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人从何说起呢?”
悟尘神僧把信接过一看,信封上写的是:
“端送白师兄亲启”。
下署楼梦二字。在信角上还批了“十万火急”四个小字。
悟尘神看僧到秦楼梦对白守德的称呼,已自怀疑,再抽出信纸来,急忙看了下去,只见信上写着:
“同门弟楼梦书呈守德师阁下:今接落风坡公孙老先生来信,得悉小儿奉兄命前往盗取凤竹,不幸为公孙老先生所擒,几丧性命,幸蒙公孙夫人母女一再哀发恳,始允以凤竹与我兄交换退婚书,容小儿另婚该孙女,否则定杀不赦,想我兄与弟,谊属同门,况凤竹到手,我兄之志迹遂,故希即日如命而行,弟夫妻在青城候驾同行。望念小儿在旦夕,弟夫妇心如刀割,匆匆草此,语无伦次,千祈原宥,是幸。”
悟尘神僧边看边读,所以看完之后,所有在场之人,齐都大惊不置。
白依云则早已急得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因此顷刻之间,全都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了。
还是悟尘神僧比较镇定,忙命白凤仙把白依云扶送回房,然后向大家说道:“这事虽然麻烦,但贫僧看来,总还有办法可以解决,所以各位且不必乱,还是共同商量一下吧!”说着便问白守德的意见如何?
白守德两手一摊,苦着脸说着:“寸心已乱,不知如何是好了?”
悟尘神僧又去问圆通神尼?
圆通神尼只低着头,手捏念珠,并未立刻作覆。
情丐却已开口说道:“老怪物恬不知羞,持强谋夺他人婚姻,简直岂有此理,依老花子意思,干干脆脆,上门去指着他的脸上,羞辱他一顿,问他知耻不知耻,再把秦家娃儿打救回来,也就是了。”
抱一真人摇头道:“这意见贫道却不敢同意,因为……”
暂不表他们在前面商量研究,单说白凤仙把白依云送回房中,一阵施救之后,白依云悠悠醒转,立刻大哭不休。
白凤仙忙加朗慰,但白依云怎忍得住心中愁苦。
白凤仙急得跳脚道:“姊姊哭有何用呢?咱们商量出个办法来才对啊!”
白依云哭道:“现在叫我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呢?”
司环在旁说道:“神僧、神尼都正在商量,有道是‘一人不敌三人计,三人商量个好主意’,姑娘去听听不好吗?”
白依云道:“我不要听,我听了心烦。”
白凤仙道:“这样好了,司环,你去听着,有什么话赶快来回我。”
司环应声便行,旁边还有几个丫头老妈子,为着讨好起见,也纷纷自告奋勇,抢着跟随司环而去,往来传递消息,这一来,外面有一句什么话,便怪上传进她姊两个的耳中了。
只是所有的人,除了情丐主张以武力去对付公孙楚而外。其余的人,则诸不表同意,或是干脆不开口,始终得不出一结论。
白凤仙脾气急躁,早就听得不耐烦起来,问道:“神僧和神尼的意思如何呢?”
回报的人说道:“他们两位老人家始终没表示意见。”
白凤仙一挥手道:“你们赶快再去听听。”
又过了一会儿,司环满脸急乱地跑了回来说道:“事情不好了!”
白凤仙道:“这是何说?”
司环只拿眼看着白依云,却不开口。
白凤仙生气喝道:“你倒是说啊!事情本来就不好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司环这才说道:“刚才神尼表示意见了,说什么云姑娘本来以不出阁为佳,既然事已如此,倒莫若干脆依着公孙楚的话,立刻拿退婚书去把凤竹换回来,赶上端阳之期,钓出龙剑,除去老魔,消弥大劫,实是两全其美之意,至于云姑娘的不快,她说愿收云姑娘做徒弟,以为补报,神僧和那位老道爷也都表示同意,正在问老爷怎么办呢?”
白凤仙不待司环说完,便气得跳了起来说道:“这是什么话,简直岂有此理。”
白依云则又哭倒在床上说道:“我不要活了。”
白凤仙义愤填膺地说道:“姊姊不必伤心,待我去与他们理论。”言毕便行。
那知刚刚走到前厅,便碰上又有人送信前来,凑上前去一看。那信竟是公孙楚派人送来的。上写:
“白庄主阁下:儿女婚姻之事,并非老夫主张,且秦家娃儿必得令媛一言,始肯作最后决断,故老夫予尔限期十日,净退婚书来换凤竹,若令媛不同意退婚,十日不见退婚书来到,则老夫亦当网开一面,破例释放秦家娃儿可也。”
情丐一见,首先跳了起来说道:“老花子早知秦家娃儿是个多情种子,决不会见异思迁,这不就很明白了吗?现在这样好了,且先待老怪物将秦家娃儿放回,然后凤竹包在老花子的身上就是。”
圆通神尼却摇头说道:“机不可失,今天已是四月廿五,若是等待十日之后,再去取竹,岂不误了端阳钓剑之期,所以老尼认为,仍以维持原议为是。”
悟尘神僧和抱一真人也都同意圆通神尼的看法,劝情丐应以消弥大劫为主,万勿因情而误大事。
情丐不服道:“天地本至情而生人,人秉至情而发育成长,断情绝欲,岂是人所应为?至于钓剑之事。今年不成,还有明年,总不能因此而使一个无辜的女孩儿去牺牲终身幸福吧?老花子绝对不敢苟同此议。”
可是情丐虽然据理力争,又那里敌得过神僧、神尼和抱一真人一致的主张。
尤其是白守德早就派人取出文房四宝,拂纸挥毫,写那退婚书,说是:“赶快送去,换回凤竹,赶上端阳钓剑之期,我白某绝涌因儿女之私,耽误弥劫大事,那个罪名,实在担当不起。”
情丐无可奈何。向白守德投了个轻蔑不屑的眼光,然后对大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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