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吗?」
「哇啊!请不要看内容!」
我急忙从电线杆手中将资料抢了过来。
「……对、对不起!」
电线杆因为受到惊吓而低头沮丧。我将一些尚未更新的软体更新后,顺便也将其他邮件检查一遍。
「原来是藤岛在管理我们的电脑喔?」宫部学长从背后看着我的动作。
「喂,宫部!你这臭家伙别直呼大哥的姓名!」
「耶?啊,是……抱歉。」
「那……那个,请不用太在意没关系。」
其实我很想早一点听宫部学长说明,但电线杆不知为什么一直留在书房内,害得我实在很难开口。
「听说你比阿哲学长小一届?」
「对,所以应该比藤岛大两届吧。」
「喂,宫部!不是叫你别再随便回嘴了吗?大哥,很抱歉,我们的教育真失败。」
电线杆,拜托你不要再插嘴了好吗?
「那件事应该发生在冬天吧?」
「就十二月啊……呃,发生在十二月,大概四年前吧。」宫部学长对着电线杆礼貌地又说了一次。
「大哥,听说是四年前的十二月。」电线杆对着我复诵了一遍。
「请问事件发生当时,宫部学长人在学校吗?听说那是放学后五点左右的事。」
「不在,我已经回家了。」学长又对着电线杆回答。
电线杆:「听说他那时已经回家了,大哥。」
「那么……也就是说,关于事件的内容你都毫不知情,是吗?」
「后来有听人说过,知道一些。」
「他说他知道一些,大哥。」
拜托!电线杆,你可不可以闭上你的嘴巴啊?
遭受莫名其妙的敬语攻势搅局,但也总算问出一些情报,事件的概况大概就是……在寒假前一个外面下着大雪的星期三,时间大约是下午五点半左右,羽失野友彦被人发现倒卧在进入M中校门右侧不远处的围墙边,周围留有吐血的痕迹。虽然被害人当时立刻就被送往医院急救,还是在当天晚上因急性心脏衰竭而死亡。
当时发现异状并叫来救护车的是一群常聚在园艺委员会的不良少年,其中还包括不属于园艺委员会的一宫哲雄。根据当事者们的证词,当时他们以身为第一时间发现者的一宫哲雄为首,以「锻炼身体」的名义要求体弱多病的羽失野友彦上半身脱光跑步去买东西,还以其他方式反复凌虐被害人。
当宫部学长说到这部分时,电线杆比我还快一步冲向前将学长的衣领抓起。
「阿哲大哥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宫部学长的脚尖被抬离地大约两公分左右。看到学长被掐住脖子不能呼吸、双脚不停挣扎,我赶紧上前阻止。
「拜、拜托不要这样!」
电线杆发出啧的一声,一副不甘愿的样子将宫部学长摔到床上。
「但、但是……是阿哲学长自己那样说的耶……」
宫部学长边咳嗽边辩解。
说得没错。我的心情顿时陷入了谷底,再次坐到椅子上。是阿哲学长自己承认的……
但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又不想被人调查呢?
「不过,他倒是一直到最后都没被警察抓走。」
即使是警察也无法证明他确实犯罪。仅管如此,传闻虐待同学的学生们还是都休学了;园艺委员会也因此遭到肃清的命运。
若还有什么秘密是阿哲学长不想让人知道的,那应该是——
难不成真是犯罪吗?怎么可能?或者并非虐待致死,而是基于某种原因直接导致羽矢野友彦死亡,他为了隐瞒事实才这么做的?
我用手摀住嘴,硬是将那可怕的幻想给吞了进去。就算现在想象这种事情也无济于事。再者,现在还有许多必须厘清的疑点。
我想办法将电线杆赶出书房,接着便切入了正题。
「然后因为某种原因而成立了……园艺社,对吧?」
宫部学长点头回答:
「我当时也还只是个菜鸟监察委员,所以并不清楚总务执行部是如何决定这件事的。只不过,原本由学校全额负担的委员会支出全都变成由学生会支出,还突然成立了一个完整继承园艺委员会的新社团。我想这多少会影响到其他社团的预算,所以当时应该有不小的反弹才对。最后应该是某个学生会高层人士强行说服了教职员办公室里的人吧?」
「这种事办得到吗?」
「就是成功了嘛,这也没办法。我也曾经问过监察委员长同样的问题。其实只是老师们希望对外能有所交代罢了,万一真要处理掉花圃或是温室反而更麻烦。所以只要学生会方面提出申请,说要成立新的社团接手,他们也不能不说0K呀。毕竟引起问题的学生们都已经休学了。」
不管怎么说,这肯定是一个具有超强行动力的学生会领导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话说回来,该不会是那位监察委员长做的吧?」
问得太详细了。
「啊——那倒是有可能,他好像和那群不良园艺委员感情不错。听说园艺社刚成立时,他也是创社社员之一。记得那个人很喜欢让老师感到沮丧……不过他最后也休学了。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他好像都没去上过课的样子。」
园艺社的创社社员?
这么说——几乎可以确定都是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嘛?
「那、那个人的名字是?」
「咦?啊啊,嗯……皆川学长……全名好像是皆川宪吾吧?可是我不知道他的联络方式喔?」
「啊,没关系。我只要知道名字就好了。」剩下的就交给爱丽丝去查就好了。
第六节
我向学长道谢后飞奔出事务所,刚好遇到正走上楼的第四代。他身后站着一名有如一道墙的保镖——石头男。
「大哥,您辛苦了!」
「你找宫部要做的事已经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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