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添香,命添香转告白守德处理此事,并且建议,最好是置俏郎君于死地,以除后患。
白守德这时正忙着安排钓剑的事,累得头昏脑涨,所以一听到添香的报告,立刻勃然大怒,大骂俏郎君不该如此胡作非为,给自己增添麻烦。
虽然因为俏郎君是恩师的内侄孙,没有依着老阿姨的主意,处死俏郎君,但已就把虎头神童敖胜,铁孩儿敖铿,和俏郎君带着同来的那几个年轻人,一起叫了前来,大骂了一阵,把俏郎君交给了他们,当时便一起轰了出去,然后仍自去忙着安排他明天钓剑的事。
添香回来之后,当然不敢把这等事情,告诉白依云,只偷偷地告诉了老阿姨。
老阿姨听了,好不烦心,深怪白守德不该不依着自己的主意去做。
依着她的想法,本来还打算亲自出去,追上俏郎君,杀却了事。
可是却又怕在自己出去的时候,两个丫头制不住白依云,怕白依云任性出园。
因此只好守在白依云身侧,不敢乱动。
而白依云则格外机灵,也防着老阿姨不肯死掉杀害俏朗君之心,所以也暗暗地监视着老阿姨。
这一夜,两个人都在暗地里勾心斗角,谁也没能好睡。
直到第二天,端阳佳节,了劫大师来到,老阿姨这才稍为放下了一点心。
这了劫大师,便是住在龙剑井苦修庵里的那一位,虽已年过四十,穿着一身灰布僧衣仍无损于她的姣好美艳,尤可怪者,乃是了劫大师眉目之间,竟和白依云非常相像。
这天了劫大师来到时,白依云为着牵记俏郎君,正在恹恹不乐,及至看到了了劫大师为她带来很多好东西,这时才暂把思念俏郎君的心情收起,现出笑容,和了劫大师亲热起来。
按着历年惯例,了劫大师来到之后,首先便要为白依云按摩一番。白依云只知道这是在检查她的武功进益,到了何种境界。而其实,却是了劫大师遵照悟尘神僧的指示和传授,运用佛家“菩提心法”藉着真气导入白依云体内,引发白依云前三天每日“寅、午、戍”三个时辰,从桃花潭中所吸收到的桃花瘴,以毒攻毒,去溶炼白依云自先天所带来的淫根淫孽。
桃花瘴本已极毒,“寅、午、戍”又会成火局,更是毒上加毒,这本是常人所无法承受的,沾着必死。
悟尘神僧之所以要以此加诸白依云的原因,则是因为白依云淫孽过重,非如此不克收预期之功,并且还怕力量不够,所以这才又选定了五月端阳这样一个毒日头行事。
而“菩提心法”除了引发作用而外,并且约束毒瘴真火的功能,不使白依云因此受伤,这等安排,也真煞费了一番苦心孤诣。
就算这样,了劫大师还怕白依云忍受不住,所以每次行功,到了紧要关头,总是暗施手法,点住白依云的睡穴,使白依云在睡梦之中,不觉痛苦。
可是这次开始行功之后,了劫大师立刻便发觉有点不对,不只是桃花瘴的毒气,不若往年那等浓厚,即就是体内火势。也不若往年炽烈,发引之际,竟难达到预期所需要的那种程度。
了劫大师便不由的起疑,但却不解是何道理。无可奈何,只好加强发出“菩提心法”中的三味真火,这才能勉强行事。
了劫大师心中终觉不释,因此在白依云沉沉睡去之后,便打算立刻向老阿姨查问原因。
老阿姨则早已忍耐不住了,不待了劫大师开口,便一五一十地,把这一夜以来所发生的事情,完全告诉了了劫大师。
了劫大师听了,直惊得面容失色,说道:“莫非她和那小子,已经有过……”
话未说完,便去检查白依云,依然云锁桃源,含苞无故,便又愁眉不解起来,说道:“这还不是原因。”
沉思半晌,便又向老阿姨问道:“在桃花潭出了什么事情没有?”
老阿姨便把白守德如何只顾忙着钓剑,没像往年那样,亲自护送白依云前往的事说出,接着又道:“虽是由我送去,但一切均按神僧指示而行,并没发生什么事情。”
了劫大师皱眉不解,说道:“那又是何原因呢?”
老阿姨突又想起,白依云曾和白凤仙发生不快的事,便告诉了了劫大师。
了劫大师忙唤添香,命去请白凤仙,打算从白凤仙口中,去追寻症结所在。
谁知就在添香未回,白凤仙未到之前,突然听到司环在外面发起喊来,大声叫着:“你是何人?来此作什?难道没看到外面的牌子,在自己找死吗?”
了劫大师和老阿姨声才入耳,不由一怔,方在想着:“这大白天里,有谁这样大胆,竟敢撞了进来?”
可是一念未见,便又听到了一阵桀桀怪笑,入耳惊心,并且说了一声:“鬼丫头,你也敢拦阻与我吗?”
同时司环便发出了一声惨叫,毫无疑问的,司环已遭了来人毒手。
了劫大师正想起身,去看来人是谁?
老阿姨却已急不及待地,抢先飞跃而去,嘴里喝着:“是谁大胆,敢来这里逞凶伤人,就不知道有我在这儿吗?”
那来人笑道:“山人找的,就正是你。”
老阿姨定睛一看,虽然觉得那老道士面孔很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便又喝了一声道:“你到底是谁?找我作什么?”
老道士笑道:“好丫头,你当真不认识于我了吗?可是我却还认识你呢!莫说你用块黑布把脸蒙起,便是你被烧骨扬灰,我也认得你出。你还要不要我掀开你的面巾,让我看一看你的那张美艳动人,倾国倾城的脸呢?”
那老道士这几句话才一出口,老阿姨立刻像被惊雷击顶,劈中了似的,混身颤抖,向后直退。
老道士牵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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