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沙发、录音机和白大褂了。”
“操,这都什么啊,白大褂还出来了?您进的哪儿屋啊?”
“女厕所对面那间。”
“错了,应该是男厕所对面那间!女厕所对面是心理健康咨询室,我去过,老师穿着白大褂,用录音机发着鸟叫或者大海的声音,让你靠在沙发里,‘放松,再放松,继续放松’,听半个小时,然后问你心里好受点儿了不。”老谢说。
“心理健康咨询室?我说看着怎么那么瘆得慌!”范文强对开锁的男生说,“你怎么不开成停尸房让我进去!”
“可能是太紧张,捅错锁眼儿了。”开锁的男生觉得很对不起大家。
“那你只好再把旁边那屋也开一下。”老谢说。
“我跟你俩去,别再开错了。”邹飞让老谢接管了自己刚才把守的那头儿楼道。
这次找准了门,开锁男又忙碌起来,邹飞和范文强打着掩护,走来走去。
二十分钟后,锁还没打开,邹飞和范文强都走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