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火了,居然玩上了床,俗话说:捉贼捉脏,捉奸在床,活该阿胜要衰尾。
罪证确鉴,师父也不是很生气,查是师叔在旁加油添醋,搔脚仓(屁股),师父若再不生气,就有些软脚;于是对二师弟施以毒刑,剁烂了他摸过的小师妹的右手,逐出昆吾剑派。
起初我和小师妹存有一线希望,偷偷要救他。谁知,师叔也不知道是怎地,似乎对二师弟有着深仇大仇,特别大小眼,背着师父悄悄把他扔下万丈深渊的长白山下。
这下好了,小师妹一切希望全泡汤了。人又没有长翅膀,扔下深谷,不死也成了大野狼的点心。
但小师妹偏不信邪,江湖上最近出现一个叫霸刀情圣的小子,她硬说一定是二师弟程胜。
娘的皮,人家是秦胜,二师弟是程胜,虽然只差一个字,但怎么也八竿子打不到作阵(一块),你是不是?”
霍波波一口气说完,松了口气,但眼睛仍盯着这个人的面。
只见这个似乎在掩饰什么,不答反而夹起了面,要送入口,见霍波波仍盯着他的面不放,突然说:“你是不是八堵饿(肚子饫),想要呷面?”
霍波波摇摇头,道:“我是八堵饫,但我不想呷面,没胃口。”
“为什么?”
“我一直盯着你面看,是因为你面里一只屎蜗螂,嘻嘻!”
顿了顿,霍波波忽然道:“你是不是那个江湖上传说的霸刀情圣?你的刀呢?”
他的刀,就用一块粗布包着,竖在他的脚边。
“你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帅嘛!”这个人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忽然有寒光一闪,问道:“你那个没人性的师父师叔嗝屁了吗?”
“是就挂点了。”霍波波苦笑说:“难不成还想遗臭万年。”
这个人立刻又恢复了他那种死人样子,然后摸出几文钱放在桌上,提起了脚边布包着刀,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霍波波立刻就跟着追出去。
“喂!等等我,这家有屎蜗螂,咱们换一家干净的,我请你喝酒?”
这个也叫秦胜的人,好像并没有要拒绝,一直都在前面走,在而且走得很慢,好像生怕霍波波追不上他。
不久,走进一条陋巷里。
陋巷无人,是条走不出去的死巷子。
霍波波的心跳了起来,忖道:“娘的皮,他是不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想杀了我灭口?”
但是他看起来却不像要杀人的样子。
也不像能够杀人的样子。
他手上提着用布包着的大兵刃,配上他一副病歪歪模样,就好像老太婆穿着小姑娘花悄的裙子,一样的滑稽可笑。
这时,这人忽然以拇指中指放在咀中一吹,发出清亮的哨声。
跟着一阵车轮和马蹄声传了过来。
霍波波转头去看,只见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这条陋巷外。
那也叫秦胜的人走了过去,找开车门,纵入车厢,然后才问霍波波,道:“你不是要请我喝酒,不上来怎么请?”
这辆马车是从那里来的?霍波波莫宰羊。
马车要往那里去?霍波波也莫宰羊。
可是他却上去了。
而且毫不犹豫地,用最美妙的姿势纵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