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去争,顾虑太多的人,终究是没办法毫无保留地付出的吗?
“原来这么严重。”
“别哭,都是我不注意,以后不会了。”
“是吗?”我用手指摸着他的锁骨,“你如果再惹我伤心,我就不理你了。”
“嗯,把我的骨头拆了炖汤喝好了。”
可是我真的能不理吗?
后来我才知道若薰的情况比夏珏说的还要严重得多。若薰有先天性胃发育不全,现在是营养不良,胃出血,还导致了出血性贫血。医生说他精神压力过大,这样下去胃会发生癌变的可能性很大。
我听得战战兢兢,在楼道里抽了几根烟才平静下来。
第二天夏珏又来了,同行的还有顾若薰的小舅妈,我见过一次,基本上是不欢而散的那次。她们手挽手,很是亲密,夏珏很是得到认可。我正把苹果弄成泥,用小勺哄着若薰吃下去。只要我露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求他高抬贵手,他就笑,似乎很享受我为他做牛做马的丫鬟样。
“请坐,喝开水行不行?”这里只有井水。
“不必麻烦了。”小舅妈明明是拒人千里的口气,说出来却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