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色,索尖儿一时不由哈哈大笑,却听枇杷笑道:“不过索堂主从未做过这个,怕是还要人相帮的。我帮索堂主想了想,五义之中,毛金秤却是把铁算盘,若有他相助,只怕索堂主会上手得快些。”
索尖儿已知枇杷出身自“天下五姓”,这时由不得拿眼正正经经地看了她一会儿,只觉所谓世家旧族,出来的人,果然非同一般。
却听李浅墨在旁边低笑道:“这最后一条我极是赞同的。到时,你们……郎舅之间,正可好好亲近亲近。”
索尖儿不由一恼,啐道:“看不出你这么小心眼,这个词,终究被你找补回来了可是?”
说着,他忽凑到李浅墨耳边耳语道:“小墨儿,我发现黄衫儿的踪迹了。”
李浅墨犹自一愣,不知他怎么忽然提及了黄衫儿。
却见索尖儿急道:“难不成你忘了?咱们要去偷他的刀啊!”
李浅墨一听之下,不由也大是兴奋,好玩之心大起,疾道:“他在哪儿?咱们现在就去!”
却听索尖儿笑道:“我早叫手下盯着呢。据说那厮相当难缠,咱们得小心谨慎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