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后斜插长剑!
前面的一个剑柄飘着白色剑穗,后面一人却飘扬蓝色穗丝。
他们略一眺望,那飘蓝穗的一个说道:
“大哥,你看他们今夜还会再来么?”
前面一个沉吟片刻,道:
“他们昨夜未能得手,今夜必定会再来,咱们小心些为妙!”
飘蓝穗的剑眉一皱,冷哼道:
“我只恨昨夜发觉的太迟,竟让那狗贼脱身逃去,连他面目也未看清。”
顿了顿。
接着又道:
“不过,我看那人身形有些不像姓罗的。”
飘白穗的冷冷一笑,道:
“管他是谁?反正我们已跟他们闹翻,衡山门下,谁不起意窥夺那两件东西?老二,你去前面巡查一趟,我守在这里,敬候他们光临吧!”
那一个应了一声,腾身而起,一阵风声,快拟电掣般向前院而去!
林三郎听得心头狂跳,暗想:这样看来,今夜只怕不易脱身,少不得要经过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
他侧仰起头来,看看苗森,却见他面露诡笑,向自己扮了个“噤声”的手式。
负剑老人游目向四周打量-眼。
忽然——
他一长身,向二人藏身的暗影处扑来……
林三郎以为他已经发现自己,骇然大惊,正要拔步,却被苗森迅捷地一按肩头,示意止住!
果然,那人身形才起,突听前院一声惊呼:
“大哥快来!”
那人闻声似乎一惊,半空中一扭身腰,沉气落地,脚尖才站着地面,竟然“嗖”地一声冲天又起,飞一般窜向前院。
林三郎长长吁了一口气,低声问道:
“这就是岭南双剑吗?”
苗森轻轻“唔”了一声道:
“他们本是孪生兄弟,大的名叫欧阳怀古,老二叫欧阳怀今,一身剑术,都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了!”
林三郎有些害怕,怯生生道:
“师父,咱们趁这时候快走吧,别让他们发觉人是我们杀的,脱不了身。”
苗森冷冷笑道:
“如今要走也来不及了,今夜定有好戏可看,不过此地不很安全,咱们换一处地方,干脆……”
哪知——
他话未完,突然住口,未再往下说!
话声才住。
只见一条黑影,兔起鹘落,疾掠而到。
这人身着一件簇新锦衣,形容瘦削,手里拿着一柄铁骨折扇,两眼灼灼发着阴沉沉的光芒,却用一片黑布,将双眼以下蒙住。
苗森一见,身上似乎微微一动,低声喃喃说道:
“好小子,你也来了?”
锦衣人立身在一株花树树梢,扭头四望一眼,突然一长身形,“嗖”地一声,凌空而起,人在空中轻轻折腰换式,快捷无比的穿进一扇楼窗中。
不到片刻。
楼上突然暴起一阵呼喝之声……
紧接着——
两声凄厉绝伦的惨叫,划破夜空。
林三郎听得浑身汗毛根根竖立起来……
蓦地——
楼窗开处,那锦衣人倒拿折扇,掠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