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在发烫。 不不不,是从脸到耳朵到脖子统统在发烫。 如果这时有人往我脸上扔一个鸡蛋,那一定是即扔即熟。不过我关心的不是“如何用脸接鸡蛋”这个问题,此刻的上官星见小朋友脑子满是漫画里那些男女主角在星光下浪漫,然后相拥的粉红色画面。
Siva抚着我的额头。 他的声音有一点点沙哑,非常温柔地说:“……嗯,你的皮肤比我差多了。额头上还冒了个痘痘。” 嗷。我的浪漫美好之夜的梦想随着他这句话bia唧一声彻底破灭,粉红色小泡泡碎得满地都是。
正在我满地收拾起那颗破碎的心时,冷不防又听到他说,“哟,你还有白头发。” 于是我的心这次是破碎得连拣都拣不回来了。 原来蓝山真的很好喝。 说好喝笼统了些,准确地说是有韵味。细细一小口,整个口腔里都是咖啡豆醇厚地道的滋味。
就像他说的那样,喝下去就明白了,蓝山是像宝石一样珍贵的咖啡。 “好喝,还要一杯。” “真是好养活的小孩。”Siva帮我满上,“大一就出来打工的女生很少,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 “家里穷,出来补贴家用。
” 我不觉得羞耻,凭自己的双手挣的每分钱都是干净的。 Siva停了停,仿佛在记忆里搜寻什么。 “星见,你小时侯最想要什么?”他问。 正在喝咖啡的我,恍然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又想不出是在哪听过。一定是有人也曾这么问过我。
刻在记忆的罅隙里,被紧接其后浩瀚的时间淹没了。 我仔细想了想,淡淡地答道:“很小的时候想要什么不记得了。五岁那年生日在香港过的,我想要新款芭比娃娃,可是太贵了不敢跟妈妈说;十岁时最想要班主任老师的表扬;十五岁那年学会交男朋友了,最想要他的爱;现在快二十岁了,想要的还是爱;以后二十五岁、三十岁…
…直至这一生我最想要的都是爱。 狠狠的汹涌的足够淹没我的爱。” Siva幽蓝的眼瞳里起了深白的浓雾,他靠过来将我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轻抚那些柔软的发丝。 “上官星见,你是个缺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