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门派掌门在钟振文欺身之际,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在场的群豪,伫立不动,这些,虽然云集了大江南北的武林数十个高手,但这场面却沉寂的象死-般。
无声!
静!静得几乎使群豪跳跃的心,也都可以听声。
而在这戳寂的气氛中,杀机更浓!
钟振文一欺身,杨启方也一-身,跟钟振文并肩而立,低声说道:“钟兄弟不可如此大意,在场数十个武林高手。对钟兄抱有非除去不可之心,钟兄纵然武功再高,也应忌双手难抵四手一语,否则,凭血气方刚,不但报不了仇,反而乱了大谋,钟兄弟意下如何?”
杨启方是一个江湖经验十分丰富之人,当下他衡量了一下眼前的形势,认为钟振文凭血气之勇,势必稳逃这些武林高手联合出手的围攻。
钟振文闻言,不由一点头,觉得杨启方所说很有道理。
不过,他是一个心地极为高傲之人,既然知道他父母死在这些人的手里,这口怒气,那能忍耐得下?
当下淡淡一笑道:“杨兄说得不错,然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怎忍着不报?”
说到这里,他凄然一笑,又道:“杨兄对于钟某以兄弟相待,兄弟有一事相求,杨兄是不是可以答应?”
杨启方一见钟振文此刻说话郑重异常,心惊忙道:“钟兄有事尽管说就是。”
钟振文说道:“今日之事,钟振文与在场之人有杀父母之仇,我不能不报,杨兄于此事无关,自不必出手,如兄弟不幸死于此地,请将我的尸体埋了,如我不死,自当别论,杨兄是否做得到?”
这话无疑是临终之言,杨启方心里一愣,惊望钟振文,答不出话来。
钟振文淡淡一笑,又道:“此事杨兄答不答应,在于你,我言之于此。”
话落他眼一扫在场之人,怒道:“你们哪一个先出来受死?”
在场之人,惊愕之下,被钟振文之言,忽然惊醒这场,杨启方微微一叹,缓缓走开了。
“卡……”拐杖叩地声,又传来,这声音仍然充满了杀机。
举目望去,只见在场的群豪被钟振文一喝,无不脸色大变,少林派护法百尘冷冷一笑道:“钟施主既然知道令尊令堂大人之死,是否亲眼看见本门弟子在场?”
钟振文被问得愣了一愣,当下冷冷一笑,怒道:“你还想强辩,当时你们这些人都在场。”
喝话声中,他又跨前半步,蓄势侍发。
百尘冷冷说道:“你施主不必含血喷人,老僧就不在场……”
钟振文怒道:“你既然未在场,快滚,换一个在场的人来。”
钟振文此话一出,百尘和尚冉也忍耐不住,当下引声大笑道:“钟施主未免太过狂傲,我就先接你几招如何?”
话声刚下,欺前一步,功贯双掌,蓄势待发。
场面在百尘和尚一欺身之际,空气突显紧张,在场群豪,心念一起,也缓缓靠近过来。
杨启方手摇折扇,眼光也看着这里,伺机而发。
钟振文冷冷一笑,拐杖一起,怒道:“你既然找死,也别怪我。”
话落,拐杖一挥,突然出手。
钟振文心泛杀意,一拐击出,不但快,其势也勇猛无比。
百尘和尚是少林护法,身负少林派的绝技,当下在钟振文一拐击出之际,人影一划,双袖一拂,拂出一道内家真力,狂卷而出。
这两个人发动攻势,同时在极快的一闪,钟振文拐杖一出,百尘和尚的内家真力也告拂出。
钟振文这一拐实中带虚,当下拐杖一撤,左掌一扬,猛击一掌。
这突然击出一掌,挟以钟振文七星静脉真力的内力所发,狂风卷处,迎着百尘和尚拂出的内家真力迎去。
掌力相碰,轰然一声巨响,一条人影挟着尘土飞泻而出。
在场之人个目一望,只见百尘和尚被钟振文的掌力震得口吐鲜血,裁倒于地。
在场之人,脸色同时一变。
钟振文一掌击出百尘,人影一-,立身在五大门派的面前,怒喝道:“哪一位要出来先受死?”
话落,狂傲之态溢于言表。
少林派掌门谷解,再也忍耐不住,当下忽然大喝一声,右掌一扬,厉声喝道:“那老衲就先接施主几招。”
掌力方出,少林派已有一个弟子,纵身而出说道:“掌门为派令主,岂能轻易动手?此阵可让给弟子。”
谷解闻言,一收发出的掌力,黯然一叹,缓缓退了开去。
钟振文一见少林派掌门又退了回去,不由大怒,怒视了伫立在他面前的少林弟子一眼,怒道:“你当真要来送死?”
那和尚正待回答,一声冷笑之声,又破空传来,随着冷笑之声,钟振文的眼前,突然又多了五个人。
来的人,赫然是“地狱魔姬”和那四个婢女。
钟振文一见“地狱魔姬”,脸色突然一变,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黑毛老鬼告诉他的话,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天啊!这个杀人如麻的女人,竟是他姐姐。
突然他觉得眼前一阵模糊,眼泪几乎都要掉了下来。
二十年的骨肉离别,如在某一个时晨相见,他们都应惊喜欲狂,但如今他们竟是一对势不两立的仇人!
他下意识的又退了两步,眼睛一动不动得看着“地狱魔姬”的粉腮上,他想在“地狱魔姬”的粉腮上,寻找他童年对母亲的记忆?——
同时,他也要看清,这是不是他真的亲姐姐?
场面在“地狱魔姬”现身之后,突然紧张,杨启方一见情形,也不由一惊!
他咬了一下牙,心里暗道:“这个女人也真该杀……”
数百双眼睛,全部聚在“地狱魔姬”的身上,他们要看看这个杀人如麻的女人,如何斗一斗这个跛子。
久久,没有人开口。
杨启方一见钟振文呆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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