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已经过去,那往日的片段的奇丽的往事,他们再也没有办法追回来……几十年之后,他们也都将要苍老,那么他们只有这段往日不平常的恋情,带进年老的回忆中。
别了!
他们默默而别,除了山风吹的枯落的树叶,衬托着她的那凄凉的人影渐渐的消失之外,再也没有一个声音
钟振文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想开口叫她,可是,他没有勇气,他只是目送着她的背影,在他的眼睛里消失。
钟振文微微长叹一声,看着消失了的人影,喃喃的说道:“天长地久,此恨绵绵,我将如何忘记你给于我的一切?”是的,他永远忘不了庐玉莲曾经给他的。
他机械的移动着步子,望着滚滚河水,眼泪,滴湿了他的衣服!
他喃喃道:“失去的已经失去,我还能再苛求什么?”
是的,他失去的已经失去;纵然他再做无谓的苛求,那只增加感情上的负担而已!
钟振文顺着滚滚流水的小河而上,他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股凄凉的气氛围绕着他的人影,这仍然显示了他的人生,他的命运,是多么的曲折与不幸……
走着……走着……
他经过了一片树林之后,“天水岩”已经展现眼前。
举目看去,只见这条河流流经了两片峡山,钟振文沉思了半晌,突然发现“天水岩”下,停留着一只小舟!
他眉头一皱,心想,“盲医必定是住在这天水岩之内。”
他心念之中,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只要是医治好了我母亲的病,我将要不问江湖是非,去找夏玉漫,求她谅解,然后回到地狱门,找毒琵琶,以后去看许月霞,我也不能让她在那里久等。”
钟振文说到这里,他自己痴痴的笑了起来……
当下,他把雪美人放在小舟之中,他也纵身而下,用力一划,这小舟如箭逆流而上。
舟行如箭,转眼之间,业已经穿过两片山峡,钟振文一抬头,发现右面是一片平坦的土地,以及一个山谷。
钟振文心中一动,想道:“盲医莫非就住在那里?”
心念一转,把舟靠岸,托着雪美人向谷中飞奔而去。
钟振文人影方自人谷,突然——
一个声音冷冷叫道:“何方朋友,竟敢闯进我天水谷?”
钟振文心中一惊,眼光一扫,谷中除了风叫之声外,再看不见一个人影。
钟振文暗暗心惊,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目光突然看到岩上大字。
写道:
“如私进天水谷者,
必遭浮尸之下场。”
钟振文看到这里,不由的机伶伶打了一个寒战,他心中暗暗想道:“今日我是为有求于人而来,却不可冒然硬进,但如果不硬进,我母亲又有生命的危险……”
想到这里,不由怦然心惊!
当下情急生智,大叫道:“盲医老人家,在下钟振文求见!”
声如雷鸣,引起百谷回音,但钟振文声音过后,却没有一点声音!
钟振文心中一急,又叫道:“老人家听到了在下的求见么?”
钟振文的声音未落,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问道:“你就是求见之人,叫钟振文?”
钟振文的心头暗暗一惊,开口回答道:“正是。”
“有什么事?”
钟振文闻言之下,急着回答道:“我要找盲医老人家。”
“干什么?”
“要一颗烧心丹。”
那冷冷的声音说道:“对不起,非常抱歉,‘盲医’已经外出!”
“什么?”
钟振文闻言,脑中如遭雷击,栗声问道:“老人家不在天水谷?”
“不错,你可以走了。”
钟振文急忙说道:“那他……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大约一年之后!”
钟振文闻言大惊:“什么?他一年之后才能回来?”
“不错!”
钟振文只党的眼前一黑,身体摇了一摇,几乎倒地。
天啊,他母亲的伤势,只有盲医可以治,此人既然在一年之后,才能回来,他不就眼看着他母亲死去?
钟振文喃喃说道:“天啊!我不能叫我母亲死呀……”
是的,他不能叫他母亲死,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
但是,现在他还没有绝望,这说话人既然在天水谷,说不定他也能救自己母亲。
心念之中,问道:“请问阁下,是盲医的什么人?”
“徒弟!”
钟振文道:“你既然是他的徒弟,我可以求你吗?”
“要我给你一颗丹药?”
“正是。”
“干什么用?”
“医我母亲身上的冷气。”
“我办不到。”
钟振文哀求道:“我求求你,否则,我母亲就要死了。”
那声音冷冷的说道:“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好小子,不过,我可以成全你,但是凡能进‘天水谷’的只有两种人。”
“那两种人?”
那声音又道:“忠臣顺子,如果你是一个顺子,我倒愿意帮助你。”
“怎么才算一个顺子?”
那冰冷冷的声音又幽幽说道:“第一个,你必须在进入天水谷之前,用布蒙上眼睛,然后爬着进入谷中。”
“要我爬进去?”
“正是,然后,发个誓!”
“什么誓?”
那声音说道:“如果你的母亲复原,你便死在天水谷。”
钟振文闻言心中一跳,说道:“叫我死在天水谷?”
那声音道:“如果你做得到,我便成全你,救你母亲。”
钟振文心中道:“这几个条件未免也太苛求了,叫他蒙上眼睛爬进去,他能办得到,叫他死,他可办不到。”
“地狱门派”的振兴,正需要他,他怎么能轻易一死!
可是,如果他不答应这些条件,他的母亲便要死了!
钟振文为难的呆呆站在那里,他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那冰冷冷的声音又说道:“怎么样呀!你答应么?”
“不,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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