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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喜新厌旧、鱼得水又迷李悔(5/6)

高手都奉承他。

于是张三传三招,李四传几式。

就这样他变成一个谢手,这当然也要归功于他的苦练。

白芝虽然心灰意冷,行将出家,却也不想死在他的手中。

她一旦力拼,李双喜要在七八十招内撂倒她太难了。

只不过李双喜非击败她不可。

他的藏金已被她骗走了,还说要和他到西域去大干一番,自己创建一个王国呢?李双喜越想就不是滋味。

六十招后,白芝不支而失招了。

李双喜道:“要宰你之前,我还要玩你最后一次。”

白芝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白芝怎么也拼不过一百招,中了两掌之后,摇摇欲倒,这工夫,李双喜出指逾电,白芝应指而倒。

“我说过,要先玩你,来一次临别纪念……”

他抱着白芝入屋,正要把她放到床上,一支手已搭在他的右肩上,道:“把人好好放下来……”

“是汤尧?”

“不错!”

“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

“知道一点”。

“知道这些还要帮她?”

“问题是她当初失身于你不是自愿,你已经先犯了强xx重罪,失去立场。其次,李闯的钱搜括于民间,正是民脂民豪,用之于国家谁不日不宜?”

李双喜道:“这似乎不大公平。”

“本来应该杀了你,让你们巨贼父子在地下团圆:可是我仍然给你一条自新之路,以观后效!”

连点三个穴道,白芝的身子掉在床上。

汤尧道:“白芝,你的坠落真叫人扼腕!”

白芝道:“我也为自己扼腕!”

“鱼得水对你的容忍是空前绝后的。”

“我以为你要成全他,最好还是自我约束、检点些。”

“不久的将来,人你会看到的。”

汤尧道:“鱼得水呢?”

“到史大人处送巨款去了。”

“多少?”

“几十亿两?”

“李闯的私蓄的大半,当然有这么多,要不为什么李双喜要杀我?”

“你是由他手中骗走的?”

“对,他对我说了九处埋金藏宝的地点。”

“于是你告计鱼得水?”

白芝道:“正是。”

“如今他已被制住穴道,要不要杀他?”

“本来以前想杀他,现在又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这久的将来我要出家。”

“你以为这种人应该仍让他四出活动,继续毒人?”

白芝道:“汤大侠自己来决定这件事吧!”

白芝已自解穴道,就往外走,汤尧以为至少该废了他的武功,而且说干就干,立刻下了手,李双喜在地上翻滚哀号不已。

汤尧追出,已不见白芝。

巧的是,白芝一出镇,又遇上了送款而回的鱼得水。

事实上也不算巧,白芝知道他会循此路而回。

“白芝,你要去何处?”

“这你就不必管了。”

“为什么?”

“你和我在一起只会连累你,降低你的身价。”

“不会的。”

“不会?如果不会你会在和我作了那事后,回去泡在池中一整天,而不断换清水?”

“这……”鱼得水道:“那是以前。”

“现在又如何?”

“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

“我以为咱们总是未婚夫妇的名义,却又有已婚夫妇的关系,这是无法否定的事实!”

白芝道:“是什么原因使你想开了的?”

“没什么,只是想通了而已。”

白芝道:“即使如此,我仍要在两个月内去出家。”

“你要出家,我也不拦你,至少在未出家前陪陪我。”

白芝道:“好吧!你是不是很需要我,或者另有原因?”

“也可以之么说,无其他原因。”

白芝道:“我希望你不要太重肉欲。”

“人类的爱,肉欲占了一大部分。”

“白芝,你有没有见到汤尧?”

白芝本不想告诉他,因为汤尧不在身边,他们会有更多的时间亲近,但在身边那就可能不同了。

白芝道:“不久以前还遇见过,而且还亏他救我一命。”

“是怎么回事?”

白芝照实说了。

“走!我们快点回去看看……”

二人回到镇上客栈中,李双喜还在,汤尧却已经不见了,李双喜已停止哀号,躺在床上蜷在一起。

二人离开了客栈,要合去找小郭和小熊等人。

在镇外,突然又遇上了一个女蒙面人。

这个女人鱼得水对她有点熟了。

“这就是‘菊夫子’的后人徐小珠吧?”

她蒙了面。莲足,身段挺美,身背长剑。

鱼得水正要说话,这面女人已经攻了上来。

鱼得水道:“白芝,小心……”

他知道这女人的厉害,立刻全力应付。

十招以后,白芝越看越心惊,这是什么人?居然不逊鱼得水,甚至可以说比鱼得水更高些。

鱼得水真的是心服口服,他学得也快,白雨事临终时还传了他几招绝学,也都施展出来,还是一样。

“菊夫子”的武功的确是天下一绝。

白芝越看越心惊,那知这女忽然攻向白芝一掌。

毫无疑问,这女人并不在乎白芝助战。

甚至可以说想试她自己的实如何?

白芝本就想出手,这就更有籍口。

只不过她出了手,一共打了一十招左右时,胜负未见,这女人忽然收招倒纵,疾如驰而去。

鱼得水和白芝去看得呆了一阵。

白芝道:“这女人是谁?”

鱼得水摇摇头,道:“这也正是我想问的话。”

“似乎功力不在你下。”

当然,应该说还在我之上。

“以前没见过。”

“这是第三次,每次都是蒙面,而且动手几十招之后逸去,不知动机为何?只知道她是‘菊’的后代。”

“菊夫子?”

“是的。”

“她自己承认过?”

“有一次我问她,她只是点头,因为‘菊夫子’的墓在终南山中,墓志铭上记载‘菊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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