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打开床头灯,我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突如其来的灯光让我不适应的将头扭到一边。
“你干吗进来?这样进别人房间很没有礼貌。”
秦时月拧了下我的脸,颇无奈的说:“听到我走到门口为什么要屏住呼吸,我有理由怀疑你不在屋子里或者是没了生命迹象。”
“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不是故意的。”我惊觉秦时月的谨慎,他看起来十分劳累,眼睛里都是倦意。我不由得心疼起来说:“我不问你做了什么,你只要每天有惊无险,我就放心了。”
秦时月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他笑着帮我拉好被子说:“快睡吧,不要担心那么多。”
“我想明天……”
“不许想。”秦时月的眉毛簇得紧:“在我查清楚谁要对你下手之前,你哪里都不准去。”
真是有够霸道,虽然他是为了我好,但是这样整天呆在这个冷冰冰的房子里。每天的工作就是吃饭,听教堂的钟声,看鸽子,看夕阳,思考人生,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能做。我闷闷地答应着将头埋在被子里。
隔着被子我听见秦时月少有的温柔的声音:“你不知道,如果你有危险,我什么都做不成,你是我的定时,我不能给任何人引爆它的可能。”
这就是所谓的……拖累吧……
我叹了口气,只觉得微微的凉意从头顶蔓延到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