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之事,去告知白依去,想叫白依云不要答应。但一找之下,白依云业已回至园中去了。
白凤仙天生性急,有话不说,便如肯哽在喉,不吐不快,所以也就赶去园中,迎面碰上了尚翠娥,便开口差别道:“老阿姨,我姊姊呢?”
尚翠娥是怎等样人,一看白凤仙的脸色,便知有事。因此并未答话,先把白凤仙拉到她的房巾,然后问道:“凤姑娘,出了什么事了吗?你先告诉我好不好?”
白凤仙道:“你说我爹是不是岂有此理吗?”接着便气愤愤地把陆瑜如何前来提亲,白守德又如何许亲的事,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又忙着要去寻找白依云。
尚翠娥连忙拦住说道:“凤姑娘,这事千万不能让你姊姊知道。”
白凤仙道:“这是为何?告诉了她,也好让她有个准备,在爹来对她说时,好不答应啊!”
尚翠娥道:“这可不行,你姊姊服用灵丹的事,姑娘当然也知道了,所以告诉了她,反而更糟,万一使她触动前情,那又将如何是好?”
白凤仙着急说道:“可是我们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才好啊?”
尚翠娥道:“这样好了,姑娘且请回去,待我明天看到你父亲的时候,再和他说,即就是他不听我说,我们还可以派人去把了劫大师请了来,你父亲曾经答应过她,三年之内,他不再过问你姊姊的事,一切全凭了劫大师做主的。”
白凤仙听了,想了又想,这才说道:“好吧,就这么办吧,不过我今天不想回去了,免得和爹见了面,又要生气。”说着便在园里安歇了。
到了第二天,尚翠娥和白凤仙以为白守德一定会到园子里,所以并没去请,但一直等到日已过午,还不见白守德来到,这才忍不住命司环去请。
谁知司环回报道:“老爷已经出远门去了,说是早则两个月,迟则三个月,才能回来,家里的事,都交代给了白福。”
白凤仙并没听到陆瑜和白守德后半截的话,所以并不知道白守德已去佛峰的事,便异问道:“老爷没说到那里去吗?”
司环摇头道:“没听说起。”
白凤仙道:“那你马上去替我把白福找了来回话。”
自从悟尘神僧上一趟来过之后,园禁便已撤除,而白福又是他白家三代的老佣人,所以司环一喊,白福也就进来园里,看到白凤仙,便问何事?
白凤仙道:“老爷到那儿去了,没对你讲吗?”
白福道:“老奴虽然问过,老爷却不肯说出。”
白凤仙道:“那么他带着谁走的呢?”
白福道:“也没带家里的人,只和陆道爷及秦少爷一起走的。”
白凤仙听了,又想了想,便对尚翠娥说道:“老阿姨,这不是糟了吗?我爹一定是到青城山去会亲去了,这不就没有办法了吗?”
尚翠娥道:“这不可能,他若真的要去青城,既不会不带人。也不会不告诉白福,更用不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白凤仙道:“那么他到那儿去了呢?”
尚翠娥想了想,便又向白福问道:“老爷昨晚和陆道爷说了些什么?”
白福道:“前半截说的是提亲的话,二姑娘当时也在场。”
尚翠娥道:“这我已知道。”
白福道:“二姑娘一走,老爷便把我们也一起赶走,所以并没听到他们后来说了些什么?”
白福这一说,尚翠娥当然无法再去猜测,同时白依云又在云又已在楼上叫人。
尚翠娥忙道:“云姑娘午课已完,这事还是暂时别提,免得叫她知道。”接着便命白福回去,又命司环上楼服侍白依云。
白凤仙气愤难忍,仍然说道:“可是这事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才好啊!”
尚翠娥便又叫住白福道:“你派人去把了动大师请来一趟吧!”
白福应声命而去。
尚翠娥对白凤仙说道:“等了劫大师来了,看她怎么说吧。”
白凤仙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直恨不得马上追上青城山,把秦钟宰了,这才称心。”
尚翠娥道:“姑娘忍耐。”
到了下午,了劫大师来到,听了这等情形,心中虽然不快,但白守德业已不在家中,也自无法。只命尚翠娥和白凤仙暂勿声张,等自守德回来了以后再说。
白凤仙见了劫大师也没办法,当然也只好暂时忍着肚子闷气,这且不表。
再说白守德和陆瑜带着秦钟上路之后,取道西行,出名山走沪定桥,一到打箭炉,再向西行,便是万山重叠,马不能行的地方了。
而大雪山佛峰,又远在藏边,他们为着不愿使人怀疑,几个汉人,为何要入藏?所以办了些茶砖,装成茶商的样子,以掩人耳目。
这一弃马之后,虽然雇着夫子,按站送货,但那份麻烦,早已频添了旅途上的无限苦恼。
所幸俏郎君年轻力壮,又为着要向丈人峰讨好起见。不只是把所以的麻烦,一起兜揽了去,并且把白守德和陆瑜,照应得妥妥贴贴,舒舒服眼,因此白守德对俏郎君又增加了一份好感,把过去的不快,一扫而尽。
在路不只一日,这才经里塘、大朔、江卡、桑昂、宿洼、次拉、屈罗穆达,进入西藏,来到布达拉宫大活佛的所在地——拉萨城。
拉萨古名逻娑,从吐蔷建都以来,一直统治着整个西藏,布达拉宫便在城西北不远。
其实所谓城,四围并无城墙,只有西门有两个圆塔,象微着城门。
拉萨河流过城南,溪流清澈,不愧为佛教圣地。
布达拉宫,位于山上,实即普陀山的异译,有楼十三层,房屋数千间,金瓦铜墙,映日生辉,伟大宏壮,叹为观止。
俏郎君虽说另外有事,但到底是个年轻人,便向陆瑜说了,要在拉萨游玩一番。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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