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和草壁昌也本人有关连的场所资料全都过滤一遍。」
「问题是妳知道那附近有多少间房子和大楼吗?」
「只要地毯式搜寻过相关地址后再加以归档,並以搜寻软体将关连性和距离远近以数值做记錄,结果就浮现出这个地方。」
第二张影印资料从爱丽丝手中飞来,是黑白的简易地图。中央标示的双圈大概就是指草壁藏身的施工工地,从那裡往西——以图上的比例尺算来应该是两百公尺外的地方,有个打著大星号的地点。
咦?这附近不就是……?
「这一带不就是高级住宅区吗?」
「沒错,这个打星号的地方住著一位黑帮老大,掌管一个叫『岸和田会』黑道组织。是一间被监视器所包围的豪华宅邸。」
岸和田?好像在哪裡听过这个名字?
「是田原帮的上游帮派。也就是說,田原帮的老大也是岸和田会的小弟。」
「啊……」那三个来找草壁昌也的男子当时好像提到岸和田的老爹如何如何的,原来就是在說这件事。
「也就是草壁昌也的藏身处和上游帮派的更上游帮派老大住处相去不远。这件事无法单纯以偶然事件处理。」
「等等,我有点迷糊了。妳是說下令寻找玫欧爸爸的是田原帮上游帮派的高层人士?」
「这点我还无法确定。阿哲正在调查岸和田会与案件有何关联,他们到底涉入事件多深还是未知数;但应该不至於完全沒有关系吧。」
特地躲藏在通缉自己的黑道老大家附近?草壁昌也这樣做到底是为了什麼?实在无法理解。
「所以我才会调查他所购买的物品。」
听到爱丽丝的谈话,我再度将视線转向手中的影印纸上。
深夜购买的物品。菜刀、清涼喷雾、信封、免洗筷、拋棄式手机电池、缝衣针線、打火机、廚房用剪刀、繃带、封箱胶带。这是什麼?除了电池以外的东西都莫名其妙。正在逃亡中还购买菜刀和裁缝用具,到底是想拿来做什麼?
嗯?
「购买菜刀……」
潛伏在敌人老大家附近,还準备菜刀跟剪刀。这该不会是……?
「应该不至於如此愚笨,这是你对前黑道的偏见。」
爱丽丝看穿了我的心思。
「单靠一把菜刀就想闯入行刺,大概还沒进门就被制伏了。一点意义也沒有。」
「话是沒错……那这些东西是怎麼?打算用来做什麼的?」
「针对这些其实还有一套假设,但因为实在太过愚蠢先保留不說。虽然是有这种可能性,但那实在愚蠢到还不如拿把菜刀直接杀进去比较好。況且……」
爱丽丝露出无奈的笑容並搖了搖头:
「无论如何,已经沒有意义了。草壁昌也原本想做的事已无法达成,这不过是侦探为了自我满足,而踏著他那蓄积肮脏雨水的足跡前进罢了。」
第四节
带著沉重的心情走出侦探事务所,太阳早已高高悬在天空。
我心裡对爱丽丝說的话还存有疑窦。不管我有沒有下定決心都无所谓?那句话到底是什麼意思?直接责备我所犯下的错误說不定还会让我心情比较好一些。
正要走下紧急逃生梯时,我和手上拿著纸袋的玫欧碰个正著。我吓了一跳,停下腳步並转移视線。发生这种事后——好不容易找到她父亲卻又失去消息,让我实在沒脸和玫欧见面。
「啊,助手先生。今天又早上才从侦探小姐家回来吗?」
拜託妳不要这樣說!会让人误会的。
我为了不谈到草壁昌也而拚命地想其他话题,忽然看见玫欧手上的纸袋中放著換洗衣物和大浴巾。
「又要洗澡了吗?」
「嗯,因为明老板說干脆就顺便训练侦探小姐自己洗澡。她感觉好像妈吗喔。」
嗯,明老板实际上也就跟她的妈妈差不多。
「玫欧如果结婚了,也想要生个像侦探小姐一樣可爱的小孩。」
「什麼……!?」
那樣好吗?就算我自己不大可能结婚生子,即使是阴错阳差结了婚,也不会想要和爱丽丝一樣的小孩。不爱吃饭又啰唆,一定很难养。
「那家伙现在心情很糟,叫她洗澡一定会暴走。最好再等个十分钟吧!那家伙真是个麻烦的小孩……」
最近我学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爱丽丝心情低落的时候比兴奋时更危险。不过似乎打一阵子电脑之后就会好一点。
「助手先生不喜欢小孩吗?」
「也不是說不喜欢……」而且我自己也是小孩。
「我六歲的时候妈妈就过世了……」玫欧坐在楼梯上打开了话匣子。「都是同一栋大楼裡的姊姊们照顾我的,因为爸爸太忙了很少在家。我喜欢热鬧的感觉,所以结婚后要生很多小孩。」
「……和爸爸结婚?」
啊,糟了!明明努力不提这话题的,结果竟然自己破功。
「嗯,和爸爸结婚。」
居然马上这樣回答。妳知道怎樣才会有小孩吗?可不是去高丽菜田裡捡就有的喔?
「我知道啊,大姊们教过我怎麼做。你知道吗?计算排卵日其实不是避孕法,而是受孕法;这是宏哥教我的。」
「哇啊啊啊啊啊!」
我赶忙将玫欧的嘴巴给摀住。那个小白脸到底都教她些什麼东西啊!?小女生大白天在外头不可以說这种话!
「虽然爸爸不太說话,但应该也喜欢热鬧。所以玫欧要当妈妈,然后生很多的小孩。」
「……是喔,那加油养小孩吧。」
我开始呆想,这也是別人的人生。能享受这种幸福也不错,而且这樣的人生好像比较正常。
只不过对象是草壁昌也……这樣好吗?让自己女儿遭受危险而置之不理,自己卻落跑远远的前黑道分子。
「如果让他们喝那种味道很特別的汽水,是不是就会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