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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梅花宝大战神龙剑(4/5)

到汤家去看了一下,大门上有锁。

她仍不死心,翻入院内看了一下,静静地没有人影。

夏侯兰十分不悦大离开了本镇。

事实上汤尧藏在屋内,瞒过了夏侯兰。

第二天,晚上汤尧听到了声音。

一听到足音,就知道是徐小珠回来了。

徐小珠以为无人,冷不防被他抱住。

“谁?”

“还会有谁?是我……”

徐小珠道:“你这是干什么呀?吓人一跳!”

汤尧吻着她的粉颈,道:“小珠,想不想我?”

“不想!”

“这和过去的口气不一样呀!”

“是吗?”

“小珠,你到何处去了?”

“采购药材!”

“去了多久呀?”

徐小珠道:“不太久,你不在家,这类事都要我一人张罗,那有什么办法?”

“算丁吧!你买的药材呢?”

“我去批购藏红花,贷色太差,没有买。”

“小珠,我们似乎应该坦诚相对了!”

“你……你说什么?”

“不必顾左右而言他了!我知道你就是那个莲足蒙面女人,我们动手过几次,而且我也开始相信那小童可能真是岳父托生的……”

“你说什么?”

“小珠,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为何提防我?”

徐小珠挣开,走到一边,道:“你真的知道我为什么要提防你吗?”

“你知道一点!”

“说说看!”

“你和岳父都以为我的师门可能是昔年向岳父施袭的凶手,对不对?”

“你这套词令真叫人敬佩,‘可能’二字用的多妙!要不是他干的,为何叫你身藏不露?”

“练武之人不炫耀是一种美德,有什么不对?”

“只怕不是那样,而是怕被害者认了施袭者的武功。”

“小珠……”

“我和家父已谈过一次,他虽是童稚的身子,却是大人的灵魂和学试,他说可以认出你偶尔炫露的绝技,就是昔年身向他施袭者的路子。”

汤尧呐呐无言以对。

事实上本来就是可能如此。

“你如果真的还承认我们是夫妻,就该承认。”

汤尧并非不爱其妻,在目前真的不便承认。

他的师门要他严紧守密,但并未告诉他说是昔年偷袭过人而致死,尽管他自己猜都可以猜出来的。

“你不承认?”

“不是不承认,而是一无所悉。”

“那么这些年来你为何藏拙!”

“这是家师叮嘱的。”

“你难道想不通,他为要你藏拙不露?”

“师门的事,作弟子的不便置喙!”

“你对我父似乎要下杀手,这一点也能否认吗?”

“那只是为了自卫。”

“你请吧!我们的夫妻关系到此为止!”

“小珠,我不能没有你!”

“这话已不能打动我了!”

“小珠,你听我说……”

他走近,她却以为他想趁机杀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没有了,就会如此的。

徐小珠突然穿窗而出。

汤尧追出,不知她藏在何处,或者已经走了。

汤尧找不到人也走了,但他遇上了夏侯兰。

这一次不是坐在马车上,而是骑着马。

汤尧见到她就有一种罪恶感,他对不起小珠。

“大师兄,你要去那里?”

“去办一件事,要赶时间……”他不敢说出地点。

不然的话,她又会说正好她也要去那里。

“正好,你赶时间,咱们合骑一马。”

“不成!两人一马,跑不了三十里把马累坏了。”

“不妨!到时候再换马。”

“谢了!师妹,我先走一步了……”

向斜路小径上疾射而去,进入小径一百步再窜入路边高梁田中。由于小路两边都有高梁田,夏侯兰也不知道他进入左边还是右边的高梁田中。

再说骑马也不能进入高梁田。

真把她气坏了,她知道他在回避她。

似乎粉红色的陷井并未有陷住他,只是给他占了一次便宜。

徐小珠脱身出镇,在六七里外遇上丁小童。

现在她已相信,这就是她的亡父。

“小珠,我们必须合作才能揪住敌人。”

“怎能使我相信你真是亡父托生的?”

小童道:“你希望知道什么?”

“我希望看到家父以前原来的形象。”

“如果看到你就信了?”

“当然!”

“那么你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再睁开!”

小珠不敢,怕他施袭。

“小珠,你如此不信任我,我很难过!”

“请原谅,我现在不能不小心!”

“我站在你的十丈外好了,我要接近你,不可能一点衣袂声也没有的,这你还不放心吗?”

小珠终于点了头。

于是二人各自退了五十步。

二人的距离约百步,但四周开旷,一目了然。

小珠闭上眼,但十分警觉。

只吵过她听不到动静。

不一会,小童道:“睁眼!”

小珠睁开眼来,不由猛然一震。

在七八步外,站定一人,正是她的亡父。

她的亡父才死了几年而非几十年,音容宛在,自然一看便知。

小珠挥身一阵凉意,呐呐道:“您是爹吗?”

“当然!小珠……”

“刚才的小童呢?”

“他就是我,我也是他。”

“爹会幻身术吗?”

“也可以这么说,爹的道基不浅,为了使你相信,不得不施此术,其实这是迫不得已呀!”

“为什么?”

“因为小童之身才是爹的正身,这是幻身……”

小珠有点怕,道:“爹,你不能以这原身出现吗?”

“可以暂时,但不可永久,因为小童即我,我即小童。”

“爹,我总是不太相信……”

“我知道你的心情,这种事我对你解说,你也未必能全懂的……”

“爹说说看如何?”

徐世芳道:“爹数年前道行已经很深,服气辟彀,已可不食人间烟火。但因惊世骇俗,所以还是照常吃饭。”

“爹那时的确吃得很少。”

“那只是作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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