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一声,整个身子离地腾空。
“哇!哇!”一连喷出两口鲜血,歪歪斜斜。
他口角血流不已,双目狠毒异常,探手腰际,摸出“银鼠会”的独门暗器“鼠尾梭”来,扬手咆哮:“小子!看……”
“梭”字还没出口,手掌一送,已自发出。
其余百余个会众,一见作头已经受伤,全都闷声不响,各取“鼠尾梭”一齐认定古剑宇射出。
吃吃风响,闪闪银光,数百枝“鼠尾梭”如同一片飞蝗。
银光闪闪之中,隐隐有一层蓝焰。
古剑宇不防之下,大吃一惊,那蓝焰,分明是喂毒的样子,喊了声:“不好!”一面运功双掌,猛发一阵劲风,震向一片梭影之中。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鼠尾梭”中途落地,所落之处,蓝焰一片,立即草枯烟生,其毒可知。
“银鼠会”人多势众,“鼠尾梭”一阵一阵,雨点般不休不止。
古剑宇勃然大怒,忘却了毒梭的利害,揉身发掌,硬向雨点似的梭影中欺至,口中厉喝道:“鼠辈,太也可恶!”
掌风中,隐隐泛出紫电,蒙蒙紫雾一团,滚向“铁天鼠”不由大吃一惊,急的抽身后跃,那里来得及。
“杀!”古剑宇的杀字出口,掌指齐施。
“铁天鼠”连叫都没叫出来,仰天倒下,头颅粉碎,脑浆四溅,胸口五个血指洞,不断渗出乌血。
就在此时。
古剑宇试着“左脚面”上一麻,一枝“鼠尾梭”扎了个正着。
他暗喊一声:“糟糕!”
觉得一丝奇势如火的怪味,由脚面直往上冲,心知是“梭毒”发作,不敢再行跟踪,忙不迭施功封穴,生恐毒气攻心。
黑影一晃而至。
“银鼠会”阵脚大乱,一个通身黑色劲装的老者,旋风似的卷入战圈,手中一柄丧门剑寒光闪闪,左刺右劈,惨叫刺耳惊魂。
“银鼠会”的会众,遇上即死,碰上即亡,一时,残脚断首,不忍卒睹。
指顾之间,已有二三十人横尸当场,没死的眼看会头已死,黑衣老人利害,呼哨一声,撤腿便跑,重伤的呻吟不绝。
一幅地狱的写真。
古剑宇右脚中毒,不敢运功,心中对这黑衣老者感激得五体投地。
若不是他及时到来,自己此时恐不成了刺猬了,通身刺满了“鼠尾梭”,后果何堪高想,那能安然坐在这里?
黑衣老者仍在追杀没命奔逃的银鼠会众,似乎与有未尽,余恨未消。
古剑宇反而大声叫道:“前辈,饶了他们吧!”
黑衣老者阴沉的一笑,反身弹回,骨碌碌的三角眼连连打量着受伤的古剑宇,神情十分暧昧,阴兮兮的道:“怎么!中了喂毒鼠尾梭?”
古剑宇眼看着自己的左脚又肿得大了几倍,苦笑着道:“是的,若不是老前辈援手,此时……”
“此时怕早没有你的小命了!”
“是……是的!”
“这条腿已没有用了,老夫代你齐胯斩掉,好保留你一条活口!”黑衣老者一扬丧门剑,就待……
“使不得!”古剑宇哧出一身冷汗,站不起来,就地一滚七尺,险险躲过。
黑衣老者忽的面色一沉,双目凶光隐现,脸上杀气腾腾,咬着牙道:“小奴才!你做梦!以为老夫真有这份好心来救你不成!哈哈!反正你现在生不如死,老夫成全了你吧!”
说着,一扬丧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