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以为我有机会的。落凡这次受伤也是因为我。那个人脾气不好,喝醉酒有时候会打我。落凡知道了以后让我离开他,被他知道了,他找了几个人去警告落凡,真的是失手。他真的只是想警告他而已……真的……”
“白小姐。”我打断他,“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你根本不关心落凡的伤势,只是在乎那个男人走投无路,你会无依无靠,失去现在拥有的富足的生活。你也知道落凡因为你受伤,那么你现在跪在他面前为另一个男人求情,你到底是在侮辱谁呢?”
白流芸看着我,像是不明白。
她的表情,真像一只被人圈养得失去脾气的波斯猫,又温柔又华贵。
可是她的灵魂困在黑暗里,再也出不来了。
我回到病房,何落凡伸出右手,我想了想走过去握住。
“我真失败。”他淡淡地笑了,“为什么每次我都要做恶人呢?”
他的样子让我想起童话里的青蛙王子,如果有人给他一个真心的吻,就能够破除诅咒。可是我的嘴唇比谁都要虚伪。
而现在的我,除了虚伪还能给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