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着马腾风,策马向前找去。
又走了三五里地,转过一个山坡,这才看到了那群马,正游荡在两山之间的一片断谷之中,为数不下数百。
并且在马群之中,果然有一匹身短腿长,高逾常马,兔头尖耳,斑纹似鳞的马在那儿。
马腾风忙叫大家稳住身形,高兴万分地说道:“它果然在这儿。”
大家听了,都紧张得几吗透不过气来,抢着问道:“那该怎么去埋伏呢?”
白守德更急得满头大汗。压住声音说道:“别一齐开口好不好?看惊动了它,还到那儿去找?”
马腾风便分派道:“这片断谷,只有两条通路,所以不难下手。现在由小兄和秦公子与我带来的人守在这边口上;小弟与白仁兄和陆仁兄转到那边山口去守着,等我发出讯号,便由我那两人,进谷赶马,也就差不多了。”
黑孩儿道:“他们两个把马向那一边赶?”
马腾风道:“当然是向那一边赶了。”
黑孩儿道:“那我也到那一边去好了。”
马腾风知道黑孩儿的用心。连忙笑道:“小兄也到那边去,这边交给谁呢?”
黑孩儿道:“反正这边它不会来,要我留在这儿做什么呢?”
马腾风道:“这倒也不尽然,说不定它会到这边来呐!”
黑孩儿还想开口,白守德已向他连连拱手作揖,说道:“小兄就依着马仁兄的话做吧!千万不可儿戏,现已时日无多,再让它逃跑了,又到那儿去找?雨雪一降,岂不要误了明年的钓剑之期?”
黑孩儿这才无可奈何的噘着一张嘴,不再说什么。
过不多久,那边谷口主来了讯号。
马腾风带来的两个人便向黑孩儿和俏郎君说了一声:“二位准备。”说完策马进谷,手舞套索,连声呼啸,分做两路,向那匹骊驹驰去。
那二人一入谷,马群便乱奔乱窜起来。
那匹骊驹长啸一声,急向那边谷口奔去。
黑孩儿见了,气得跳下马背,向旁边山石上躺了下去,说道:“这还有了什么意思呢?”
谁知话才说完,便听到俏郎君惊呼起来说道:“小老前辈,你快来看。”
黑孩儿以为是对面已经套住了骊驹,因此连头也不回一下,说道:“是他们套住的,还有什么看头。”
俏郎君着急道:“不是的,是那马又奔回来了。”
黑孩儿这才一跃而起,说道:“是真的吗?”纵目一看,果见那匹骊驹扬首飞鬣,长嘶不绝,四蹄生风,闪电也似的奔了回来。
原来骊驹通灵,一到那边谷口,看到了马腾风等,立刻回头,奔了回来。
赶马的两个,忙着想套。但套马一定要从后面下手,可是骊驹脚下快极,一闪之间,便穿过那两人,那两人虽然纵马,又那能再赶得上,当然就极外谈不上用套索了。
黑孩儿所骑的,本是一匹野马,并未驯热。所以黑孩儿一下骑,它看到谷中马群大乱,也就溜走了。
马溜了还在其次。连套索都一起带跑。因此黑孩儿变成两手空空,也不由得慌乱作急起来。
同时骊驹已到面前不远,更急得向俏郎君直叫,要俏郎君赶快动手。
俏郎君在慌乱之下,一时大意,竟迎着骊驹,抛出套索。
这样套法,便是常马,也难套住,即就是侥幸套住了,由于自己一下子兜不转马头,无法使劲收勒。便会被套住的那匹马拖下马鞍,那又何况骊驹?
所以俏郎君的套索飞起,骊驹只略一偏头,便自让过,眨眼工夫,又突过了俏郎君。
黑孩儿这一看到,可就作急大了,也不管能做不能做,大喝一声:“畜牲,你那里走。”人随声起,刚好在骊驹掠过身旁之际,飞上了骊驹的背脊。
骊驹那能容得,立刻前蹄高悬,人立而起,想摔脱黑孩儿。
黑孩儿既上去了,当然不肯下来,一伸手拉住了马鬣,那肯让骊驹摔落。
骊驹一摔未脱,愈回暴怒,立刻长嘶一声,乱蹦乱跳起来。
这时马腾风等,也从对面谷口赶到。
马腾风一见黑孩儿猴上骊背,忙惊叫道:“小兄赶快撒手下来,这太危险了,这会送命的。”
但黑孩儿那里肯听,一面和骊驹纠缠,一面笑道:“我今天若伏不住这畜牲,也就算了。”
陆瑜一整套索,便想出手。
可是骊驹见又有人来到,没等陆瑜套索出手,又是一声长嘶,驼着黑孩儿,便向谷外驰去。
马腾风喊了一声:“不好,大家快追。”
可是等大家追出谷口,骊驹早已飞云制电也似的到了二三十丈开外,再一转眼,越过山坡,连踪影也看不到了。
马腾风急得在鞍上直跳,说道:“糟了,小兄弟这一下准没命了,这将如何是好?”
大家都知道马腾风谙熟马性,说话绝对不会错,因此全都黯然无语,愣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
俏郎君则已流下泪来。
过了好大半天,还是陆瑜开口说道:“不论如何,我们总得去找一下,即就是找不到活的,也不能便让他暴骨荒山啊!”
马腾风摇头道:“难难难,骊驹这一发性,谁也不知道它会走几天几夜,尤其是它的脚程,那又到那儿去找呢?”
俏郎君道:“小老前辈功力精妙,说不定见势不妙,便自下骑,那我们也该去接他一下啊!”
马腾风仍旧紧皱眉梢,摇头太息。
陆瑜也叹了口气,说道:“且先不管是死是活了,死马当做活马医,我们尽人事以听天命吧!”
大家听了,也没再说什么,便默默顺着骊驹去迹,沉痛万分地向前走去。
走没多久,便又看到了黑孩儿的一双鞋,落在地上。立刻全都勒马停蹄,互相对看了一眼,谁也没有开口。
只有俏郎君跳下马,捡起鞋,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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