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凡顶多算个从犯。
“也不知道你的口味。”
“我什么都吃。”
“猪才什么都吃。”
我嘿嘿笑两声,他嘴巴怎么那么坏。
“你别吃太多,等下换衣服我带你去吃火锅。”
“不行,我得去道馆了。”
“以你今天的身体状况你能去道馆?”何落凡又凶起来。
“……我很壮的,生病都不用吃药。”
何落凡看我的眼神已经有点大款看小情儿的味道了,除了没拿钱,小情儿该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全套。
“昨晚你喝多了……”
“算了,别提了,我喝多了。”我打断他,“何老师,我得走了。”
何落凡“嗯”了一声,开门送客。我走出小区,走进人流。地铁口吹来的风带着寂寞的铁锈味,我钻进地铁车厢,把何落凡的号码设置为拒接。
我在把属于顾若薰的东西,一件一件地丢掉,什么都保护不好。这么想着,心脏就像枯萎一般刺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