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瞒的确让我的心思动摇得厉害。
顾若薰说着谢谢,我熟练的处理着伤口,夏珏已经开始打扫钢琴旁的碎玻璃瓶渣子。
“你妈就是一个神经病,不高兴就砸东西,这次又是为了什么,都砸到你身上去了!”夏珏愤愤不平的,“这样下去你的身心怎么健康的起来?你听过零点的电台广播没,有多少人因为得不到父母的关爱而走向歧途的啊!”
“她就是心情不太好。”
“我看她心情就没好过。”夏珏哼一声,转身去卫生间里拧墩布。
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顾若薰的呼吸在我头顶不轻不缓的吹着,客厅里瞬间就安静下来。整个过程很快便结束了,双氧水清洗,上药,绑纱布,药箱里连消炎药都有。
“好了。”我说,“环丙沙星,吃了这个,消炎的。”
“谢谢。”
“不用。”我把药箱收拾好,回头见顾若薰已经倒好了茶水,骨瓷的茶具,杯身的青花颜色很漂亮,再配上顾若薰葱白的长手指,怎么看都很讲究。
“今天你在楼道里看的什么书?”原来他还记得。
“郑媛的言情小说啊。”我有点奇怪,他不会没看过吧。
“不是作文书?”他迷茫的看着我。
“谁跟你说是作文书?”
“……”顾若薰皱了皱眉,有点明白了,“夏珏。”
夏珏提着墩布从卫生间里出来,接着还是数落顾若薰的母亲不负责任。他好像也习惯了,只是淡淡的笑着,并没有顺便诉苦或者什么。顾若薰的话特别少,应该说,我和他两个人加起来都没夏珏一个人能说,整个一话唠。
两个人待了半个小时,帮顾若薰把烂摊子都收拾完了,连夏珏这种厚脸皮都没理由再赖在他家里。
我跟她走到楼道口,我说:“夏珏,我先回家了。”
“哎,我们的数学作业还没解决呢。”夏珏有点莫名其妙的。
“我还是跑操场吧。”我朝她摆摆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我没交上作业,夏珏也没交上,偌大的操场,有高年级的学长占着篮球场,低年级的男生干瞪眼。以往总是夏珏跟我讨论哪个男生球技烂,哪个爱耍帅,而今天是我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跑,两个人都一句话都没说。