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着钟振文。
“地狱魔姬”黯然一笑,紧咬了一下钢牙,说道:“没有关系,你们扶起她们,我们走吧。”
那两个婢女狠狠看了钟振文一眼,扶起被钟振文所伤的那两个婢女,与“地狱魔姬”正要移去之际,——
钟振文冷冷说道;“你们想走,没有那么容易。”
“地狱魔姬”,-转身,冷笑道:“那又要怎么样?”
“除非你把命留下!”
“地狱魔姬”仰天一声尖笑,这笑声凄凉之极,闻之会人浑身发冷,笑声一收,淡淡说道:“这个不难‘地狱魔姬’中你一拐,已经是身负极重内伤之人,你要我命,你尽管出手就是……”
落话,跌座于地,缓缓闭上眼睛,静待钟振文下手。
钟振文严然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我要你出手哪……”
话尤未落,两道泪水,突然滚下双腮……
苍白的玉容,滚落着泪水,这象一朵带雨荷花,见之令人心动,怜惜之意,油然而升。
在场之武林高手,见之无不黯然神伤,缓缓垂下头去。
钟振文纵然是一个铁石心肠之人,一见“地狱魔姬”这一付带雨荷花玉容,心里也不由软了一半。
她真是有所感触而流泪呢?
或者她想以女人最厉害的武器——“眼泪”来感化钟振文。
这没有人能估测,只是“地狱魔姬”自己心里清楚。
钟振文愕然呆立片刻,他的脑海里,忽然涌起一片错综复杂的情绪……终于他咬了一咬牙,拐杖轻轻叩了两下。
他冷冷说了一向:“那你也别怪我了。”
话声未注,拐影一起,一拐猛向“地狱魔姬”天灵盖击下。
他狠着心下手。
“完了”无数武林高手,无不暗喝一声——
但——
意外地:
这“意外”连钟振文也不清楚为什么,他的拐杖由到“地狱魔姬”天灵盖上寸许之际,一种冥冥的力量,使拐杖竟落不下。
他愣了一愣!
在场的武林高手也愣了一愣!
他为什么没有下手呢?他不忍心吗?不!
他存心要把她毁在拐下,只是他的手在拐杖击到她头顶上寸许时,竟软了下来,为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钟振文定了一定神,拐杖再度举起,疾劈而下。
还到寸许——
他的手又软了下来,这确实令钟振文震惊,他决不是怜惜她而下不了手,而是在冥冥中,一股力量,支撑他不能下手。
为什么?他茫然不解……
他的拐杖,竟无法向“地狱魔姬”劈下,这不能不说一件怪事。
空气在紧张之中,又带着一份悲哀气氛。
钟振文突然被这件事困惑,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倒想杀死这个可怕的女人,如今竟下不了手……
他轻轻地咬了一咬牙,眼光一扫,突然——
骤听他一声大喝“你们那里走?”
随着喝声,只见他人影忽然腾空暴起,飞泻而出——
各派人物在钟振文拐击“地狱魔姬”之际,见苗头不对,钟振文不但武功奇高,而且出手心黑手辣,如再不走,凭在场之人,未必能把他制下,弄不好可能会丧命在他手里。
于是,在场之人,在钟振文第二次出拐之际,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准备退出地狱门这片苍林。
但钟振文眼明手快,突然截住去路。
也在钟振文腾身之际“地狱魔姬”已经从地上跃起,望了一眼挡住各位高手去路的钟振文说道:“你下不了手,我也要走了。”
“地狱魔姬”话声未落,天胖帮帮主突然一声大喝道:“姓钟的小子,难道我们怕你不成?”
喝声声中,铁锏挥一招“独劈华山”。
排骨教教上在大胖帮帮主出手之际,铁拐一挥,疾攻一招“怒断江河”。
这一帮一教之主,出手如何之快,锏影方起,拐势如电,也着着攻到。
这一胖一瘦为一代武林顶尖人物,其武功之高,当非泛泛,锏拐出手,其余之人,也兵刀疾出,狂攻而上。
一时之间,十八般武器,分向钟振文罩身击出。
钟振文脱身不得,眼巴巴望着“地狱魔姬”和四个婢女从容而去!
这一气,气得他剑眉倒竖,双目圆睁。
地狱魔姬的声音,冷冷传来道:“跛子,‘地狱魔姬’总有一天,会找你报这一拐之仇……。”
声音,渐渐远去!
他最痛恨的一个女人——“地狱魔姬”,终于走了。
钟振文这一来,不由把满心怒火,发在这些人的身上,只听他一声大叫,拐杖骤发如电,呼呼拐影,猛然击出。
愤怒、杀机。
此刻全部涌现在钟振文的脑际,而所存在他脑海的字眼,是一个“杀”字。
随着他拐影的过处,无数的惨叫之声,憾栗了整个山野,血溅处,无数的人应声而倒。
杀劫,一场恐怖的杀劫!
他疯狂地杀人!
一拐过处,一个人应声倒下。
转眼之间,已经有七个人丧命在他的拐下!
其余之人,见此情景,不由全部飘身后退,现在剩下的只有十一个人,排骨教四人,天胖帮三人,苍穹六剑二人,东南三剑只剩下一个玄阳子,一个追魂手。
这一阵疯狂的劫杀,发泄了他心中不少怨气,当他眼光一扫地上死尸时,也不由感到一些不忍——
这些人跟他并没有大不了的仇,他竟如此狠心,此后江湖浩劫,岂似能免?
他愣了一愣神之后,缓和了一下心中怒火,突然他又想起了为什么很多武林人物,不肯收他为徒?——
而且,还以惊恐的眼光看着他。
……这里面包含着一些什么?他曾经发誓解开这个谜!
当下眼光一扫玄阳子和追魂手,冷冷问到:“你们大概还不曾忘记,在下曾在二位门口,跪了三天三夜之事吧?”
玄阳子冷冷道:“不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