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是白依云之后,不由的反而诧异地,“咦”了一声,说道:“怎的是你?”
白依云对公孙楚,当然有几分忌惮之心,所以不敢放肆,仍以礼还先,先对公孙楚福了一福,然后说道:“晚辈此来,是寻找秦师兄的,还望老前辈成全。”
公孙楚凝眸看住白依云,一瞬不住,甚至用手揉了揉眼睛,说道:“怎么?这是我的老眼昏花了,还是秦家娃儿说了谎?你一点也没有变啊!”
白依云当然知道公孙楚所指何言,因此不便立刻搭腔。
公孙楚便又问道:“你告诉老夫,和秦家娃儿之间。到底是怎么搞的?”
白依云当然不肯说出实情,只编出了一番话来,说俏郎君不该移情别恋,求公孙楚做主,不要破坏他们的婚姻。
公孙楚听了,立刻气得满脸飞红,说道:“这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不是胡闹吗?”
接着又对白依云道:“随我来,我派人把他们叫出来,当面对质,看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说着把白依云请进屋内坐下,一叠连声,叫人去传公孙夫人母女和俏郎君。
并对白依云说道:“人人都说老夫反脸无情,但老夫却是个至情至性的人,绝不会做出这种混帐事,破坏姑娘的婚姻,来成全自己的孙女儿,所以姑娘尽可放心,只要其错不在姑娘,老夫绝对成全姑娘就是。”
白依云连忙谢过。
公孙楚却仍气得自言自语地说道:“真娘不懂事罢了!可恨她娘也跟着欺骗于我,看我能饶得了她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