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了起来,说道:“怎的是你们两个来了呢?”
白依云心中一苦,热泪几吗夺眶而出,那里还能够再说得出话来。
还是白凤仙开口说道:“秦师兄,我们已向公孙老前辈和夫人把话言明,这就可以一起回去了。”
俏郎君应了声:“啊!是吗?好。”
公孙夫人却又向俏郎君说道:“日来老妇所言,公子不再做一番考虑了吗?”
俏郎君移目在公孙真娘和白依云两人的脸上,打了一个圈子,又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夫人能容我与云妹单独相晤片刻吗?”
公孙夫人说道:“当然可以。”说着便携同公孙真娘,退出房外。
俏郎君又向白凤仙陪笑道:“凤妹妹且随夫人去坐一会儿如何?”
白凤仙白了俏郎君一眼,也只好怏怏地随同公孙夫人走出。
俏郎君掩上房门之后,这才转身笑对白依云说道:“妹妹,你真的还要我吗?”
白依云被这一门,一时之间,倒反而不由愕住,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俏郎君却已接了下去说道:“妹妹,你也知道公孙真娘对我非常之体贴,并且一心嫁给我吗?”
白依云心中一惊,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你这样说法,是什么意思呢?”话还未毕,珠泪便已抛滚满襟。
俏郎君连忙抽出帕子,一面为白依云擦泪,一面笑着说道:“你为什么要难过呢?”
白依云哭道:“你太不知道女孩子的心了。”
俏郎君又奸巧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又那里会知道男孩子的心呢?”
白依云道:“你说什么?你是变了心了吗?”
俏郎君道:“我怎能对妹妹变心呢?不过我总觉得妹妹待我,反不若真娘来得体贴,老是敷衍着我,躲避着我,甚至欺骗着我……”
白依云连忙戡住,不顾一切地说道:“我没有,我爱的就是你,我心甲就只有你一个,你为什么要怀疑我呢?”
俏郎君道:“这并不是我对你怀疑,而是一个事实,例如,你在乌鲁木齐答应过我的话,不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吗?”
白依云听了,立刻红飞双颊,低头不语。
俏郎君也看着她微微含笑。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收起笑容,又叹了口气说道:“这又怎能不叫我伤心呢?若是此次回去,你仍然还是这样对我的话,那我倒不如……”说到这儿,便又把话截住,没有再说下去。
白依云听了,当然大吃一惊,也就顾不得羞愧,抬头拉住俏郎君说道:“好哥哥,你别再这样说,我以后一切都听凭于你就是。”
俏郎君之所以要和白依云单独相见,本是有所为而为,现在见白依云已落入他的圈套之中,不由心中暗喜,乘此抓住机会,紧逼着问道:“妹妹是答应给我了?”
白依云心想。这时如不答应于他,恐怕他真的爱上了真娘,那岂不要糟,因此含羞忍愧地点了点头。
俏郎君更那肯放松,接着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
白依云一算日期,三个月已过,因此低头说了声:“随便于你。”
俏郎君想了一想,凑上白依云的耳边,说了一番话。
把个白依云直羞得粉面通红。
俏郎君这才笑着拥住白依云,说道:“好妹妹,我爱的也就只有你一个啊!”言毕深深地吻了白依云一下,这才携着白依云,开门走出,对公孙夫人说道:“晚辈此次蒙夫人保全性命,感激无涯,现在暂且告辞,日后如有机会,再为报答吧!”
公孙夫人并未挽留,只说了一声:“如有不如意时,再到老妇这儿来好了。”言毕又看着白依云叹了气,这才把俏郎君和白依云姊妹,送出庄门。
俏郎君下得落凤坡之后,便对白凤仙说道:
“凤妹妹,我们三人,只有一骑,根本无法乘坐,所以不如妹妹先回,既可使家人放心,也好让他们另行设法,来取凤竹,赶上端阳钓剑之期,好在前后还有八日,大概总还来得及吧!”
白凤仙是个直肠子,听了一想,并没想到别处去,反觉非常有理,因此说道:
“那你先乘骊儿回去一趟不好吗?”
俏郎君笑道:
“我若骑了骊儿回去,使你们步行千里,这如何使得?所以还是妹妹辛苦一趟吧!”
白凤仙也就没再说什么,只凑上白依云的耳边,要白依云自己当心。
白依云含笑点点头。
白凤仙立刻策马而去。
这一天晚上,俏郎君和白依云在乔庄镇落店住下。
俏郎君满心高兴地吩咐店家备办了一桌上等酒席,在房里摆好,并关好房门,拉着白依云并肩坐下,斗了个双盅,笑向白依云低声说道:
“妹妹,咱们先饮个交杯,以应合之礼吧!”
白依云无限娇羞地低着头,小鹿儿在腔子里勃勃乱跳。不过想起在落凤坡上,被俏郎君,拥吻之后,并未如上次那样有舌闭唇焦之感,所以也就放下了心,和俏郎君浅酌低饮起来。
三杯下肚之后,两个人全都被烘动了春心,那里还能够再忍耐得住。
俏郎君神伸手揽住白依云的纤腰,便拥入罗帐,解衣宽带,共寻好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