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面对死亡。我回想起爱丽丝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我正在追查的这项事实,我在想,应该还是会致命性地失去某个人。包括第四代、包括炼次哥、也包括我。
即使是如此,我还是不能停下脚步。
草壁昌也从侧面紧盯着沉默不语的我并嗤之以鼻。
“总之相关详情我是不怎么清楚。因为有欠你点人情,我可以帮你去问认识的后藤田帮的人看看,但对方一定什么都不会说的。”
“应该……是这样吧?”
若这是能和局外者说靮事情,那就不需要大费周章地隐匿案情了。
“还有就是去查金钱的流向,应该能查到些东西。”
“……金钱?”
“若是后藤田真有拿钱给雏村,就算是拿现金给对方,一定也查得出蛛丝马迹。你不是很会查这种东西的吗?”
我张着嘴巴猛点头。我想这时我脸部的表情应该满白痴的。
原来如此。我完全没想到。
“我试试看,谢谢你——”
“你会没有朋友。”
被草壁的话给止住,让我不知该说什么。
“所谓的金钱的流向,就是那家伙的本性。你到底懂不懂?”
“……这我懂。”我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连其它的朋友也会没有了。”
如果只是静静待着,一切就会远离到双手碰不到的地方。既然如此——
“你也真是个没完没了的家伙。”
被草壁昌也这么说,我根本就没有反驳的余地。
第三节
“今后不要再给我靠近玫欧。她这辈子有我这么一个没用的家伙就已经够了。”
“是……”为何会突然提到玫欧呢?
当草壁昌也确认手表上的时间并站了起来时,后方传来门被开启的声音。
“草壁大哥——听说鸣海有来,是真的吗?”
当我一回头看,刚好和穿着迷你裙的女性四目相接。
“——鸣海!”
那位女性绕过了办公桌跑到我身旁的椅子,“砰”的一声坐了下来。
“不是跟你说过要来店里看我的吗?结果从来都没出现过!”
“没有啦,因为我才十六岁而已……”何况你的店明明就是可以带小姐出场的PUB。
这位中国系美女名叫作依林姊,她也是在调查草壁昌也一案时非常照顾我的酒店大姊。年轻的外貌,说她是大学生大概多数人都会相信,但听说她来到日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日文说得很流利。但不知为何,唯独叫我的名字时都会用中文发音。
“我现在正要去上班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请你好好听我说话,我才十六岁而已!”还有不要抓我的手,我会吓一跳。
“你如果不是要来陪我,那来做什么?啊——目的是玫欧吗?为什么现在的世上这么多萝莉控呀?”
草壁先生,救救我。我连如何才能让女人听懂我说的话都不会啦!
“依林,你五年前不是住在新宿那一带吗?”
草壁用对我说的话毫无感觉的语气低声询问。
“不是也去新大久保的‘楼兰’那边帮过几次忙?”
“有是有啦……咦?该不会又要叫我去帮忙了吧?可是那间店还在吗?”
“不是那样,是这家伙有事拜讬。你还记不记得有个韩国女人,名叫喜善的?”
依林姊一副好奇的眼神看着我和草壁,接着微微地点头。
“……有有有。是个超级大美人,点台率都是第一名。我记得很清楚,还满常跟她聊天的。”
我情不自禁地用力握住依林姊的手。
“请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喔?鸣海那时候不是才在念小学吗?咦?什么啦?你们是什么关系?”
“那个——就是那位叫作喜善的女性——男朋友是我的友人。”
“喜善的?这……咦咦!?可是那个女生的男人应该是后藤田先生吧?鸣海,你跟后藤田先生认识喔?”
我张开嘴巴整个人呆住。什么?她说什么?后藤田?
草壁昌也站了起来,并代替已经丧失自我意识的我询问依林姊。
“后藤田,指的是老大吗?”
“……嗯、嗯嗯。你们不是在聊这件事的吗?喜善她自己也说过她是后藤田的情妇。”
情妇。
原本罩着店铺的黑道老大,他的情妇。
很奇妙地,我的头脑开始冷却下来。原来如此。怪不得第四代和炼次哥都没和她发生任何关系,就如同三姊弟一样生活在一起。他们俩都知道这件事吗?不不,若知道的话就不可能做出那么天真无邪的约定才对。还是说,第四代在隐瞒的就是这件事?
那么这样下去会变成怎样呢?
该不会和我脑海里所描写的图画完全不同呢?加入了更多令人感到不快的,混杂着欲望色彩的一副画。
“助手先生,你不吃完晚饭再走吗?”
玫欧一边拉着我的衣袖,一边走到外面的玄关送我。
“喂,玫欧。我不在家的时候,一样不要让不认识的人进来。”草壁昌也从汽车驾驶座探出头来,再三叮咛。
“助手先生不是不认识的人啦!”“乖乖听话就对了。”
无视于父女的争执,依林姊正打算坐进车子的后座,在那之前她靠到我耳边小声地说:
“我会帮你去问看看当时的熟人。只是很多人都转店工作,或是回国不做了,所以还不太能确定。记得应该也有几个女孩子跟喜善住在同一栋公寓里,只是不知道她们的联络方式了。”
“……真的很抱歉。那就麻烦你了。”
“问你喔!:是凶杀案,对吧?你是不是应该别再插手管这类事情比较好?”
结果我不得不将有关喜善小姐被刺身亡的消息告诉依林姊,果然就如同我所料,对方立刻开始担心我。
“我也希望能那样做。”
我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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