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用铁链把他锁在洞内,以至含恨而死,你看到这情况之后,当不难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我姐姐。”
杨启方岔开话题道:“我们已经进了地狱门,你拿出藏珍图,让我们看看位置在何处!”
钟振文摊开地图,在地图的三角红色之下,细心观察:只见下面有三个小黑点!
杨启方微微一阵沉思,举目一扫地狱门之内,靠左侧地方有三颗巨石,也正跟图中的三个黑点位置相同。
当下眼光一扫之后,开口道:“藏秘技的地方,就那里。”
话落,当下纵身跃去,钟振文紧跟在他背后追去。
这三个巨石,似不是天然长成,而象是人工所移,钟振文与杨启方看了一阵,也看不出一点情况来。
杨启方一皱眉头,沉思半晌,自语道:“莫非武学秘技藏在石头下边。”
心念一动,开口道:“钟兄弟,请帮忙移开这三个巨石。”
钟振文微微一含首,杨启方全身功力运足双掌,忽的一用力,推开了他身侧的一个巨石!
这当,钟振文也推开了他身侧的另一个巨石!
杨启方以绝快的身法,再推开第三个巨石。
杨启方第三个巨石方自推开,只听一声巨响,紧跟着扎扎的声音破空传来,使杨启方与钟振文暗吃一惊。
循声望去,只见他们背后光滑如镜的绝壁,突然出现一个石洞来。
钟振文心里一喜,道:“对了,地狱门中的秘技果然藏于此处,我们进去吧。”
话落,与杨启方并肩而进,缓缓向石洞之内走去。
放眼望去,只见这洞内漆黑无比,钟振文与杨启方壮壮胆,大步而入。
走约十步,又被一道石门挡住去路,杨启方眼睛一扫,发现在石门的缝上,加了一把银色的锁。
杨启方皱皱眉,右掌一用力,向银锁拍下!
杨启方想这用力一拍,这把银锁不粉碎也要脱落,那知一掌劈下之后,银锁晃了晃,以后,分毫未动。
这当,杨启方不由吃惊,他这一掌之力,已经用了七分功力,这把银锁何以丝毫未损?
钟振文突然想起张谷晨交给他的那把钥匙,道:“杨兄,我有钥匙可开。”
当下,取出钥匙,欺身到杨启方的面前。
杨启方大退半步,忽闻卡的一声,这把银锁已应声而开,钟振文推开石门,两人走了五步,又被岩壁挡住去路!
杨启方皱眉道:“想不到藏着这地狱门中武学秘技的地方,倒是机关重重。”
这当,钟振文突然叫了一声,他发现岩壁之上,钉着一封信,取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钟振文亲启。”
钟振文暗吃一惊,忙拆开一看,上面写道:“既进此门,便算是地狱门中弟子,如存心为得宝而来,请先仰首发誓,武功学成之后,不危害江湖,并重振地狱门一派。”
钟振文看到这里,慌忙高举右手,仰首发誓道:“弟子钟振文,冒犯进入地狱门,为寻武学秘技而来,如经学成武功,决不危害江湖,除报亲仇之外,并遵祖师法令,重振‘地狱门’一派,否则当五雷击顶而死……”
誓毕,他仍然没有收回眼光,仰首望着头顶岩壁之上。
杨启方不由的大感惊奇,举目上望,只见在岩壁之上,挂着一个绿色的小瓶,瓶中盛着半瓶黄色水液!
久久,才听钟振文道出四个字“那是什么?”
杨启方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先不管他,看看纸上写的什么。”
钟振文把眼光移到纸上。
“……如果存心不良之举,必应誓而亡,不过,我死时,已算之百年之后,你会进入这里,接任本门第四代掌门,我是‘地狱门’一派开山祖师‘天仙鬼人’!”
“本门之中,埋藏本门数件武学密技,为恐得之非人,贻害江湖,故我生前,便以六十年岁月提炼一种‘缩身’药水,挂于头顶岩壁之上,在你发誓之时,当可发现。”
“我生前只收一徒,叫‘天仙道人’唯其六根不佳,他虽接掌第二代掌门,但是对本门武功,得之很少!”
“我已说过,本门武功唯恐得之非人,于是,我把本门武功密技,穿一石洞,由我本人先服过缩身药水之后,把秘技带进洞内埋藏,此洞就在你的脚下,如果你想进入洞内,取得本门的密技,必须先服用‘缩身’药液。”
“如你得知本门绝技之后,即应着手处理门户,再三警戒,不得以艺危害江湖,这才不负我的一片心血,切记,切记!”
钟振文与杨启方看完“天鬼仙人”留言之后,举目一看脚下的岩壁,果然有一尺四方小洞。
杨启方愣了愣,他真不敢相信,这个百年前的奇人,竟能预知钟振文会到这里。
而更使他难以置信的是,吃了这顶之上那半瓶药液,便能把七尺之体,缩成一尺之小的小人,这未免太难以令人置信。
试想古今以来,几曾听过吃过药液之后,能把人缩小一尺不到,这不简直成了古时候的神话人物。
杨启方一时之间,不由呆呆出神。
钟振文何尝不觉得吃惊?这瓶药水当真能把七尺之体,缩成一个大小不到一尺之人,这不是过突唐,太奇怪?
当下两人沉思片刻,钟振文说道:“杨兄,这事情未免太令人难以置信?”
“不错!自古以未,我就没有听说过这等古怪之事,不过,这一位一百年以前的奇人,既然能预知你能进入地狱门,他既然又先服过半瓶,这其中岂会有假?”
钟振文疑信参半,口里说道:“假如吃过了半瓶药液,怎么能恢复原来的身体呢?”
杨启方心想也是,既然缩了身体,又如何变为原来的面目?脑中念头一转,开口道:“这位奇人既然以六十年的岁月研究这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