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道:“你真知道江湖各派为什么不收他为徒?”
那个年冷眼看了毒琵琶一眼,说道:“你与那跛子有什么关系?”
这话问的毒琵琶粉腮一红,狠狠看了那少年一眼,意思似说:“讨厌”,但口里却依旧说道:“你不说就算了。”
那锦衣少年轻轻笑道:“看来你倒是很关心他嘛。”
这俏皮话,在毒琵琶听来,无疑是挖苫她,气得她满脸通红,恨不得打这个人两记脸光,方解心头之恨。
那锦衣少年似是玩笑已经开够了,当下脸色一肃,郑重地说道:“你放心,这个跛子正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这话说的毒琵琶粉腮骤变,下意识退了两步,惊望着这个锦衣少年,心里暗想:“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事?”
心念之中,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那少年淡淡一笑,说道:“毒琵琶,我虽然告诉你,他正是你要找的人,但是,在谜底还未解开之前相信你对他下不了手。”
眼光如电,扫了毒琵琶一眼,淡淡说道:“毒琵琶以‘毒’名满天下,但在事情未呈明朗之前,你不取出‘琵琶’好了,你可以走了,他已经快伤在孙哥达的棍下。”
毒琵琶冷冷一笑,微微一皱眉,疑惑地望了这个神秘少年,转身疾走而去。
又是一个谜!
如以那少年所说,毒琵琶与钟振文之间,似又牵涉了一个仇在内。否则,谜底还未解开,你下不了手,从何说起?
但这中间,情形如何……
这除了毒琵琶与那锦衣少年之外,恐怕没有一个人知道。
毒琵琶走后,那少年冷冷望了她一眼,把眼光又落元真子身上,说道:“掌门尊驾,何必老站着不走,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呀?”
元真子被这少年弄得委实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这当间,谷解和尚朗声说道:“牛鼻子,是福不是祸,你回来吧!”
谷解和尚这言外之音,元真子当然能听的出来,当下怒视了那锦衣少年一眼,缓缓退回于四位掌门并立。
那锦衣少年也缓缓一转身,把眼光又落在钟振文文身上。
这转息之间,钟振文已经被孙哥达迫的汗流夹背,他虽是“风云拐法”精妙无穷,但仍然非这辽东十六寨寨主可比。
何况他所学无法全部发挥,屯积在七星静脉的内力,未能发生作用。
是以,他被孙哥达的“降龙棍”罩住身影,脱不得身。
名家动手,讲究以静制动,心神合一,丝毫偷机不得,钟振文一上来便落下风,心中一急,便乱了章法,使孙哥达便占优势。
钟振文越打心里越着急,以至弄得不可收场。
突然——
孙哥达猛然一声大喝,他棍出疾如电,呼呼攻出三棍。
钟振文见对方三棍挟以雷霆万斤之势,分击而至,当下心里暗想:“此刻如不拼命,势心伤在对方棍下——”
拼命之念一起,把生死置之度外,拐杖一抖,在险象横生之下,忽然攻出三拐。
三拐出手,只听“卡”的一声,棍拐相击,两条人影。被潜力震出两丈开外——
在场之人无不一阵哗然!
举目望去、只见钟振文被震出一丈开外之后,脸色一白,口吐鲜血,仰身倒地。
而孙哥达也飞出一道血箭,仰身倒地,三个寨主迅速-身扶住孙哥达的身体。
两败俱伤!
但在伤势看来,钟振文要比孙哥达重的多。
也在钟振文仰身倒地之际,辽东一十六寨主十三个出手,其余在场高手,也同时发难,一时之间,只见人影恍恍,几十个高手,全部扑向昏死于地的钟振文。
这当儿,只见一个极快的身影,扑向钟振文之后,右手疾出如闪电,探下抓向钟振文腰际的那根银萧——
辽东十三个寨主,旨在毙死钟振文——
隐在暗处突然出手之人,意在这根银萧。
那极快的身影伸手抓向银萧,叭的一声轻微之响,那根银萧已经紧抓在手。
而辽东十六寨的十三个寨主的掌力,已经卷向钟振文。
危极一闪——
只听一声焦喝:“你们这些人也算得是江湖人物,凭这种手段,不怕失江湖人的脸。”
紧接着喝话声中,白影一闪,在千钩一发之际,那条白影已经带开了昏死于地的钟振文。
这条白影突然而来,其身法快愈闪电。
而令在场之人震惊的是这条内影竟能在几十个高手合攻之际,救出钟振文,就凭身手,已是不可思议的了。
在场之人循影望去,救出钟振文之人,又是那个锦衣少年。
只见他脸上罩起一片寒霜,眼光一扫在场之人,冷冷笑道:“乘人受伤之际,你们合力出手,这是什么规矩?”
那少年此话一出,在场五六十个高手,面面相视答下出话来。
突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接道:“阁下对他也很关心吗?”
循声望去,发话之人,竟是毒琵琶!
那少年淡淡一笑,也回答毒琵琶所问。把钟振文轻轻放落在地上,眼光一扫,冷冷说道,“看什么人再敢向他下手。”
话落,缓缓退向一侧,手摇折扇,眼光勘勘迫视在场之人。
辽东十六寨十三个寨主,冷冷一声长笑,其中一个人笑道:“我们正想试试”——
这个少年,确实透着古怪,他是谁?
话尚未落,这一十三个寨主,缓缓向钟振文欺去。
这十三个寨主一期身之际,五位掌门脑中念头一动,也缓缓欺去,他们准备在十三个寨主出手攻击钟振文之际,截住这个少年。
这个计不能说不辣,凭少年之力,想在十三个寨主出手之际,双方兼顾,自非容易之事。
空气骤呈紧张!
在场之人,除锦衣少年之外,无不对钟振文隐下了杀机。
蓦地里——
一声冷笑之声,忽告传来,紧接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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