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出。
陆瑜等也都惊喜万分,跟了出来。
果然看到骊儿远远飞驰而来,但等骊儿来到近前,定睛一看,骊儿背上,却是空无所有。
白守德便又不由的急了起来,说道:“云儿到那里去了呢?这不是更糟了吗?”
接着便又看到俏郎君纵马驰来,气喘嘘嘘地跳下马鞍,泪流满面,说道:“骊儿空骑而回,莫非云妹妹已遭不幸了吗?”
大家也都低头黯然无语。
只有骊儿偎在黑孩儿身旁。不断地用嘴拉扯黑孩儿的衣裳,并低呜不已。
黑孩儿心中一动,抬头说道:“大家不必着急,我小花子有办法找到云姑娘了。”
大家都一起抬起头来,向他追问。
黑孩儿一拍骊儿说道:“你们瞧,骊儿不是在要我们跟它前去吗?”
骊儿听了,又扬鬣长嘶一声,四蹄不停起落,像是着急万分似地。
陆瑜一想不错,道:“骊儿通灵,云姑娘是它驼去的,它当然知道下落。”
说话时间,黑孩儿又对骊儿说了一声:“骊儿,赶快带我们前去吧!找到云姑娘,重重有赏。”
骊儿果然在黑孩儿坐稳鞍桥之后,立刻放开四蹄,向前奔去。
黑孩儿知道它这一放开脚程,别人绝难跟随得上,因此忙加控勒。并连声喝叫:“骊儿,你慢一点,等着大家一起走。”
骊儿狂急长嘶,那里肯听,好似在说着“慢了就来不及了”的样子。
陆瑜见状,知道不妙,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小袋作记号用的白粉,丢给黑孩儿说道:“小兄先行一步也好,只在要沿途之上,做下记号,我们自会赶来的。”
黑孩儿和陆瑜也有同感,接过粉袋,便放松辔口,任凭骊儿风驰电掣般地去跑了。
陆瑜等也急急策马,依着路记赶去,从一条小咱上,贫北而行,过陇西,抹过渭源,来到一座山下,便再也找不到粉迹了。
大家正在为难,不知何去适的当儿,骊儿却已从旁边一片密林之中,钻了出来,却又不见黑孩儿的踪影。
俏郎君和骊儿相处过一段时候,忙向骊儿问道:“你送小老前辈到了这儿吗?”
骊儿点头,又抬头向山上长嘶了一声。
俏郎君道:“你是说小老前辈上了山吗?那你也带我们一起上去好了。”
骊儿却不肯上山,反而返身钻回密林之中。
大家见了奇怪,猜不透它是什么意思,也就只好跟着她走进密林,这才看到骊儿守在密林深处一株大树之下,树身上有黑孩儿用粉袋留下的字迹,写着:
“云儿无恙,事情好笑,在此等我”几个大字。
大家看了,倍加不解,但看到有无羞字样,也就放下了一点心,同时又一直不停地奔驰了二百多里路,人马全都疲乏不堪,便依言等待起来。
这时业已西沉,村鸡啼晓,虽林密避风,但阵阵寒意袭人,终觉难以承受。
尤其是白凤仙,深闺弱质,又几曾吃过这种苦头,在晓寒侵袭之下,不由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陆瑜看到,忙道:“赶快多披上一件衣服吧!”
俏郎君凑趣,忙解下自己的大氅,替白凤仙裹好。
就这么一直守到东天泛曙,俏郎君引底忍不住了,对陆瑜说道:“陆仁叔,我们与其枯守在这儿,何不也上前去看看呢?”
陆瑜一想也对,便把马匹行囊,一起安顿在密林之中,打算出林。
那知也就在这时候,黑孩儿已如飞撞了进来,看到大家,便急呼呼地说道:“你们来了就好办了。”
大家见黑孩儿说话匆促,齐都吃惊,忙问何说?
黑孩儿又笑了起来说道:“这事说来也奇,且让我小花子爷换过衣裳再说。”
接着便向白凤仙说道:“你我的身材差不多,你借一全套衣服给我换上吧!”
白凤仙连忙打开包裹,取出一全套衣服来。
黑孩儿换上之后,又从轩辕楚所赠的几个面具之中,挑了一个出来带上。然后转身向大家笑道:“你们瞧瞧,现在我小花子若是叫人家姑娘看了,会怎么佯?”
大家看时,小花子这一打扮,那里还像个破烂邋遢的小花子,早变成了一个面如冠玉,齿白唇红的惨绿少年了。
俏郎君心中着急,又倦黑孩儿说道:“小老前辈,您老人家别尽开玩笑,且先把事情说出来不好吗?”
黑孩儿一翻眼睛,笑骂道:“谁开玩笑?我小花子要不这么打扮一番能行吗?要不,除非是你去把云姑娘给替换回来,可是你若真的去了,那就甭想同得来了。”
俏郎君直被说得奇穷难当。
还是白守德道:“小兄告诉我们,也免得我们着急吧!”
黑孩儿这才说出了一番话来。
笔者为着行文方便,读者看来清楚起见,还是先从白依云和骊儿说起吧。
黑孩儿一拍骊儿,骊儿通灵懂话,放开四蹄,如风而去,吓得白依云忙加控勒,但那里还能够控勒得住。她的骑术,本不高明,加之骊儿驰行起来,但听到耳边呼呼风响,地面后去如飞,直看得白依云头昏目眩,无法睁眼。
心里一慌,就怕被摔下去,因此,只好把丝缰向判官头上一搭,双手抱住马项,闭上眼下,任由骊儿所之。
骊儿虽说通灵,但到底野性难驯,这几个月来,备受控勒,从没能有一次像在瑶池时候那么放荡过,所以这一跑开了,立时野性大发,又任性狂奔起来。
加之白依云把丝缰搭在判官头上,没再加以控勒,所以骊儿便走陇西,抹渭源,一直跑到乌鼠山中,连翻过几座山头,由于山路实在过份崎岖,这才尽兴,收足止步。
却又由于它停得太快,白依云又在头昏脑胀之中,因此骊儿一停,白依云便滚跌了下来,后脑和地面的石块一碰,立时昏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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