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樣。
「之前有一个叫做平板的家伙,他和我一起将这座城市中无所事事的小鬼们集结在一起创立一支队伍。当时还沒有尼特族这名称,而他现在也已经不在了。」
第四代有如野狼般的眼神,此时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他是个超爱电影的笨蛋。那家伙決定了帮派名称、设计出代徽,又定下了一堆无聊规则,什麼有爭议时要以決斗解決、加入帮派时要举杯结拜等等。」
「是喔。」
「经常看黑道电影的平板唯一喜欢的洋片就是『宾汉(註Ben-Hun)』。你看过吗?」
「看是有看过……」
就在下一秒钟,我立刻意会到第四代接下来想要說的是什麼。是那个吗?真要做那个吗?哇啊,超级丟脸的……那个。
「规定结拜兄弟就要做那个。」
「岂不是把日本文化破坏殆尽了吗?」
「吵死了!」
第四代拿起放在我前方的酒碟。我也沒办法,只好拿起放在第四代前的酒碟。
电影「宾汉」中主角与其友人一同举杯共饮的那一幕——互相拿起酒碟並将手臂交错,接著直接畅饮。当两人同时将酒碟靠上嘴时,从手臂、肩膀到头部所形成的双环恰好就会结合成一条鍊状。
第一次喝酒居然就是和黑道喝兄弟结拜酒,这种高中生翻遍全日本大概也只有我一个吧?交杯酒的味道既辣又苦,感觉舌头就快要断了。
随后我和第四代将喝完的酒碟疊在一起。
「爱丽丝,既然妳是中间人,就說些话吧。」
第四代对著跪坐在靠我同侧最上座、阿哲学长旁边的爱丽丝說。
「說什麼都可以吗?我可是沒有準备任何在结拜仪式上所需的讲稿喔。」
「随便都可以。」
「汝等,不论健康、生病、喜悅之时,皆——」「不要开玩笑!」「若有人要求,吾亦可詠唱高砂(註:日本「能」剧中的一段戏曲)」「不要再玩了……」
当第四代因忍受不了想要起身时,爱丽丝面露苦笑挥了挥手:
「抱歉抱歉,这次会认真的。」
一边抱著小熊布偶、一边小步走到我俩前面,刚好就在三人之间形成正三角形的顶点处坐下,並以幽雅的姿态将和服的袖子攤开。
首先她对著第四代說:
「希望你能照顾鸣海。虽然他外表看起来很不可靠,其实內在更是不可靠。我猜想他大概仍旧以为平板帮只是个小孩子扮黑道玩的遊戏罢了。不然也不可能提出这麼令人丧胆的要求,你說是吧?」
接著她将目光从第四代身上转向我。我心裡吓了一跳,又被看穿了……
「但愿这段兄弟结义的情缘不会仅以表面上的形式作结。我想你大概还不太明白,但雏村壮一郎並不会为了逞威风或喝醉酒就和你结拜兄弟的……再怎麼樣說,他其实是默认你的。」
「不要說些无关紧要的事!」
第四代大喊。我吓了一跳並看了他一眼,结果因被回瞪而只好又将视線转开。
第四代他——默认我?
这怎麼可能?因为……
「你这人絕大多数的时候都不用大脑,但不知为什麼,每当情況混乱到无法控制的最终时刻,你反倒很会硬将事件推论到合乎逻辑。」
爱丽丝露出溫暖的笑容。
「与其做侦探,你倒不如做另一种行业。」
另一种行业?
爱丽丝的感言结束,起立回头转向与会者的方向。
「话不多說,赶紧来擊掌祝贺吧。一直待在如此宽敞的房间会令我感到头疼,所以请各位高举双手……」
第四代还来不及抱怨,所有人已起立,令人感到畅快的一掌祝贺响彻大厅。
第二节
「嗯,这裡的感觉和我房间差不多,比较能放松。」
将爱丽丝带到书房裡,她立刻伸直双腿坐到床上,並以一副身处自己房间的模樣环顾四周。喂喂,妳別忘记妳是穿和服的,这姿势真是危险……
「你们为什麼还不回去?」
第四代走进书房时,房內早已被挤得水洩不通。我和玫欧坐在床边,少校坐在摆放电脑和电话子机的桌上;宏哥则坐在靠近房门处的书柜上。只有阿哲学长在结拜仪式结束后立即离开。他說他还是很担心明老板,所以会在「花丸拉面店」继续看守一阵子。
「现在不是需要开个作战会议吗?而且这件事也已经和第四代扯上关系了。」爱丽丝說。
第四代瞪了坐在我身旁的玫欧一眼,而玫欧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在这种情況下还能笑脸回应。自讨沒趣的第四代坐在其中一个书柜上。
「哇咧!我存在裡面的美军航空母舰桌布全都沒了!藤岛中将,你看你干的好事!」少校大吼。这台电脑其实是少校捡来后随便设定的。
「有那时间收集桌布,请你先灌个诺顿防毒好吗……?」
「就算灌了诺顿,在平板帮也沒有人能夠维护啊。」
說得也是,这裡应该沒人有防毒软体需要定期更新之类的概念吧。咦?少校为什麼从刚才就一直在弄电脑呢?想到一看,他似乎正在从USB随身碟中存取资料。接著印表机发出了声响,一张纸从裡面传送出来。
少校将腳边的纸箱踢到房间中央当作桌子,並将列印纸放在上面。
「这是什麼地图?」
第四代推开宏哥注视著纸张。
「……啊啊,是田原的据点。」
看到以红色圈圈起来的两点,第四代似乎立刻意识到了。
「不愧是第四代。这一个是事务所,另一个是当作仓库使用的大楼房间。当然还无法确定草壁是在哪一边。毕竟监听錄音中尚未确认到相关的资讯,负责监视的人员也沒有回报有可疑的人被带入。」
爱丽丝像只毛毛虫似的钻进我和玫欧中间,並以手指依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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