堂主准备准备,咱要看看你手下工夫,可比你师父那老货,强多少?”
真没料到,这“千面狡獍”一见面说话就这么霸道无耻,穷凶恶极,当着那么多人,竟出言不逊,侮辱蜈蚣派的四堂之一的“朱雀堂”堂主柳依依,这何啻骑着脖子拉屎,令人难堪忍受。
尤其,身负代理帮主责任的飞钹齐元,更是受窘不已!心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