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狂攻击。
这当,忽听钟振文大叫一声:“住手——”身影如电扑身马秀君,把她击向胡台章的掌力,硬生生的接了过去。
掌力一接,使钟振文心头猛觉一震,不由被震退五步,才站稳。
马秀君,也被钟振文的掌力震退五步,当下举目一望,脸色一变,喝道:“小孩儿,你打算干什么?”
钟振文望着满脸杀机的马秀君,冷冷问道:“请问你年纪多大了?”
“你管我几岁?”
钟振文道:“胡老说的不错,你们都老了,无情的岁月,已经在你们的脸上,划上了无数的皱纹,虽然,爱慕之情在你心中,与日俱增,你,那不是正常的,难道你要人骂你,骂你是个-妇,不要脸的贱女人?”
这些说得马秀君愣立一侧,默默无语!
钟振文又道:“你曾经有过美丽的家庭,可爱的女儿,爱情的力量,使你抛奔他们,错在谁,造物者玩弄你们,无可否认,你们是天生一对,但,你们没有夫妻之份,如今,已经过去了,那一段灰色的恋情,只能埋在你的生命中,只是在生命中,留下一个点缀。”
他望了马秀君一眼,又道:“年轻时,任何人都有过美丽的幻想,但,事实与幻想之间,毕竟是有些距离的,时间是不会倒流的,已经消失了的年华,也不会再重临,为了什么?你们还在苛求这个已经过去的梦?”
举目望去,只见马秀君泪滚双腮,喃喃道:“然而我忘不了,永远忘不了呀!”
钟振文知道她已经回心转意,当下又道:“你会忘记的,任何人都知道,时间会冲淡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记亿……”
钟振文话音未落,一声凄凉的哭声,突然打断了钟振文的话,举目望去,只见马秀君已经纵身向外奔去。
马秀君突然一走,使钟振文与胡台章两人愣了一愣。
空气里留下了马秀君的凄凉的声音,绵绵的哭声,闻之令人泪下。
可以想到,马秀君等待了五年,而一无所获,怎不令她痛心?
她的一生充满了不幸与心酸,当知道自己做错一件事之后,真有“一失足成千古恨,回头已是百年身”之感。
她伤心的走了……
然而,她要去那里?这是谁也无法去推测的。
胡台章望着马秀君远去的背影,自语道:“她走了……”
钟振文应道:“他走了……”
“她到那里?”
“天际茫茫?何处没有存身之所?”
“这个悲剧也该结束了。”
钟振文望着胡台章一脸凄凉之色,不由替他感到难过,可以体会出来,他心中感情的负担,并不次于马秀君。
但,别人不会了解他感情的支付有多大。
钟振文幽然道:“我们也该走了。”
“走?我去那?”
胡台章突然间,变成了一个痴人,他眼光罩起了迷茫的失神!
钟振文说道:“你跟我一起走好吗?”
胡台章笑了笑,说道:“不,正如你所说,天下茫茫,何处不能存身,我也走了……”
话落,带青沉重的脚步,向树林中走去……
钟振文下意识的叫道:“你去那儿?”
钟振文这句活简直是白问,胡台章无处可归。往后,自然是浪迹江湖,度此残生……
胡台章象没有听见钟振文的话,他仍然移动着沉重的脚长向前走……
枯叶纷飞,衬托着他孤独的人影,他的一生是多么不幸。
钟振文收回眼光,他感到自己有些激动,他轻轻地咬一咬牙,自言自语道:“一个情场失意者……”
钟振文笑笑,他想自己应该上少林寺去了,他母亲雪美人可能已经在那里。
想到少林寺,钟振文脸上的黯然之色,一扫而光,代之的怒火。
钟振文心中一动,取道奔少休寺而来……
在钟振文还没有到达少林寺之前,这座名震江湖,感憾绿林的惮院,已经横尸如麻!
雪美人在少林寺大开杀戒。
雄伟的少室峰,已经第一次染上的鲜血,数十个少林弟子,已经在雪美人的手下丧生。
夜色沉沉,人影晃动。
“达摩院”外,无数的少林派和尚把雪美人围在中间。
风云突聚少林寺,雪美人从白面纱中,透出两道精光。环顾了在场的和尚一眼,冷冷道:“你们如果想死,不妨过来试试?”
雪美人的活声未落,周围的和尚已经缓缓向她围来。
在场中的三尺之外,倒着十数个和尚。
雪美人重现江湖的事,震惊了整个江湖,这不但少休派为之震惊,使江湖各大门派,也为之胆栗!
人们以为她已经死,然而,她没何死……
百花谷内杀各派的江湖高手,已经令人惊,如今她又在少林寺出现,使这佛家圣地,已经罩上了一层阴影。
当下,雪美人语音未落,其中的一个老和尚冷冷的说道:“女施主掌毙本门的无数弟子,罪大恶极……”
雪美人冷冷道:“如果你们不交出两个少女,少林派死的可能还不止这些。”
雪美人话音未落,一声佛号,一条人影,已飘落在场中。
举目望去,来者是一个手垂链珠的胖大和尚,这和尚一来场,所有在场的和尚,缓缓退开去,恭立一侧。
只见这和尚双目如电,扫了雪美人一眼,然后把眼光又落在在场的和尚死尸上,闭目道:“女施主就是雪美人?”
雪美人冷冷一笑道:“不错,我就是被你们江湖各派高手围攻掉落地狱门下,死里逃生的雪美人。”
“施主掌毙本门数名弟子,该当何罪?”
“佛家讲究因果,少林派当时如果不种下因,今日那有果?如果你们少林派不交出抓的两个少女、看我把少林寺毁在掌下。”
胖大和尚脸色一变,说道:“那女施主你不妨就出手试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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