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程胜在笑。
笑得很邪,笑得不怀好意。
程胜道:“你们就是这里的主人?”
六个一齐摇了摇头。
程胜忍不住大声说:“你们的主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他若也像们这副德性,我还懒得见她哩!”
其中一女笑道:“你先不要说大话,若有机会见到她,情圣也会投降。”
程胜冷笑说:“哇拷,我情圣的封号,可不是自己凸风(吹牛)的。”
那人笑道:“你不信?”
“信你的大头鬼。”程胜说:“你们六个到底那一个才是这里的主人?”
只听一人银铃般娇笑道:“她们六个都不是。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哇拷!这笑声听来熟得很,程胜转过头,便瞧见她。
她竟是那刚才被关在地道中,吓死的古珠珠。
程胜整个都呆住了,眼睛瞪得简直比鸡蛋还大。
古珠珠个看着程胜“咯咯”笑道:“自以为聪明的人,当你发现被骗时,通常的表情就是像你这样,目赌睁得像鸡卵,嘴巴张昨大大像呆子。”
程胜痴痴地瞧着好,说:“难怪老婆婆和梅娃人摔不死,难怪你能找得到那地道的入口,原来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你,你的骗术的确高杆。”
古珠珠笑得非常迷人,道:“你服了吗?”
程胜叹道:“我服了。我早就说过,你是个骗死人人不赔命的笑查某(疯女人),但我却再也想不到你这笑查某,竟是从深谷里冒出来的。”
古珠珠身子轻盈地一转,笑道:“你瞧我这宫殿啥款?”
“不错。”程胜说:“富丽堂皇,的确不错。”
古珠珠眼波一转,看了老婆婆等人一眼,道:“你瞧我这些婢女啥款?”
程胜瞪大了眼睛。
古珠珠“咯咯”笑道:“她们不愁穿,不愁吃,她们行动自由,我从来都没限制他们的。”
“哇拷,你说这话啥米味素(什么意思)?”程胜又瞪大眼睛,失声说:“难道,难道你要我也做你的婢妇,不,是婢男?”在场的六人,“噗哧”笑了。
古珠珠嫣然一笑,道:“不是。”
“好佳在!”
程胜刚松了口气,古珠珠柔声说:“我要你做我的驸马爷。”
“驸马爷?”
程胜呆了半晌,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一生中简直从来没有像这样大笑过。古珠珠道:“你欢喜(高兴)吗?”
程胜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笑说:“哇拷,我当然欢喜,我欢喜得要死,我什么疯狂的事都想到过,像做客兄、龟公,或是人妖,但就是瞑梦也没想到,我有朝一日竟会做驸马爷。”
“你不愿意?”
“哇拷,这么好康的事,我为什么不愿意?世上又几个人能当上驸马爷?”古珠珠听了他的话,心里头似乎暗暗松了口气。
程胜突然跳起来,往桌子上一坐,大声道:“喂,你们还不过来拜见你们的驸马爷?”老婆婆和小姑娘你瞧着我,我瞧你,脸上都挂着笑容,一齐走过来。
“驸马爷!”
程胜道:“只要磕三个头就够了,我要求的不多。”
老婆婆一面磕头,一面喃喃说:“真是老天有眼,我们已找了三年,总算找到了。”古珠珠不停的娇笑,不停的点头。
程胜说:“磕完头就出去吧,我要和喝酒了,快出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担误了驸马爷的好事,不然砍你们的脑袋。”
六个人“噗哧”笑了,嘀咕:“驸马真是猴急,公主早已是他的人了,难道还怕公主跑掉不成。”然后,六个人走的一个都不剩。
程胜拍手大笑道:“酷毙了,做驸马爷的滋味可真不赖。”
古珠珠笑弯了腰,“咯咯”笑说:“你真有意思,我在这里三年多,从来也没有这样开心过。”
程胜道:“从今以后,我天天都让你开心,开心得要死。”
程胜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暖而美丽,她的笑,也是温柔而美丽。
但这温柔的笑容中,却隐含着忧郁。
程胜突然又说:“好了一切游戏到此结束,你该告诉我为什么要拖我下水,玩这种要命的游戏了吧?”古珠珠突然不笑了,瞪大眼睛,道:“你,你到底知道什么?”
程胜说:“哇拷,我啥米拢无知,只宰羊我莫名其妙被抓进壁洞,又莫名其录和个笑查某摔下深谷,再莫名其妙当了驸马爷。”
古珠珠突然不笑了,神色非常凝重,和程胜所认识的古珠珠完全判若两人。
“哇拷,到底啥米代志,天塌下来也不用着这么严肃嘛!”
古珠珠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你知道我不是中原人,我是在三年前才到中原的。”
程胜问“那三年前你又在那里?”
“泥婆罗帕拉宫中。”
“哇拷,你真的是公主。”程胜惊讶道:“那我这个驸马爷可不是开玩笑的罗?”
古珠珠温柔地瞧着他,柔声说:“一开始我就没拿你讲生笑。”
程胜似乎有些感动,道:“那你原先说要嫁给作某,也是真的?”
古珠珠柔声说:“嗯!”
程胜瞧着她,很久才道:“好,你这个某我是要定了,不管发生任何困难,我都决定要你。”
古珠珠眼睛湿了,说:“要死了,你怎么可以说这么令人感动的话嘛!”
说着,扑入程胜的怀里。
程胜搂着她香肩,吻着她乌黑秀发,嗅着她散发的体香,不由心摇神荡。
半晌,程胜突然鼻子痒,打了个喷嚏。
古珠珠关怀说:“怎么了,感冒啦?”
程胜揉了揉鼻子,笑道:“你身上的香水擦得太浓,呛了鼻子。”
古珠珠娇笑一声,程胜又说:“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好的帕拉宫发生了啥代志?”
古珠珠娇叹一声,道:“帕拉宫中有个帕拉国王,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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