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完全告诉了白守德。并且要求白守德,把她调出园子,以全性命。
白守德听了,好不吃惊,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所幸泯江渔隐仍未离去,便又请来,共做商量。
泯江渔隐仔细分析了一番,然后说道:“照此看来,令媛可能有出走之心也说不定。”
白守德道:“小弟也就怕这一点,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泯江渔隐道:“事不可急,急则生变,所以为今之计,应该且先稳住令媛心情,不使她冒昧行事,才是道理。”
白守德慌乱地说道:“如何才能稳她得住呢?”
泯江渔隐道:“这倒简单,她既命丫头打听消息,干脆就计将计,仍命那丫头去稳住她,想还不难。”
白守德忙把添香叫过,命她依言行事。
添香那里敢应。
还是泯江渔隐教了添香一番应付的话,添香这才仍回园中,去敷衍白依云。
白守德又急着向泯江渔隐说道:“敷衍只可一时,并非长久之计,以后又将奈何呢?”
泯江渔隐道:“这个嘛……”
说着便又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此事过去既是悟尘神僧安排,说不得只有再向神僧去请示了。”
白守德听了,倒也有理,因此立刻上山,向昭觉寺走去。
那知到了昭觉寺一问,悟尘神僧已在三日前到云南云岭五莲峰度厄庵,去访圆通神J尼去了。
五莲峰虽然不远,但白守德并没去过,并且知道度厄庵深藏万峰之中,极少人知,根本无法寻找。
而悟尘神僧,又没说何日回来,因此白守德只好废然下山。信马所之,不知觉间,又走错了路,抬头一看,竟已到了龙剑井。
白守德心下一动,眼看着苦修庵门,踌躇再三,这才抛镫离鞍,上前叩关。
这苦修庵,名虽日庵,其实不过是一间小小的茅屋。了劫大师便居住其中。
白守德叩关之后,了劫出来开门,抬头见是白守德,不由脸色一变,说道:“你来做什?”
这话才完,又似乎觉得不妥,连忙强自镇定,重行说道:“施主前来做什?”说着仍然两手扶住门扇,欲关不关,并没把白守德向里让,冷淡之色,盎然满面。
白守德也没见意,只半侧着身子,低头皱眉,说道:“云儿心尚未死,并有离家出走之意,适才守德亲去昭觉寺,奈神僧业已他去,归期未卜,是以特来告一声,希早为计。”说着又把添香报告的话,说了一番。
了劫大师听了,也似吃惊,但仍板着脸,只说了一声:“贫尼知道了。”言毕合门。
白守德被抛在门外,怔了半晌,这才又轻轻地摇了摇头,对着庵门,太息一声,百无聊赖地,跨马回庄。
白守德回庄未久,了劫大师也就到丁园中。避着白依云又向添香详详细细地问了一遍,并和尚翠娥商量了一阵子。
依着尚翠娥,极力主张立刻便使用那颗“断情绝欲灵丹”以防不测。
可是了劫大师始终摇首不肯,说是:“此丹药力威猛无比,非到万不得已时,不宜轻用,还是先由老尼去探听她的口气,果真无法可想时,然后再用,也还不迟。”说着这才露面,去看白依云。
白依云一见了劫大师突然来到,略一凝神,心中便又起了一阵迷糊,疑念顿生,因此没等了劫大师开口,便暗自想道:“这就怪了,以往她每年只有端阳那日,前来看我,现在却又来做什么?莫非是真的想用什么鬼丹,来加害于我不成。我倒是不得不防着她点儿呢!”
白依云此念一生,那么还会有什么真话对了劫大师去说。
所以了劫大师虽然旁敲侧击,百般套话,白依云则始终微微含笑,佯装作傻,绝不表露出丝毫声色,给了劫大师有机会去揣摩自己的心思。
因此倒反而把个了劫大师,弄得不解起来,转而疑心添香说话的真实性上去。
同时因为自己也不应该久离苦修庵,怕又生事,因此也只对尚翠娥吩咐了几句:“照目前看来,事情并不如添香所说的那么严重,只要你多注意着点,当可无事,一切等家师回山,再做定夺。如果真的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你随时派人去通知于我好了。”说完自去。
白守德虽然知道了劫大师已经来过,但到底放心不下,所以在这天夜里,又偷偷地进入园中一次,找尚翠娥问话。并且又吩咐了添香几句言语,使添香去应付白依云,这才离去。
谁知白守德来到之际,便已被白依云发觉。所以他们所说的话,也全被白依云完全听了去。
白依云当时也没有揭穿他们,只把添香恨上了一个洞。
就在第二天,添香依着白守德的吩咐,去告诉白依云时。
白依云想起前情,恶念又生,便藉着避人说话为由,又把添香带到那块大石头背后,和颜悦色地听着添香说话,直到添香说到一半的时候,这才笑着问道:“你对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添香岂知就里,仍然说道:“添香怎敢欺骗姑娘。”
白依云笑道:“我真不信有这等好事,你发誓我听。”
添香顺口说道:“添香若是骗了姑娘,便不得好死。”
白依云笑道:“你怎么个死法呢?”
添香道:“但随姑娘吩咐。”
白依云这才一收笑容,道:“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添香虽然一惊,但由于话已说满,一时改不过口来,只好硬着头皮,又应了一声:“是。”
白依云也就脸色突变,眼露凶光,冷笑说道:“这就不能再怨我了,不过在你死之前,我仍会还你一个公道,使你死而无怨。”
接着便喝道:“你告诉我的话,都是老爷教你的,对不对?”
添香一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